漂亮女人,快步走到他近前,立即深蹲下去,从门边的鞋架上拿起拖鞋,放到野比大助面前,蹲着抬起头道:「课长,您辛苦了。」
野比大助居高临下,看见美人仰视着他,不由得产生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却仍收敛情绪,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辛苦你了,玉子小姐。」
说话间踩着皮鞋後跟,蹬下皮鞋,换上拖鞋,又脱下西服。
名为玉子的东洋女人立即站起来,上前帮他脱下西装,挂到旁边的衣架上。
两人往里边走去。
野比大助再次长出一口气,狠狠地把身体坐到沙发上。
深深压缩的弹簧发出「嘎吱」一声。
名为玉子的女人,微微躬身,小步紧跟,温婉地侧坐到旁边,问道:「课长,东大人是怎麽说的?」
野比大助之前在沪市,只是河渡商社下属的,一名负责业务的组长。
但是上一次,阪本翔太过来,把事情搞砸之後,直接被赎回东京,不仅他自己完蛋了,还连累了好几个阪本家派系的人。
反而便宜了野比大助,直接提升为课长。
如今负责河渡商社在东大的全部业务,并且作为社长河渡晋三的全权代表。
野比大助并没说话。
坐到沙发上,把身体完全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用手捏了捏太阳穴。
旁边女人见他这样,立即非常有眼色的站起身道:「课长,我帮您按摩一下吧。」
说着绕到沙发後面,按住野比大助的太阳穴,将他脑袋靠到自己胸前,手指用上不轻不重的力道,摁住太阳穴轻轻揉捏起来。
野比大助舒服的「哼」了一声,放下自己的手,道一声谢。
然而,享受着美女服务,闭着眼睛的野比大助却没真正放松下来。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个名叫片冈玉子的漂亮女人,可不是普通公司职员,而是社长的心腹家臣,是专门派来放在他身边的耳目。
传说片冈家从幕府时代就是河渡家的家臣。
而野比大助却只是通过考试,从底层爬出来的青年,这令他为人处事不得不格外小心。
片刻後,野比大助便从温柔乡里挣脱出来,说了一声:「谢谢,不用了。」
片冈玉子应了一声「嗨」,又回到沙发旁边,询问起野比大助去安全局的情况。
野比大助也没隐瞒,把跟赵飞接触的情况,事无巨细地叙说一遍。
片冈玉子对此并没任何态度倾向。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是社长派遣到野比大助身边的眼睛和耳朵。
她并不需要有想法,也没任何控制野比大助的意思,只要把野比大助的所作所为,及时详细的汇报回东京就足够了。
听完野比大助叙说,她并没什麽表示,只是默默记住。
野比大助却忽然问道:「对了,吴家那边进展到哪一步了?」
片冈玉子身子微微直了一下,立即回答道:「暂时还没消息。」
野比大助不由得皱了皱眉,沉声道:「我估计滨市安全局很快会查到二号要塞。他们的效率和能力,远在我的预料之上。玉子小姐,你想办法给吴家那边透露一些消息,给他们一些压力,加快速度,别太慢了。」
片冈玉子微微鞠躬道:「嗨,课长,我立刻去办。」又道:「不过……我们收到的消息,那个姓胡的老头似乎不太配合。我怕……」
不等她说完,野比大助抬手摆了摆手:「不要管那些,那是吴家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严厉,注视着片冈玉子道:「你要清楚,玉子小姐,这里是东大,不是其他什麽不入流的国家。你应该学过东大的历史。在全世界,二战以後,只有他们战胜了西大、大鹅和印杜。在这里,我们东洋永远是配角,你明白吗。」
片冈玉子不由得精神一振,连忙又是「嗨」了一声。
野比大助继续道:「所以一切事情我们都以稳妥为主,千万不要节外生枝。我不想步上阪本翔太的後尘,你明白吗,玉子小姐!」
片冈玉子听到野比大助提起阪本翔太,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又低头鞠躬,应了一声:「嗨。」
……
次日一早,赵飞坐在办公室。
一大早,还没到八点,赵飞就赶到单位,坐在办公室时不时看一下墙上的挂锺。
直至耐心等到八点半以後,才抓起桌上电话。
虽然在昨天野比大助走後,赵飞立刻去跟李局长汇报,得到李局长答允要跟河渡商社合作。
但後来他跟李局长,还有孙科长一起商议後,并没有立即通知野比大助,给他回话。
而是又等了一天。
一来是不能表现的太急,让对方拿捏住态度。
二来也要给孙科长多腾出一些时间,让他组织人手先赶到渔家铺子去。
赵飞拿起电话,拨出昨天野比大助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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