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510章 夜闯文华仓储,蓝皮本藏杀机(2 / 4)  谍影之江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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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灯,传来搬箱子的声音,还有人在骂骂咧咧:“操,这箱子怎么这么沉,里面装的是砖头吧?”

    谢依兰凑到楼明之耳边:“至少三个人,在搬东西。”

    楼明之探头看了一眼走廊。楼梯口那个摄像头还在,红色指示灯亮着。他从兜里掏出马旭东给的***,摁了一下——不对,这是干扰一楼监控的。二楼的摄像头是独立线路,得物理断电。

    他看了看走廊天花板,摄像头电源线顺着墙根走,在走廊中段有个接线盒。他指了指接线盒,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谢依兰,又指了指楼梯口的摄像头,比了个“剪”的手势。

    谢依兰点头。两人分头行动。

    楼明之贴着墙根摸到接线盒下面,拿螺丝刀拆开面板,找到摄像头的电源线,剪断之前先拿绝缘胶布缠了两圈——怕剪的时候打火花。他掏出打火机,烧软了胶布,往线头上一裹,咔嚓剪断。三个摄像头同时灭了,走廊暗了半边。

    搬箱子的声音停了。

    “监控怎么黑了?”里头有人问。

    “跳闸了吧?去看看配电箱。”

    楼明之迅速缩回楼梯间。谢依兰同时动手,把楼梯口摄像头的线从接线盒里拔了插头。两人退回楼梯间,把门掩上,屏住呼吸。

    两个穿工装的男人从档案室里出来,一个拿着手电筒照走廊天花板,另一个往配电箱方向走。拿手电那个照了一圈,没发现问题,嘟囔了一句“这破线路三天两头跳”,回头喊:“先把东西搬完再说,监控等会儿修。”

    两人回档案室继续搬箱子。

    楼明之和谢依兰趁机摸到档案室门口。门半开着,里头堆了三十多个纸箱,两个工装男正把箱子往推车上码。档案室最里头还有一扇小门,门缝里透出光。

    楼明之蹲在门口听了两秒,听见里头有人打电话:“陈哥,东西已经装了一半了,再给我二十分钟——什么?不搬了?全烧?”打电话那人声音明显慌了,“这么多箱子怎么烧?里头有纸质的、有硬盘的,烧不干净啊——行行行,我先把蓝皮本找出来,其他的泼汽油。”

    蓝皮本。

    楼明之冲谢依兰比了个手势。谢依兰从破拆包里掏出一根伸缩甩棍,甩开之后六十公分长,掂了掂分量,冲楼明之点头。

    楼明之推开门,第一脚踹在推车上。推车带着一车箱子滑出去撞在墙上,两个工装男被箱子埋了半截。谢依兰紧跟进去,甩棍精准地敲在第一个工装男的手腕上,手机脱手。第二下敲在第二个工装男的肩膀上,那人疼得蹲下去骂娘。

    里间打电话的人冲出来,手里攥着个蓝皮硬壳笔记本,看见楼明之扭头就跑。跑了两步被谢依兰甩棍扫在脚脖子上,一个狗啃泥趴地上,蓝皮本飞出去两米远。

    楼明之捡起蓝皮本,翻开封面。第一页贴了张标签:“张敬之实验日志·二〇二三年八月至九月·绝密”。他往后翻,翻到中间夹着一张打印纸——二〇二三年八月十五日的核心算法修改日志,修改人签名“张敬之”,但日志末尾有一行铅笔批注:“算法被人动过,改动者权限卡号——陈默。”

    楼明之把打印纸抽出来拍照,又把蓝皮本塞进怀里。他蹲下来揪住打电话那人的领子:“陈默让你烧东西,他自己人呢?”

    “不、不知道——他就打电话让我烧——”

    “阿KEN呢?”

    “KEN哥在楼下接应,车停在南门——”

    话音没落,楼下传来脚步声。阿KEN带了三个人从一楼冲上来,楼梯间铁门被一脚踹开,咚咚咚往二楼跑。

    谢依兰把甩棍往腰后一别,从破拆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方盒子——马旭东做的“烟幕弹”,其实就是个改装过的加湿器,里头灌了辣椒水和甘油,一摁开关往外喷橘红色浓雾。

    她把盒子往走廊里一扔,摁下开关。浓雾喷出来,辣椒水呛得阿KEN那帮人连打三个喷嚏,枪都端不稳。阿KEN骂了句“妈的什么玩意儿”,抬枪朝雾里乱射了一发,子弹打在天花板上弹飞了。

    楼明之拉着谢依兰从档案室后窗翻出去。后窗正对着文创园B座外墙,两人顺着消防梯往下溜,落地之后绕到南门。陆峥和夏晚星已经把南门那辆银色面包车的两个人铐在方向盘上了,老猫在旁边骂骂咧咧:“这俩傻逼盯了我一晚上,我抽根烟换仨姿势他们都没发现我在盯他们。”

    陆峥看见楼明之怀里抱着蓝皮本,松了口气:“到手了?”

    “到手了。里头有陈默动张敬之算法的记录。另外陈默让阿KEN在楼下接应,估计马上追出来。”

    正说着,南门方向传来阿KEN的骂声:“堵住那俩!翻窗户跑了!”

    楼明之把蓝皮本塞给夏晚星:“你先上车。我和谢依兰断后。”

    夏晚星接过本子往帕萨特方向跑。谢依兰从破拆包里掏出最后一个“礼物”——一包干粉灭火弹,拉开引信扔在南门通道中间。阿KEN带着人冲出来,一脚踩在灭火弹上,干粉炸开,糊了满脸,呛得眼泪鼻涕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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