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一间书房。
上次胡三爷被绑架时赵飞来过,这几间房都查看过。
此时径直到胡三爷右侧的书房,算是第二次来。
一进门,屋子里古香古色,坐北朝南放着一张老式的大书桌,书桌後边,紧靠北墙,摆着一排博古架,上面除了几件颇为雅致的古董,剩下摆的全是蓝色封皮的线装古书。
进到屋里,胡四娘介绍道:「刚才那人从这屋里出去的,正好张师兄从外边进来,跟这人打了个照面。」
赵飞问道:「看清对方样子没?」
胡四娘微微摇头:「张师兄说了,对方蒙着脸,没看清。」
赵飞又问:「看没看,屋里都丢啥了?」
说话间赵飞视线在屋里扫过。
书房并没被大肆翻找,东西和物件都摆的整整齐齐,显然那个小偷进来偷东西有的放矢,早知道东西放哪,进屋拿了就走。
胡四娘把赵飞引到大书桌旁边,凝重道:「赵科长,刚才我在电话里跟您说的,我爸抄那本《金匮要略》没有了。」
赵飞一听,瞬间就想到吴强、吴森这兄弟俩。
之前他们绑架胡三爷,现在这本胡三爷研究的《金匮要略》被偷,赵飞能想到的只有他们。
不由啧了一声,转又思索:如果真是吴家兄弟,他们偷那本书,想干什麽?
胡四娘又解释:「赵科长,我爸真没有别的心思,上次您把他叫去破解那本《金匮要略》,结果到最後也没帮上什麽忙,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就寻思把书誊抄下来,回家仔细研究。真有什麽成果,便赶紧告诉您……」
对於这个说辞,赵飞不置可否。
胡三爷心里到底怎麽想的不重要,但事已至此,赵飞更关心,吴家来偷书的目的。
再想到从书里发现的,带数字的纸条。
难道胡三爷还真搞出名堂来了?
赵飞问道:「四娘,这几天三爷研究那本书,研究出什麽了?」
胡四娘摇头道:「那书上都是上次我爸破解时写的一些批注,之前在您那儿回来都留了档案。回来以後是又研究了一些新东西,都记在那本书上下的留白处,内容我却没看过。」
赵飞则边听边思索,之前他一直觉得吴家两兄弟绑架胡三爷後,很可能已经离开滨市。
但现在看来,似乎错了。
这俩人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很可能没离开滨市。
而且在滨市,他们还有随时可以用的人手,来执行偷书的任务。
同时,胡三爷的处境应该不是太好,被逼的没办法,拿出一些东西,既是安抚吴家兄弟那边,也是告诉家里,他还活着。
想到这里,赵飞不由咬牙。
刚才要是早来一步,或许能把那人和这本书拦下来。
但也只是一想,并没一味纠结。
好整以暇,继续问胡四娘道:「除了那本,还丢了什麽?」
胡四娘摇头道:「那倒没有,对方目的很明确。张师兄说,应该是从东北角那边的墙翻进来的,进屋拿了东西就走,前後不到半分钟。」
赵飞点点头,与他预想差不多。
胡四娘又有些欲言又止。
赵飞看出她想说话,挑了挑眉,问道:「还有什麽事?」
胡四娘转身,绕到从书桌後边,从博古架上的一摞线装书里,抽出一本蓝色塑料封皮的地图册。
赵飞见她拿出地图册,不知是什麽意思。
胡四娘把地图册拿到桌子上翻开,冲赵飞道:「这几天我虽不知道我爸研究出什麽,但有好几次我看他太晚了,就过来提醒他早点睡觉。有几次看他在桌子上一边研究那本《金匮要略》,一边对照这本地图册翻找。」
赵飞一听这话,连忙也来了兴趣。
他从书桌後边绕过去,跟胡四娘并肩挨着,看这本地图册。
胡四娘一边说,一边把地图册翻开,其中有一页折了一个角,地图册直接就翻到这一页。
她伸手指着上面道:「赵科长,你看这……」
赵飞顺她指的地方看。
地图册的这一页是滨市的县区全图。
在图册上,从滨市市区出去,往西北方向,快到呼兰河边的位置,被红色油笔画了一个小圆圈。
赵飞心头一动,再瞅一眼地图册右下角的比例尺,用手比划一下,心里飞快换算,从市区到这个小圆点的距离,估计大概有三十公里左右。
他转头看向胡四娘,问道:「这是什麽地方?」
胡四娘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白天发现这本地图册的红点,再结合我爸这几天研究《金匮要略》一直翻地图册,才觉着其中有蹊跷,决定给您打个电话。」
赵飞神情严峻,又看向地图册上的红点,问道:「你确定,这是胡三爷这几天才画上去的?」
胡四娘重重点头:「我确定!赵科长您放心,这本地图册是我爸从你那回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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