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弟,我刘文通啊~」
赵飞叫了一声:「刘老师?」
电话那边刘文通叹口气道:「赵老弟,真是对不住了。」
刘文通二话不说先是道歉,赵飞一听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刘文通应该是从财校那边得到的消息。
之前赵飞找刘文通去解决王璐璐这事,刘文通肯定找他在财校当副校长的同学,那位副校长再去找周仁。
结果却是周仁没给他面子,硬给撅回来了。
把事情弄成这样,那位副校长不可能不告诉刘文通。
果然,刘文通告罪後直接道:「赵老弟,这个事是我考虑不周,事情没办好,真对不住了。」
赵飞笑着反过来安慰:「刘老师,您这是啥话?您是帮我忙,哪能怪您呢?再说了,之前我不是说了嘛,这次就是您给传个话,对方要真给脸不要脸,您就回头告诉我一声,我自有办法处置。」
虽然赵飞这样说,电话那头刘文通还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这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他觉着丢了面子。
之前赵飞找他去,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跟赵飞保证过,肯定没问题。
还腆着大脸,让赵飞把心放到肚子里,只要他一个电话过去,就把事给解决了。
结果却给弄成这样。
对方一个财校的老师,不仅不给面子,反而变本加厉,这对於他来讲,简直就是啪啪打脸。
刘文通越想越憋气,他昨晚下班後才知道的情况。
当时没法联系赵飞,只能赶在今天早上,到单位就把电话打过来。
这次他也真有些急了,生怕赵飞电话先打过去,他脸上更不好看。
现在先打来,还能争取一个主动。
赵飞笑着道:「刘老师,您别瞎想,这事我再想办法。但无论如何您是帮我出力了,您这个人情我记在心里了。」
听赵飞这样说,刘文通更过意不去。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清瘦中年人,正是刘文通的同学,市财经专科学校的张副校长。
张副校长站在刘文通旁边,支楞着耳朵仔细听电话里刘文通跟赵飞说些什麽。
等电话撂下来,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麽。
直至半晌,刘文通回过神,才把听筒放回到电话机上,发出「咣啷」一声,埋怨道:「我说老张,这事让你办的,这叫什麽事儿啊?连学校里一个老师你都指使不动,还给我整岔劈了。」
张副校长在旁边,一脸便秘表情,无奈摊开手道:「老刘,我也没想到啊~那个姓周的,快赶上厕所里的石头了,脾气又臭又硬,仗着有点关系,也不给我面子。」
说到这,张副校长也是咬牙切齿:「你知道他弟弟的情况,我也真有点惹不起他。」
刘文通一瞪眼:「你少给我扯犊子,什麽惹不起他?再说了,他弟弟有个狗屁的身份,屁大点的小官还能管到咱教育口上?」
张副校长被嗬斥一声,低着头,不吱声,心里却暗说:你是工业大学的工会主席,当然不用怕他,工业大学是京城直管。我他妈就一个市财校的副校长,还得归市里管,上边说一句话,就能把我这个副校长拿下,你说我怕不怕~
再说,虽说人家不直接管教育口的,但人家背景在那,有多少人想巴结。人家嘴角一歪,露出点意思来,有的是人上去给人当马前卒。
只是这话心里想想就算了,他也不能真说出来。
毕竟这个事的确是他这出了纰漏。
等刘文通把情绪发泄完,张副校长苦着脸道:「老刘,我真是尽力了。我就寻思,好好商量,不就一个女人嘛,犯不上闹到剑拔弩张。我觉着他怎麽也给我这个副校长一个面子。可谁知道……」
张副校长又深深叹一口气,转又问道:「老刘,你说……这个情况,这赵科长,他能咋办?」
刘文通皱着眉,直摇头:「这可不好说,这个赵科长,你别看他年龄不大,可不是善茬儿。」
张副校长有些不以为然:「不是善茬还能咋的?说到底了也不过是一个小科长,还真敢得罪周家哥俩?估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大不了把那俩女的从财校弄走,再找别的地方。
刘文通却不以为然,摇了摇头:「你瞅着吧,我看这事儿肯定没完,恐怕得闹出大麽蛾子。」
……
另一头,赵飞撂下刘文通的电话。
缓一口气,眼睛微眯,闪过一抹危险的寒光。
随即面无表情,又拨出一个内线,把苟立德叫来。
大概等了一分多钟,苟立德小跑着从楼下上来,敲门进屋,问道:「科长,您找我~」
赵飞「嗯」一声,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先坐。」
同时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边拿出一张拘捕令,一边飞快书写,一边下令:「老德,你带人去一趟市财经专科学校,把周仁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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