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出来,坐上汽车,准备回去。
廖建军发动汽车,顺宾馆前的马路往前,遇上十字路口,正要转弯。
赵飞突然一凛,猛然扭头朝旁边看去,叫一声:「停车!」
廖建军一愣,心说这是咋了?
但他反应非常机敏,听到赵飞命令,立即瞅一眼後视镜,确认没人,果断停车。
汽车停在十字路口附近。
赵飞目光灼灼,扭头盯着旁边胡四娘。
胡四娘被他看的心头一紧,小声道:「赵科长,你咋了?」
赵飞也不说话,竟伸手朝她摸来。
胡四娘的脸刷的一红,心里暗道:赵飞想要干啥?车里还坐着俩人呢~
岂料下一刻,赵飞伸手稍微一使劲,直接把她往边上一扒拉,按到汽车座椅靠背上。
赵飞视线越过她,顺她这边车窗往马路边看去。
这下胡四娘脸色更红,原来自个刚才想瞎了心,人家根本不是冲她。
赵飞盯着十字路口边上,一个修鞋摊子。
那修鞋摊子上,除了一名四十多岁、身材矮小的修鞋师傅外,还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男人。
男人一只脚穿着皮鞋,另一只脚踩在修鞋师傅提供的一只破旧拖鞋上边,另一只皮鞋在修鞋师傅手里修理。
赵飞一眼看过去,注视这男人。
刚才汽车一过,赵飞留意到小地图,一走一过间小地图边缘扫到修鞋摊子。
竟在小地图上呈现出一个蓝中带黑的光点。
赵飞立刻叫停汽车。
确认无误,旋即一推车门,从车上下来,绕到马路边。
苟立德和廖建军也看出赵飞神色不对,赶忙从车上下来。
胡四娘坐在车上,顺着车窗往外瞅,心里明白自己下去反倒添乱,没动。
赵飞一马当先,来到修鞋摊旁边。
修鞋师傅瞧见赵飞三人,还是从汽车上下来的,知道不是一般人,连忙笑嗬嗬道:「同志,您修鞋?」
赵飞没看他,只盯着那名青年男人。
那男人戴一副眼镜,见赵飞并没跟修鞋师傅说话,反而死盯着他,有些局促。
擡手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挤出一抹笑,冲赵飞点了点头。
岂料他一点头,赵飞二话不说,迅雷不及掩耳,擡腿就是一脚。
这人本来坐在小马紮上,赵飞站着,个头又高,这一脚正踹到他肩上,一下就把人踹个跟头。
那人「哎呀」一声,趴在地上,一脸震惊,还想挣紮着爬起来。
但赵飞这一脚力道极大,除了剧痛感觉半边身子都跟散了架一样,使不出力气。
赵飞冷喝一声:「抓起来!」
紧跟在後的苟立德和廖建军,虽然有些懵逼,不知道咋回事,但赵飞已经下令,两人也没二话,立即就扑上去。
苟立德先按住这人一条胳膊,廖建军则去控制另一只胳膊,同时掏出手铐,打算铐上。
岂料电光石火间,那人刚被苟立德按住受伤那边,还不等廖建军抓住他,竟猛咬着牙,猛然一翻身,倏的一下从左边袖子里闪过一抹雪亮的寒光。
竟是一把匕首,直向廖建军的脖子划过去。
廖建军惊呼一声,却并非没防备,急忙擡手格挡。
赵飞却比他更快,刚才踹倒这人,赵飞往後退步,并没放松。
反而更加警惕,在苟立德和廖建军上前同时,从腰里掏出枪进行警戒掩护。
此时见那人竟掏出匕首,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砰一声枪响!
子弹打穿透那人肩膀。
这人匕首刚挥到一半,顿时闷哼一声,翻倒在地。
苟立德和廖建军吓一跳,却也松口气
廖建军赶忙上去,把这人按住,套上手铐。
却牵动这人枪伤,嗷的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赵飞面无表情,把手枪插回腰间,盯着此人。
刚才汽车从这边经过,赵飞正因吴家兄弟逃跑,思索下一步怎麽办。
发觉在宾馆门外附近,又偏黑的蓝色光点。
立即断定,这人十有八九是吴家兄弟留下来,监视宾馆动静的暗哨。
估计是想看看,胡家出事之後,公安多久能找到他们这。
却没想到,遇上赵飞。
车上,胡四娘目睹全程。
赵飞下车一脚踢倒那人,随後果决开枪。
胡四娘瞪大着眼睛,双手按着颤巍巍的胸脯,感觉自己心脏怦怦直跳。
之前赵飞阻拦王文忠撞磨盘虽也相当果决,却远比不上此时震撼。
尤其最後开枪,赵飞脸上没有一丝多余表情,只有专注和果决。
本来胡四娘就对赵飞萌生出一些异样感觉,此时更被他的果决英勇弄得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不由冒出一个念头:这才是她胡四娘想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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