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建军同志,请放心!这是我们的职责。」
王建军点头:「如此就好。」
赵飞又问:「不过说起来,那位被枪杀的张大春也是俄裔血统。还有一名凶手,被我们同志当场击毙,也有俄裔血统。王建军同志,你怎麽看?」
王建军表情严肃道:「赵科长,我非常遗憾。但你非要问我……」
王建军「啧」了一声,一脸为难:「这事儿真不好说。咱们滨市的俄裔,历史原因,数量很多,但大部分都是解放前跑过来的白俄。」
王建军一脸「你懂」的表情,继续道:「这些人跟我们友好协会可不是一路的。所以他们之间的事,我也是爱莫能助。」
赵飞听他撇得乾净,暗骂一声,转又问道:「难道就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早听说你们友好协会,在滨市的俄裔内部,影响力非常大。就算这事跟友好协会没直接关系,我仍希望贵协会能为破案提供一些帮助。」
王建军苦着脸道:「赵科长,你太抬举了。您这个话,要是搁二十年前,五几年,甚至六几年初的时候说,还行。但是现在……」
王建军直摇头:「这十多年,国内跟大鹅啥关系,咱心里都清楚。当初我们友好协会差点就被取缔了。就剩我们这几个人留守,也就是留个传声筒,万一遇上急事,能互相通个气。你要真说我们还有什麽能量,那真是高看我了,你说是不是?」
赵飞听出王建军极力撇清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这话倒也不是信口胡说,这些年友好协会的影响力的确降到冰点。
但赵飞也没全信。
这几年的形势又有了新变化,现在虽然双方还没正式恢复关系,但私下里的交往早就恢复了。
像陈老歪和朱飞龙这样,通过大鹅那边的渠道,偷偷搞走私贸易的,在滨市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友好协会能沟通双方,价值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但实话实讲,这几年友好协会做事的确比较低调。
至少明面上,很少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却更让赵飞起疑。
这两次,十分反常。
先是上次,孙雅丽案发不久,就出现在孙雅丽家外边的胡同口。
这本身就十分蹊跷,甚至不合常理。
好像有人故意利用这辆车,把他们的视线引到友好协会头上。
赵飞心念电转,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跟王建军交谈一阵。
仅从对话上看,王建军的应答几乎无懈可击。
面对这种情况,赵飞也没有多待,不到二十分钟就带苟立德从友好协会出来了。
王建军带着那女人一直送到门口,看二人过马路坐上吉普车,启动,走远,才转身回去。
车上,苟立德坐在副驾驶问道:「科长,咱就这麽走了?这也没啥发现啊!」
赵飞顺着後视镜,又瞅一眼被甩在车後的友好协会大门,沉声道:「事儿还没完,回头你挑俩人,把这儿给我盯死了,但不要靠太近,只管盯住他们,这个友好协会没那麽简单。」
苟立德立即答应。
……
与此同时,友好协会里边。
王建军二人回来,走到走廊尽头,顺着楼梯上楼,来到二楼一间很大的办公室内。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人。
见他们回来,立即上前问道:「安全局的人走了?」
王建军点点头道:「已经走了,你继续说。」
那男人缓了一口气,却似乎刚才走动两步,牵动了腿上伤口,嘶一口气,捂住左腿。
忍着疼,继续道:「昨天我们晚了一步,我们到张大春家里的时候,安全局的人已经先到了。我们俩没办法,只能强行灭口。但安全局的人太多了,瓦西里被打死了,我腿上挨了一枪……」
听他说完,王建军面无表情,眼里却有些凝重之色。
叹口气道:「昨晚上你们太鲁莽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跟公安和安全局发生直接冲突。可你们倒好……这是很怕咱们不被人盯上,居然直接打起枪战!恐怕从今往後,咱们所有行动,都会被安全局盯死了。」
青年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
但嘴唇嗫嚅几下,却不知道说什麽,只能沉默。
王建军看他这样,直摇头,叹口气,带着鼓励拍拍他肩膀道:「契年卡,我知道当时情况非常紧急,我们不能让张大春落到安全局手里。但是……」
说到这里,王建军缓了一口气,觉着现在说什麽都没用,索性自己打住,好整以暇,换个话题:「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没什麽好後悔的。也怪不了你们,如果昨天没动手,现在张大春落在安全局手里,我们一样不会好过。对了,河渡商社的东洋人怎麽说?」
名叫契年卡的青年回答道:「东洋人还没有动静。」
听到这个结果,王建军脸色一沉,眉头比刚才皱得更深,阴恻恻道:「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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