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507章 旧物里翻出要命线(2 / 4)  谍影之江城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围资料——这事是阿KEN让他干的,说只要把资料递到张敬之手里,后面的事就不用他管了。高天阳到了张敬之办公室门口,发现门虚掩着,推门进去看见张敬之跟一个戴帽子的人在争执。那人高天阳不认识,但听声音耳熟,后来想了很久,觉得像沈知言实验室的那个年轻助手,姓什么记不清了。

    高天阳没敢进去,躲在走廊拐角。过了十来分钟,办公室里没声了,他探头看了一眼,窗户开着,张敬之不在屋里。他以为张敬之从窗户出去了,也没多想,把资料搁在桌上就走了。第二天听说张敬之坠楼,他吓出一身冷汗,再也没敢提那天晚上的事。

    “戴帽子的人,声音像沈知言实验室的年轻助手。”陆峥把信纸放下来,“张敬之死的那年,沈知言实验室有几个年轻助手?”

    马旭东掰着手指头数:“沈知言那会儿的团队不大,核心的助手就三个。林小棠是后来才去的,张敬之坠楼那年她还没进组。”

    “另外两个呢?”

    “一个出国了,一个转行了。”马旭东掏出手机翻了翻备忘录,“出国的那个叫周远,现在在德国一个研究所待着。转行的那个叫孙明杰,现在在江城一家中学教物理。”

    “高天阳说‘声音耳熟’,后来觉得像实验室的年轻助手。如果那天晚上他在走廊里听见的是孙明杰的声音,那就说明孙明杰跟张敬之的死脱不了干系。”

    “但如果他听见的是周远的声音呢?”

    “周远在国外,查起来麻烦。先查孙明杰。”

    陆峥把信和照片收好,U盘递给马旭东揣兜里,把那块地板重新盖严实了,茶台推回原位。临走之前,他拿起那张老照片看了一眼。照片是彩色的,有点褪色了,拍的是五六个人站在一个厂区门口,背后挂着“江城红星机械厂”的牌子,落款日期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高天阳站在最右边,年轻了二十岁,旁边站的是个中年人,再旁边是个小伙子,陆峥一眼就认出来了——陈默的爸,陈建国。

    “这张照片,陈默他爸也在里头。”陆峥把照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拿圆珠笔写了一行字,模糊得快看不清了——“红星厂三车间,技术比武留念”。

    “陈默他爸当年在红星机械厂上班?”马旭东凑过来看了一眼。

    “陈默说过他爸是工人出身,后来被人坑了才入的狱。”陆峥把照片收进包里,“这个红星机械厂跟‘深海’计划的前身有关。老鬼之前提过一嘴,说‘深海’计划最早是九十年代一个厂办研究所搞的,后来厂子改制,研究所划给了航天口。那个厂就是红星机械厂。”

    “那陈默他爸当年进的冤狱,会不会跟这个厂有关系?”

    “回去问老鬼。”陆峥把办公室门重新贴了封条,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步,“马旭东,你查孙明杰的时候顺便查一下他现在住哪儿,今天就去。”

    “这么急?”

    “高天阳信里写的那个戴帽子的人,要是孙明杰,那他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陈默那边折了苏蔓、折了高天阳,阿KEN手底下能用的人不多了。孙明杰要是‘蝰蛇’的人,陈默迟早会去找他。”

    当天下午,陆峥在档案馆后院的小办公室里堵住了老鬼。

    老鬼正在泡茶,搪瓷缸子里搁了撮高碎,热水一冲满屋子茉莉花味。听陆峥把高天阳信里写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老鬼端着搪瓷缸子半天没动,茶都凉了才搁下来。

    “红星机械厂。”老鬼念了一遍这四个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后排铁皮柜前拉开第三层抽屉,摸出一份薄薄的卷宗,封面上写着“1997·红星厂改制案”,边角卷得快散架了。

    “这个案子我压了快三十年。”老鬼把卷宗摊在桌上翻到中间一页,“陈建国,红星机械厂三车间技术员,九七年厂子改制的时候,被人举报‘倒卖国有资产’,判了八年。案子是当时江城中级法院判的,审判长就是张敬之。”

    陆峥把卷宗接过来扫了一遍:“张敬之审的?”

    “张敬之当年从法院借调到改制工作组,挂职当的审判长。但他不是主审,主审是当时法院经济庭的副庭长,姓什么卷宗上写着,你自己看。”

    陆峥翻到判决书那一页,主审法官签名栏里写着两个字——周德望。

    “周德望。”陆峥把这个名字念出声,“镇江规划局那个周德望?”

    “同名同姓。”老鬼把卷宗翻到下一页,“这个周德望,九九年从法院辞职下海,后来去了外地。他有个儿子叫周远,当年在沈知言实验室当助手,后来出国去了德国。”

    陆峥把卷宗合上,盯着老鬼看了两秒:“您早就知道周远是周德望的儿子?”

    “知道。我让林小棠进沈知言实验室的时候,把她一家三代都查清楚了。周远跟沈知言没直接关系,他是张敬之推荐进组的。张敬之当年审了陈建国的案子,后来一直觉得判重了,心里过不去,周远进组算是张敬之给周家一个交代。”

    “张敬之觉得自己判错了?”

    “那倒不是。张敬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