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叫人去拿人事资料。
不一会把王守才的资料找出来,上面有一张他的一寸免冠照片。
赵飞拿过来一看,发现王守才的五官轮廓有明显混血痕迹,长得相当精神,要论长相,还真别说,王守才和孙雅丽居然有点金童玉女的意思。
赵飞问道:「王守才平时跟孙雅丽关系怎麽样?」
听他这样问,王厂长和老刘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怎麽回答。
赵飞目光一凝,带着压迫,注视二人。
王厂长则看向老刘,直使眼色,示意他说。
老刘情知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道:「公安同志,这两人关系就……就不太好说。」
赵飞道:「关系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有什麽不好说的?」
老刘苦着脸道:「这咋说呢~表面上他俩没什麽特殊关系,就是普通工友,并没走特别近。但私底下……」
赵飞挑眉:「私底下咋了?」
老刘道:「我听有的工友说,见过王守才和孙雅丽在下班以後一起压过马路。但我个人没见过,所以这话……我也不敢随便说。主要孙雅丽已经结婚了,而且现在人还没了,这种事没凭没据,真不好说。」
赵飞抿了抿唇,倒也理解对方。
这时候往一个死人身上泼脏水,真要惹恼了家属,挨一顿揍也活该。
问道:「看见两人压马路的,具体是谁说的,能找着这人吗?」
听这一问,老刘更为难:「这都是大夥话传话,具体谁最早说的,现在也真不知道。您要查倒是可以问问,但我估计肯定没人承认。而且……」
老刘顿了顿,又道:「而且他俩长的都有点像外国人,私底下也有说他们是亲戚的。」
赵飞整理线索,虽只是道听途说,但也能从侧面证明,孙雅丽跟王守才私下里有某种关系。
赵飞思忖:从照片能看出,王守才也是个混血儿,孙雅丽那个本子上记的「雅科夫」,会不会就是王守才?」
他有这种想法,并非想当然。
如果只是混血,赵飞根本不会牵强附会。
最主要的是,王守才这条线索,是史密斯特地透露的,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既然是来送人情,这个王守才必定是个重要人物,赵飞这才会把两条线索牵到一起。
但也只是一想,并没任何佐证。
赵飞心念电转,又道:「带我们去王守才住处看看。」
王厂长和老刘也没二话,立即带赵飞三人从面包厂出来,来到厂区外边一栋二层的破旧小楼。
这就是面包厂的单身宿舍。
面包厂只是集体性质的小企业,条件远不如那些大厂,能有个单身宿舍,已经不容易了。
几人来到楼上。
上班时间,楼里没人。
王厂长事先找後勤,要了钥匙。
打开二楼的二号房。
房子不大,是个八人间,关窗户关门,一开门就闻到一股臭袜子味。
老刘对这里很熟,指着里边靠东墙的一张上下床:「公安同志,上铺就是王守才的床铺。」
赵飞站他旁边,顺他手指看过去。
床上乱糟糟的,放着没叠的被子,但看床单和被罩还有枕巾,倒颇为乾净。
看得出来,床铺主人不是邋遢汉子。
赵飞扫一眼,问道:「平时他们衣物放哪?」屋里除了四套上下床,并没有衣柜之类的家具。
王厂长连解释:「一般都带着行李箱,放在床下。」
老蒯也颇机灵,一听这话立即哈腰撩开下铺的床单,发现床底下只有一口箱子。
忙又到旁边的上下铺去撩开垂下来的床单,发现底下都是摆着两口箱子。
回头向赵飞看来。
赵飞神情凝重,看来王守才已经收拾东西跑了。
不过这个结果也在预料中。
孙雅丽已经死了两三天,如果王守才真跟孙雅丽的死有关,加上他这两天没上班,只有两种可能。
要麽他也跟孙雅丽一样遇害了;要麽预感到危险,提前跑了。
赵飞好整以暇,知道在面包厂肯定找不到人了。
又跟王厂长确认一下王守才登记的老家住址,打算回去之後跟所在地的公安派出所核实一下,看看他家具体什麽情况。
从面包厂出来,赵飞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一路上他脑子没一刻休息,整理复盘所有情报信息。
默默合计:史密斯来传递消息,是不是早就知道王守才跑了,赵飞他们根本抓不到人,这才把消息透露出来。
既让赵飞他们找到一些方向,又拿不到实质性进展?
赵飞正想着,苟立德从外边带人回来。
之前赵飞让他去调查周仁家,他昨天便带人去了。
昨天夜里,赵飞回去休息,二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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