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赵飞又提醒道:「对了局长,上次咱们抓的那个外事委的司机孙东林,这人和张桂东爱人关系密切,现在还跟张宁一起狼狈为奸。上次咱们虽然没查出别的事,可不等於这司机他就清白了,正好借着这事,再挖一挖。」
李局长明白赵飞意思,要趁这个机会狠狠捅张桂东一刀。
只要坐实张宁和孙东林跟吴家兄弟有联系,不管张桂东上知不知情,他都说不清了。
李局长道:「行,就按你的想法去做,但我有一点提醒你,小赵!这事非同小可,你别意气用事。必须把证据给我做实了,程序也务必要严谨,最重要的是实事求是,不能让人挑出毛病来,知道吗!」
赵飞明白李局长意思,虽说跟张桂东有些矛盾,但最基本的底线李局长还是有的,不会因为这些矛盾就故意构陷或栽赃。
他这麽说,也是提醒赵飞,做事可以有手段,但不能越过底线。
赵飞当即立正道:「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实事求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李局长见他这态度,这才点了点头,让他去吧。
赵飞从三楼下来,没回自己办公室,直接下到一楼,来到审讯室。
之前因为胡四娘突然来了,打断了审讯进程,赵飞当时就走了。
直至赵飞在胡家让人打电话叫增援,才把苟立德叫走。
在那之前,苟立德一直在这屋里「伺候」周仁。
此时赵飞回来,一进审讯室,就看见周仁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好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听到开门响,周仁本能地擡起头往门边看,认出是赵飞,眼睛一亮。
赵飞走进来,看了他一眼,不阴不阳道:「怎麽样,想好了吗?」
周仁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先是乾咳了两声,从喉咙里卡出一口血痰吐到地上。
随即才苦着脸哀求道:「赵科长,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了,放我一马吧!我愿意赔偿,您有什麽条件尽管提。」
赵飞冷笑一声,挑了挑眉:「我说周老师,你这是什麽意思?是暗指我抓错了人,还屈打成招了呗?」
周仁一听这话连忙叫道:「不敢,不敢,是我不会说话。赵科长,是我咎由自取,我本身就有错,您抓我一点都没问题。但也请您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我求求您了。」
赵飞站在审讯桌前面,不急不徐地拿出烟,冲他比划一下:「来,抽一根不?」
周仁见赵飞这个态度,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明白赵飞是什麽意思。
他并不觉得赵飞突然给他递烟,就是答应他刚才的请求。
但赵飞烟已递过来,他又不能拒绝,现在赵飞给啥,他都得接着。
战战兢兢点了点头,连忙道谢。
赵飞把烟递过去,拿出打火机「哢」的一下给他点燃,笑嗬嗬道:「周仁,该说不说,你弟弟还真是有点能耐,居然找了不少领导给你说情。」
周仁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心底萌生出希望。
然而下一刻,赵飞就打破了他的期望,嗤笑一声:「怎麽,你那眼神啥意思,一听你弟弟找人了,是不是觉得自个又行了?」
周仁刚提上来的心,猛又往下一沉。
看出赵飞说话带着戏谑,根本不害怕周义找的那些说情的领导,立即意识到赵飞提这事并不是害怕,而是压根没想给那些领导面子。
他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忙作揖道:「赵科长,我没这个意思,我现在落到您手里,肯定随您发落,您咋说就咋是。」
赵飞冷笑道:「你也就是嘴上说得好听。不过我也劝你,最好别有什麽不切实际的妄想。对了,现在有个新情况……」
周仁心里一凛,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飞继续道:「那个,从外国回来的姓吴的两兄弟,你认识吧?」
周仁一愣,眼里闪过一抹异色。
但他仍抱有侥幸心理,知道赵飞忽然提这事准没好事,乾脆不做声,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赵飞淡淡道:「你也不用否认,你跟吴家兄弟的交往,我们局里早就掌握了。」
听赵飞这样说,周仁的心又往下一沉,情知这次敷衍不过去,只能点了点头。
赵飞又道:「就在刚才,吴家这哥俩已经跑了,局里已经给他们定性为迪特分子。」
赵飞这话一说,周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霎时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不可思议地看过来,叫道:「不!这不可能!」
周仁一点也不傻,相反他头脑反应非常快,一听就意识到吴家兄弟被定性成迪特意味着什麽。
赵飞似笑非笑站在原地,并没急着说话。
让周仁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直至过了半晌,周仁冷静下来,赵飞才不急不徐道:「所以说,现在你还觉得,请什麽领导给你说情有用吗?」
周仁不由得打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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