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孙雅丽的社交圈,还问她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往家里拿什麽特别的东西。
孙父听完赵飞的问话,直皱眉头。
仔细回想,摇了摇头道:「赵科长,您说这些东西,真没有。」
说到这里,孙父苦着脸看一眼旁边爱人,又叹口气,「唉,实不相瞒,雅丽这大半年,虽然住在家里,但她一个成年人了,我们老两口也真管不住。她时常出去,具体上哪去,我们也不知道。毕竟闺女大了,我们说了,她也不听。」
说完,又是满脸自责:「当初要是早知道这样……哪怕打断她一条腿,我也得好好管着她。何至於年纪轻轻的……」
说到这里,孙父悲从中来,眼里涌出眼泪。
旁边孙雅丽母亲,则是闷头默不作声。
赵飞却在小地图上,发现孙雅丽母亲不对劲。
虽然在小地图上,孙父和孙母都是白色光点,但刚才随着赵飞问话,以及孙父回答之後,孙母低头坐着,闷不作声。
赵飞却从小地图上发现,她的情绪远没有表面这麽稳定。
代表孙雅丽母亲的白色光点剧烈颤动着,表明她心里有着强烈的心理斗争和情绪变化。
赵飞心里一凛,看向孙雅丽母亲,沉声问道:「阿姨,你是不是有什麽想说的?」
这一问把孙雅丽母亲吓一跳,连忙擡起头迎上赵飞视线,下意识摆手道:「那个,没……我没啥想说的。」
赵飞不依不饶道:「阿姨,任何线索对我们办案人员都非常重要。很可能一点细节就关系到能不能抓到杀死孙雅丽的凶手。我希望您不要有任何隐瞒。难道您不想让我们抓住凶手,给雅丽同志一个公道吗?」
孙雅丽母亲一听这话,犹犹豫豫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关系。我小妹……就是雅丽小姨。她俩这两年走的特别近,有些事我们两口子不知道,雅丽都会跟她小姨说。」
赵飞意外,问道:「小姨?」
在这之前,安全局已详细查过孙雅丽的户籍信息和家庭成员。
赵飞记着,孙母只有一个哥哥,早年已经死了。
怎麽又冒出一个妹妹来?
赵飞沉声道:「你还有个妹妹?」
孙雅丽母亲连忙分说:「是这样,当年我母亲改嫁,又生了一个女儿,跟我算同母异父的姊妹。」
「但我母亲改嫁没带着我,所以我跟这个小妹,家里都知道是亲戚,但在明面上我俩没有姐妹关系。平时联系也不多,主要岁数相差太多,她比我小了十多岁,根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
赵飞这才恍然大悟。
孙母又道:「前几年,有一次,我带雅丽去看我妈,她跟雅丽一见如故,後来不知怎麽,关系越来越好。」
赵飞心念电转,愈发觉得这个小姨是一条线索,问道:「你这个妹妹叫什麽名字?」
孙母答道:「她叫陈玉珍,在民族歌舞团上班。」
赵飞立即记录下来,又问了一下孙家夫妇一些其他问题,却没找出别的线索。
唯独这个陈玉珍,算是一个之前没有的收获。
问话期间,苟立德也从外边过来。
把孙家夫妇送走,赵飞没二话,对苟立德道:「走,老德,去一趟民族歌舞团,看看这个陈玉珍,到底怎麽回事。」
苟立德连忙答应一声,开一台挎斗摩托,载着赵飞和王群,三人一溜烟直奔市民族歌舞团。
民族歌舞团就在工业大学附近不远。
来到这边,三人亮明身份,很快见到陈玉珍。
在办公室内,知道赵飞等人是公安局来的,陈玉珍不由得忐忑不安。
尤其迎上赵飞视线,更是低下了头。
赵飞仔细打量,这女人三十出头,烫着一头及腰长的卷发,穿着打扮在这个年代算是非常时髦。
虽是黑头发黑眼睛,但五官轮廓明显有些异国情调,尤其皮肤特别白皙,却没大鹅女人那麽糙。
上眼一看就非常漂亮,跟孙雅丽有六七分相似。
进到办公室,赵飞没拐弯抹角,直接跟陈玉珍问起孙雅丽情况。
一提到孙雅丽,陈玉珍立刻就哭了,拍着大腿:「你说雅丽这孩子,怎麽这麽命苦,说没就没了……」
赵飞没心情跟她抹眼泪,直接问道:「陈玉珍同志,我听孙雅丽父母说,你跟她关系非常好,请你仔细回忆,最近这段时间,孙雅丽有什麽跟平时不一样的特殊情况?」
说起这个,陈玉珍却连忙否认道:「同志,话不能这麽说。我虽然是雅丽的小姨,但我俩也不是特别熟,也就这两三年才有点走动,一两个礼拜能见一次,她是啥情况,我真不知道。」
赵飞听她这样推脱,直皱眉头。
苟立德看出赵飞脸色不对,当即喝了一声:「陈玉珍,你给我老实点!问你啥你就说啥,别跟我们扯那些王八犊子。现在在这问话,你要是不老实,带回局里去可就不是这个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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