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破了东京汴梁,掠夺了无数金银财宝,许多贵族的随葬品异常丰富。」
说到这,胡三爷又一笑:「再一个,盗墓也得看人,不是说哪有大墓就得往哪去。根据当时情况,东洋人去盗墓,很可能是有组织的官盗。河南陕西虽然有不少帝王陵寝,但驻紮在咱这的关东军,也不可能大老远跑到那边去盗墓,只能就地取材,看哪有,就挖哪。」
赵飞一听,倒也相当有理。
而且这东西是从山崎家老房子里出来的,而山崎家本身除了是满铁的干部,跟关东军也联系密切,便也不奇怪了。
不过事到如今,这个东西对赵飞却没什麽用。
一来案子破了,二来他也不想跟倒斗盗墓这种事扯上关系。
想通这些,赵飞直入正题,跟胡三爷道:「三爷,谢谢您这几天帮忙,现在案子已经破了,您可以回家了。」
胡三爷却一愣,跟胡四娘面面相觑,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没想到这麽快就完事了。
胡三爷还有些恋恋不舍,又看向刚才放在桌上的那本《金匮要略》,下意识道:「这就完事了?我这也没帮上什麽忙。」
赵飞笑着道:「三爷您客气了。您这些天能在这儿帮我破解出这些东西,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我真心谢谢您。」
胡三爷连忙摆手道:「我这都是尽了一点儿本分罢了,可不敢当。」
赵飞又道:「还有,您放心,那个吴什麽来着?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保证他不会再去骚扰您一家子。」
胡三爷一喜,之前赵飞虽然跟他提过这事,但胡三爷没想到赵飞办事会这麽痛快,这就把吴森给打发了。
心里暗暗庆幸,连忙道谢。
赵飞又道:「那行,您收拾一下。」说着看向站在旁边的胡四娘:「正好胡雪姬同志在这,我跟下边小车班打过招呼了,等你们这边收拾好了,让他们开车送您回家。」
胡三爷连连点头。
赵飞说完,又寒暄两句,转身出去。
胡四娘礼貌把他送到门口,赵飞说一声「留步」,这才顺着走廊走远。
只剩下胡三爷父女两个。
却在赵飞走远後,不约而同的一皱眉。
赵飞这个案子突然结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本来胡三爷打算借这个机会,让赵飞跟胡四娘多多接触,不然不会这几天借着胃疼,让胡四娘来送饭。
只是没想到,赵飞实在太忙,胡四娘没什麽机会见到赵飞。
现在案子虽然结束了,赵飞也闲下来,可他俩也要走了。
胡三爷瞅一眼胡四娘:「四丫头,你……」
胡四娘情知他爸想说什麽,但这地方不合适。
她连忙摇摇头,小声道:「爸,先收拾东西吧,啥事回家再说。」
胡三爷刚才有点恍惚了,此时立刻反应过来。
这个地方并不是讲话之所,万一装了什麽窃听器就不好了。
而胡四娘说完,却看向赵飞刚离开的方向,忽然小声道:「爸,您放心,我有办法。」
胡三爷诧异,看向四女儿。
虽然胡四娘没说什麽办法,但他们都清楚,胡四娘指的是有办法能勾搭上赵飞。
只是胡三爷想了又想,仍是不明就里。
胡四娘虽然长得漂亮,但赵飞不是没见过女人。
对胡四娘,几次接触下来,赵飞并没对胡四娘表现出特别的热情和非分之想。
尤其在这段时间,胡四娘频繁出现,反而让赵飞有些警惕,有点刻意拉开距离的意思。
这让胡三爷颇为沮丧,愈发觉着没机会了。
好在赵飞还算仁义,帮他解决了吴森的麻烦。
却没想到,胡四娘突然跟他说有了办法。
胡三爷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麽办法。
但他也知道,这女儿素来有主意,既然这样说了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索性耐着性子,把东西收拾好,先回家再说。
……
同一时间,远隔数千里外。
东洋东京市中心,一片占地巨大的老式住宅院内。
一片枯山水旁边的和室内。
阪本翔太一身西装,此时正以额头顶在地上,连连道歉。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穿着黑色传统和服的东洋男人,看样子大概五十多岁,正是河渡商社的社长,河渡进三。
此时河渡进三面色冰冷,盯着面前五体投地的阪本翔太,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沉声道:「翔太,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父亲与我更是青年时期的挚友和我尊敬的前辈。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犯下这样愚蠢的错误。」
阪本翔太再次重重磕头,发出「砰」的一声,嘴里喊着:「嗨!」
又道:「非常抱歉!父亲大人,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您看在夏莉和您外孙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
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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