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就脸色一变。
只见接待室内,他嫂子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
旁边有一名外事委接待处的女同志陪着,有些不知所措。
看见周义来了,这女同志总算松一口气,连忙走了几步上前道:「周主任,您来了,您家里好像出了啥大事了,您赶紧了解一下情况吧。」
周义点点头,使个眼神让这女同志出去。
那女人如蒙大赦,连忙出去,临走还颇为贴心地关上了接待室的房门。
周义上前几步,来到近前:「大嫂,家里到底出了啥事?您先别哭。」
周义嫂子看见周义来了,定了定神,止住哭声,却仍忍不住哽咽道:「二弟,你大哥出事了!」
周义心里一凛,沉声道:「嫂子,您先别急,到底咋回事,你慢慢说。」
周义嫂子道:「我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刚才我正在上班,就接到学校电话,说周仁让公安抓走了,还说跟隔壁家孙雅丽的死有关,说是他把孙雅丽给奸杀了。」
周义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他知道孙雅丽死了,但这事怎麽扯到他哥头上,还被公安抓了?
但再问他嫂子,他嫂子也说不清,只一个劲让他想办法。
周义见嫂子已是六神无主,根本问不清楚,只好先安抚住。
好在这间接待室就有电话,他立刻到旁边办公桌上抓起电话,先给财校那边打过去,想问清到底怎麽回事。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周义打的是财校教务处,接电话的刘主任跟他认识,说不上多深交情,但打听打听情况,应该没问题。
电话接通,周义也没废话,立刻问道:「刘主任,我是周义啊~我哥到底怎麽回事?」
刘主任一听是周义,立即明白,急忙道:「周主任,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刚才市局来抓人,说周老师是嫌疑犯……」
周义直皱眉,他不想听废话,这些情况他嫂子刚才都说了。
打断道:「刘主任,这我知道,但具体是啥情况?是回去协助调查,还是按嫌疑犯抓的?」
刘主任回答道:「是直接按嫌疑犯抓的,走的时候给上了手铐,肯定不是协助调查。」
听到这话,周义顿时表情更严峻,下意识道:「这不可能!孙雅丽的死怎麽可能跟我哥扯上关系。我们这些年的老邻居,我哥没事杀她干啥?」
刘主任苦笑着道:「这……周主任,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啊!刚才是市局来抓的人,你看那边有没有关系,赶紧打听打听,到底是咋回事。我也不相信周老师会做这种事,可人家市局带着拘捕令来的,咱学校也不能拦着。」
周义深吸一口气,没再说别的,转又问道:「对了,刘主任,对方是谁带队抓的人?」
刘主任一问三不知:「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他们来的时候我没在学校,等我回来,人都被带走了。具体来的是谁,我也真不清楚。」
打完这个电话,周义感觉十分头大。
刚才这个刘主任,虽然态度积极,却没问出什麽有效信息。
撂下电话,旁边他嫂子又忙问道:「二弟,咋样了?」
周义皱眉,摆了摆手,一句话没说,又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这次是给市局的张德打过去的。
接通後刚「喂」了一声,张德就听出他声音,哈哈笑道:「哎,老周,你咋有闲心给我来电话了?」
周义一脸严肃,沉声道:「老张,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打听打听。」
张德听出周义声音不对,连忙收住笑容,正色道:「老周,啥情况?你说。」
周义立刻道:「你赶紧帮我问问,你们今天是不是派人到市财校来抓人了?」
张德不由得愣住:「不能吧,今天我这边好像没安排抓捕任务。你是不是搞错了?是区里边哪个分局抓的人?」
周义也有一瞬迟疑,随即却更笃定:「不会,肯定是你们去的人,你帮我看看,大恩不言谢。」
刚才不管是嫂子,还是市财校教务处的刘主任,都说是市局去抓的人。
关於这一点,周义相信肯定不会搞错。
张德听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不好一味推辞,当即答应。
转又问具体情况:「打听肯定是没问题。老周,你说一下具体是啥情况。」
周义稍微松口气,张德既然答应,肯定能打听出什麽线索,连忙说了他哥的名字,还有孙雅丽的事。
张德一听,心里就是一凛。
他虽然不确定今天局里是不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抓捕计划,但孙雅丽的案子他却知道。
主要孙雅丽长的漂亮,还有俄裔血统,当初案子一来,就在市局里传开了。
随後这个案子从市局转到安全局,虽没直接发文,但只要稍微留心,也都知道这件事。
更何况张德本身就是市局里人脉非常广的,他也早听说这个事了。
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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