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在这之前,派出所的人来过,发现屋里後窗户有撬动的痕迹。
赵飞也过去瞅了一眼,除了这个撬动痕迹,没有其他值得关注的东西。
从卧室出来,赵飞又问一声:「仓房在哪?」
胡四娘连忙领他到存放工具箱的仓房。
这个仓房位於西厢房旁边,是个小耳房。
胡三爷家住的这个院子,虽然名义上是公家分的房子,但经胡三爷私下运作,住的却都是他家人。
胡三爷住在北房,西厢房住着他两个徒弟,也都是拖家带口的。
赵飞查看一下仓房,里边看不出什麽痕迹,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
又问了旁边西厢房住着的人,也没听见任何动静。
赵飞从仓房里出来,视线回到胡家院子里。
根据现场看的情况,跟刚才胡四娘说的基本都印证了。
从窗户的痕迹来看,昨夜里胡三爷家确实进了人,而且通过某种手段把胡三爷迷晕了,直接连人带工具箱都给盗走。
赵飞一边想着,视线一边扫过院里众人。
虽说这个情况,但也有一些可疑的地方。
最可疑的就是胡家的防备松懈,被人偷出去一个大活人,家里其他人竟没察觉。
要知道这胡家可不是一般家庭,虽说胡三爷早几年就已经金盆洗手了,但自己是啥出身,他自己最清楚。
当年一些绿林道上得罪的人,不可能因为你金盆洗手就不报复了。
所以即便之後,胡三爷家里肯定留足了各种防备,尤其他本身就精通机关埋伏。
一旦有人侵入,外人不知就里,到他窗外一定会触动机关。
但刚才查看时,窗外这些机关埋伏都被破坏了。
那麽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麽来的人是个高手,直接把这些伎俩全看破;要麽就是有内贼,提前把胡家的防备情况透露出去。
赵飞的视线在胡家众人身上来回逡巡,最後落在一个人身上。
这人叫王文忠,是胡三爷的四徒弟,从小跟着胡三爷,也有三十年了。
赵飞视线之所以落在这人身上,主要是觉得这人异常可疑。
上次赵飞来胡三爷家时见过王文忠,当时他对赵飞并没什麽敌意。
但是现在,就在此时,小地图上王文忠对赵飞充满了敌意。
这令赵飞相当奇怪,这中间他跟王文忠都没什麽接触,哪来这麽大敌意。
这其中定然有原因。
至於什麽原因,赵飞没有抽丝剥茧的心情。
直接伸手一指王文忠,对身边的王群道:「把他铐了。」
在场众人都吃了一惊,不明白赵飞什麽意思,怎麽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就直接下令把王文忠铐了。
当事人更莫名其妙,眼见王群拿出手铐向他逼近过来,他下意识往後退去想要抵抗。
然而一起来的张芳已经把手枪摸了出来,擡手冲他瞄准。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王文忠瞬间不敢动了,只得站在原地叫屈:「赵科长,你这是干什麽?您可不能冤枉人呐,我怎麽了就要抓我?」
在场的胡家人也都惊疑不定。
尤其胡四娘,看向王文忠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神色,转又看向赵飞,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没出口。
赵飞不理会其他人的态度,冷笑道:「王文忠,你别装了,刚才一进院,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内奸。你勾结外人把胡三爷给绑了,是不是?对方给你多少钱?」
王文忠一听这话,眼里有一瞬间的惊愕,下一刻就哭天抢地开始叫屈,百般不承认。
赵飞瞅着他表演,不为所动。
等王群把手铐铐紧,直接叫王群搜身。
王群「是」一声,立即在王文忠身上摸索。
王文忠眼眸低垂,似乎颇有底气,任由他搜身,同时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搜就搜,但真不是我。」
赵飞却从小地图上看出他色厉内荏。
代表王文忠的蓝色光点飞速闪烁,说明他非常心虚。
片刻後,王群搜完,却没收出什麽有用的东西。
王文忠看向赵飞,情绪也稳定下来。
赵飞不为所动,跟胡四娘问道:「他住哪个屋?」
胡四娘伸手指了一下紧靠小仓房的那间房子:「他就住那屋。」
众人看去,又多出几分怀疑。
要说方便,王文忠所住的位置,最方便从仓库里往外拿那个工具箱。
要是换其他人,要进入小仓房,也最容易惊动王文忠。
王文忠此时有些慌,却仍强作镇定道:「赵科长,我是真不明白你为什麽要怀疑我。但我绝不是什麽内奸,我也没有背叛师父。而且你让人搜查,你有搜查令吗?没有搜查令随意搜查,那就是知法犯法。」
赵飞听这话,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戏谑道:「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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