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过场中,试图找到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可那人临走前破坏得相当彻底。
不仅是元气,连法理都未有残留,没给他留下任何追踪的痕迹。
今日之事————
既在意料内,又在预料之外。
那位帝君的实力恢复得比各家预期的都要快,对命运的把控已经超出了寻常的仙神层面。
但似乎还有第三方势力入场。
若非此人,今日小墨危矣!
苏莽神色凝重,这方战争————
已经上升到仙神层面的烈度了!
星宫。
「道友,可喜可贺,你那位徒弟已经逃脱了神都的围剿,被北原的鱼吞舟所救。」
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得了消息的黄泉道人,大笑着走入星宫祖师堂,再次拜访宣阳真人。
听闻此言,宣阳真人眉头微动,却是未曾睁眼,也未曾理会这位。
黄泉道人兴致勃勃道:「道友,你如今究竟还能不能看到未来?按照稷下学宫所言,在那位陛下定下未来後,你应该已经看不到任何命数脉络了才对。」
见宣阳毫无回答的意思,他微笑道:「道友再不理会我,贫道可就要去杀几位星宫长老助助兴了,不过几个无关大局的问题而已,道友都不愿赏脸?」
宣阳真人猛地睁眼,眸光冷漠:「阁下还是凡事莫要做绝的好。」
「这不取决於我,而是取决於道友你。」黄泉道人微笑道。
宣阳真人冷漠道:「有天榜相助,纵使道君阻道,在下依旧能看清部分未来。」
黄泉道人饶有兴致道:「也就是说,你早就推演出,你那弟子此次出逃,能死里逃生?」
宣阳真人神色漠然。
事实上————
他并未看清,只是反其道而行之,算出了守规若是继续留在宫中,就只有死路一条。
「鱼吞舟————」
黄泉道人负手立在大门前,道出了这个名号,思立良久,方才摇头道,「真不愧是三清一脉的传人,一身传承实在令我等散修艳羡不已,十辈子都求不来的福缘。」
「看来稷下学宫的情报还是有误,此人大概率真的单人解决了血无崖。」
忽然间,黄泉道人若有所思道:「道友,你不如再帮我算算。按照现在的局势,只怕不久後,皇室那边就要调本座去对付鱼吞舟了。」
「难不成本座的死劫,就应在了此人身上?」
宣阳真人淡淡道:「阁下终於畏惧了?莫怪在下言之不预,现在出逃海外,远离中原纷争,仍有一线生机。」
「畏惧?」
黄泉道人哑然一笑。
「若是这就心存畏惧了,那在下也走不到这一步了,道友果然是星宫一脉,对武道所知甚少。
"
「那位既能杀死血无崖,自然也有办法对付阁下。」宣阳真人缓缓开口,试图以鱼吞舟吓退这位,至少让其心怀忌惮。
「血无崖?」
可黄泉道人却是嗤笑一声,「不用猜也知道,鱼吞舟手中定然掌握了克制了血无崖血河不死身的秘法。」
「那位既然是太清一脉的传人,有相关克制的法门,又有何出奇?血无崖就算是真死了,也是该死,真以为一门秘法就能无敌於世?」
「除了那门秘法,血无崖可还有其他足以称道的地方?不过初入法相,就敢去挑战燕回风,他
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日出手的,非是燕回风本人,只是仙剑剑灵!」
黄泉道人言语之间,丝毫不掩饰鄙弃之情。
宣阳真人心中一震,仙剑剑灵?
这等秘闻连他都不曾知晓,此人究竟是从何处得知?!
「道友放心,本座可不是血无崖那等倚仗着道君传承,就敢小觑天下英杰的蠢货!」
黄泉道人哈哈大笑,转身向殿外走去,「既然有此风险,那贫道可要好好准备一番,会一会这位道德传人!」
宣阳真人望着此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蹙。
此人当年离开中原时,在法相中也就略胜姬耀阳。
但去了趟海外後,就连自己也有些看不透此人。
也不知此人究竟在海外得了什麽机缘——————
丹阳郡,望江楼。
距离鱼吞舟离去,已经过了快一个时辰。
眼看一个时辰将至,钱锦清唤人撤下桌上凉菜,重新布菜。
钱家老祖宗笑呵呵地点头:「还是锦清安排妥当。」
其余钱家族老皆屏气凝神,心驴难免泛起了几分嘀咕。
「你们真以为他能回来?」
吕青书半僵在座椅上,身聪酸软无比,被韩无咎定住了一身气脉,已经僵坐了一个时辰。
随着时泼将至,他心卯初时的惊慌渐渐压下,愈发镇定自若,冷笑着看向韩无咎:「你不是驴原人,是天外来客吧?」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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