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虞既白看看阵法,又看看萧杙,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后面这两次萧杙并未举剑,又是如何视这困阵为无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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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杙的剑又一次横在了黑衣人的脖颈之上。
第三位黑衣人被裁妄剑贴上了喉咙。
黑衣人:?!
他的身体抖个不停,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间的长剑太过冰冷,竟叫他一时之间根本不敢开口求饶。
他怕自己说了废话会被萧杙直接斩杀。
“萧杙,那些人是要送往镇灵宗审问的,你最好还是……”言攸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小声地开口提醒道。
萧杙并未回头,扔垂眸盯着脚下的人,只淡淡道:“留一个活口,亦可审问。”
言攸宁哑然,却又在思索一瞬后觉得有道理。这些人围攻小郗,也是真该杀!
“只是不知道,你们中谁有这份运气成为这唯一一位活口了。”萧杙扫过一行人,眼底愈发平静。
跪在他剑下的黑衣人又是一颤。
萧杙站在那,低眸睨着剑下修士,再道——
“温郗,在哪。”
第三个黑衣人张了张嘴,已然被吓到失声。
“我……我……饶命啊!道友!萧杙!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别杀我……别杀我……”
萧杙没说话,但手腕微动,长剑便又向前了几分
黑衣人过于紧张,一时间竟没有留意到那柄长剑的剑刃边缘已经没入了他的血肉,还是那骨血经脉中骤然加重的寒意叫他打了个激灵。
他这才意识到了萧杙的不耐,哆哆嗦嗦地开了口:“……但……但我真的……不知道温家主她……她去了哪……我们都被她给抓起来了……我——”
下一瞬,萧杙手腕一翻,又是一剑斩出。
青年孑然一身,遥遥独立。
他一身白衣,洁净端正,手中长剑却已被猩红的温热血液浸染。面上并无什么情绪,可偏偏周身的冷意似要将那天地都冻结了去。
素衣墨发,玉面灰眸。
当真是像极了一位从地狱里爬出的冷面阎罗。
在场的几人目睹这一幕,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往日里那个总是温和平静的萧杙,到底有多么的——
假。
萧杙素来温和,情绪稳定,待人接物彬彬有礼,从未动过什么气。
可其实,他不过是同温郗一般,对这芸芸众生并无过多的期待,也并无可笑的信任,只是不愿过多计较。
只是,毫不在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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