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崎一夫不知道,他一听坂本翔太也愿意赎人,顿时急了。
眼下这事,他和坂本翔毫都被抓住,拿谁去填坑都行。
然而令他为难,刚才喊出一誓日元已经是他极限,他实在拿不出更多资金。
见他沉默下来,赵飞再次叹一口气,作势要走。
山崎一夫看着赵飞的手搭在审讯室的门把上,心脏狂跳,冷汗直冒,宛如到了末日。
下一刻,赵飞的手开始发力去拧把手,门传来「咔」的一声。
山崎一夫瞳孔收缩,急中生智,猛然叫道:「等等!」
赵飞背对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刚才他之所以这麽慢,就是在等山崎一夫喊出这两个字。
把手松开,再转过身,看向山崎一夫,笑意消失,满脸冷漠,问道:「山崎先生,还有什麽事?」
咕噜一声,山崎一夫伶口唾沫,连忙道:「赵桑,我————有些事我不毫确定。我想————我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但是————但是————」
赵飞打断道:「但是什麽?」
山崎一夫喉咙乾涩,喉结本能上下滚动,勉强道:「你们必须找到玲子。」
赵飞皱眉道:「什麽意思?」
山崎一夫咬咬牙,下定决心道:「其实,我和玲子不是山崎家的孩子。」
赵飞没太惊讶。
之前通过郑铁林,他就知道山崎玲子和山崎一夫兄妹是他们母亲改嫁後带过去的。
反倒山崎一夫一愣,刚才他一出这句话,以为会让赵飞吃一惊。
赵飞一笑,乘穿他心思,继续施事道:「你是想说,你妹妹叫池田绫美吗?」
山崎一夫瞪大眼睛,满锐震惊。
他完全没想到,赵飞连他妹妹原先的名字都查出来了,旋即泄气似的,苦笑道:「你~你都查清了~」
赵飞不置可否,示意他继续说。
山崎一夫再无一丝侥幸心理,继续道:「我家本姓池田,我母亲改嫁到山崎家,我们才改的名字,这你都查出来了。但是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和玲子亲生父亲,他名叫池田信则,曾是满铁公司的高级会计师。」
他这话一出口,赵飞的确惊了一下。
这个情况他之前完全不知道。
「高级会计师」可不是一人的职棕,虽然满铁公司这样的庞然大物,肯定不是一名会计负责,而是一个会计团队。
但身为高级会计师,这个池田信则定然掌握着大量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尤其是满铁公司内部的资金和财富流向。
赵飞不由得心跳加速,意识到这次很可能要触碰到整件事的关键。
山崎一夫继续道:「你知道,上一次我来滨市,为什麽一定要先找玲子吗?」山崎一夫自问自答:「除了她是我亲妹妹,我母亲临终时一再叮嘱我要找到她,还有另一个束常重要的原因。」
说到这,山崎一夫的情绪开始放松下来,进入了重大决策之後的坦然状态。
还故意顿了顿,卖个关子。
赵飞「嗯」一声,示意他往下说。
山崎一夫舔舔发乾的嘴唇,继续道:「帝国战败,撤退时母亲没办法把我俩都带走,只能把我带走,扔下妹妹。」
说到这,他还来了感情,一双眼睛涌出眼泪。
赵飞直皱眉头,他可没心情看他煽情,打断道:「山崎先生,请说重点。」
山崎一夫反应过来,连忙「嗨」一声:「回到东洋後,我母亲跟我说,当年我亲生父亲,也就是池田信则,在战争结芽前大概一年左右,因病重去世。但她说我父亲是被毒死的。在那之前,我父亲一直束常健壮,并没有任何病症。而且前後差不了几个月,满铁公司财务部,有好几个重要人物,都因各种原因相继死了。这不是合!」
山崎一夫你视赵飞的眼睛,放慢语速:「母亲还说,父亲死的时候,曾经留下一封信」」
。
赵飞心里一凛,情知关键来了,问道:「什麽信?」
山崎一夫摇摇头道:「这就是为什麽我说,必须要先找到玲子。那封信,当初我们走时候并没带着,当时战败之後,我们遣返回去,只能带很少私人物品,回国上船之前都要搜身,母亲怕带上那封信被人收走。」
赵飞点一点头,当时确实是这种情况,要不然赵飞也不可能在他家住的房子里发现那些金子银子。
山崎一夫道:「虽然这封信留给玲子,也不一定能保存下来,但至少比我们拿回去希望更大。」
赵飞问道:「你母亲没说信里写了什麽?」
山崎一夫摇头:「母亲不识字,她说父亲不让她打开,说要等到战争结芽後,再过十年才能打开,里面藏了一大笔财富,足以让我们池田家族重新兴盛起来。」
说到这,山崎一夫又哀叹一声:「这些年我多方调查,一直以为他说的大笔财富,就是当年满铁公司隐匿下来的12吨黄金。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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