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跟赵飞交代,说是跟周义一起来的。
赵飞看向周义,周义脸上挤出一抹苦笑,并没有说什麽。
赵飞早就猜到周义不可能是自愿来自首的,这两个外事委正治处的人,嘴上说是「跟来」,其实相当於押送周义过来,免他中途跑了。
赵飞也没有点破,按部就班跟这两人寒暄。
周义不想说话,他也没硬搭茬。
转又签完交接手续,送那两人走了,赵飞才又看向周义。
周义全程面无表情,此时迎上赵飞视线也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赵飞一挥手,让人把周义带到审讯室去。
随後他也跟过去。
审讯室内,周义被戴上手铐固定到审讯椅上,他没喊没叫,十分配合。
做完这些之後,其他人都出去,屋里只剩下赵飞和张兴国两个人。
张兴国负责记录,赵飞则站在旁边注视周义。
周义晃了晃手腕上冰凉的手铐,抬头看向赵飞。
直至此时,他才第一次开口道:「真没想到,再次见面会在这里。」
赵飞笑了笑:「我也没想到。」
周义却摇了摇头:「不,你应该能想到。这次是你赢了,你大可以去跟韩冬梅说,当年她选我,是选错了。」
赵飞听他这话,稍微挑了挑眉,并没有急着接茬。
而是从兜里拿出烟,拈出一根递到周义面前:「抽不?」
周义也没客气,直接伸手接过去。
赵飞淡淡道:「我没那麽无聊,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啥?难道你还觉着我对韩冬梅有啥念想?」
周义微微诧异,迎着赵飞递过去的打火机,把嘴里的烟引燃,狠狠抽了一口。
随着一口烟气吐出来,将他整张脸都罩住。
半晌,他抬起头来看向赵飞,反问道:「难道不是?」
赵飞轻描淡写道:「别逗了。」
面对赵飞这种态度,周义反而皱起眉头,反问道:「那你什麽意思?你不是一直想要把我弄倒来证明你吗?现在我被韩家抛弃了,跟韩冬梅办了离婚手续,」
说到这里,周义把头低下去,压抑着情绪低沉道:「赵飞,我承认,我输了。」
赵飞默默看着他,等了半晌。
直至周义情绪落下去,才似笑非笑道:「周义,我忽然发现你这个人的脑子,好像有毛病。」
周义听到这话一愣,抬起头狠狠盯着赵飞,质问道:「你什麽意思?难道你故意针对我,还不让我说了?」
赵飞反问道:「那你说说,我针对你啥了?是因为我要抓你和你哥?那我问问你,我是栽赃了,还是陷害了?就你和你哥这些事,哪一件是我无中生有编出来的?你们自个要是没犯罪,我怎麽针对你?」
面对赵飞这一番话,周义也说不出反驳的话,索性沉默。
又等片刻,才冷笑道:「赵飞,你也别说得这麽冠冕堂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阴暗心思,现在我跟韩冬梅离婚了,你终於可以如愿以偿了。」
赵飞意外地瞅着他,嗤笑道:「怎麽,被我说中了?」
赵飞嗤之以鼻道:「上次你来找我,我说你烂泥扶不上墙,你心里肯定不服。现在看来,我说的一点没错,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惦着韩冬梅?」
周义梗着脖子反问:「难道不是?」
赵飞笑道:「我惦着她什麽?她长的漂亮,漂亮女人多了。她是大领导的闺女?但你觉得我跟她真有可能吗?」
「别忘了,我现在是安全局的,是我们局长最器重的部下。而你应该也知道,安全局成立以後,一直跟外事委不对付,已经出了好几回摩擦。外事委的张桂东是韩冬梅他爸的得力部下,你还觉得我跟韩冬梅有可能?」
「还是……你真觉着,还冬梅会为了我,跟她亲爹亲妈翻脸。或者,觉着我会抛弃对我信任有加,有知遇之恩的局长,去投奔韩家,当个赘婿,跟你一样,看人脸色?别太天真了。」
赵飞提到「赘婿」,等於把周义的体面给撕破了。
周义瞬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盯着赵飞嘴唇直哆嗦,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赵飞又嗤笑道:「所以说……周义,你根本就不懂正治,更不懂官场。像你这样的人,一头扎进官场,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我真一点也不奇怪。」
听到赵飞这一句话,周义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刚才还梗着脖子,一下子在审讯椅上萎顿下去,脸上露出苦笑,低着头道:「真想不到,想不到啊!当年那个赵飞,竟然……」
说着又抬起头,仔细注视赵飞,好像第一次认识:「难道改个名字,真能跟换一个人似的?我当初在青年点的时候,不止一次笑话你是莽夫,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咱俩换过来,被你奚落成这样。」
赵飞道:「我这可算不上奚落,只是实事求是,实话实说。」
周义冷声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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