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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泡在水里,就露个脑袋。他懒洋洋地扫了一眼那光幕,反手就挥出了一道灵力。
“叮——”
光幕被瞬间弹飞,撞到一旁的山谷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光幕周身的灵光闪了闪,随后便暗了下去,随那碎裂的几个石块一起砸在了山谷内的草地上。
“什么玩意儿,一声不吭飘过来吓老子一跳,要给本尊见礼就过来好好张口说话,谁做的这东西,长得跟个碑似的。”老者用湿漉漉的手把额前的碎发向后一撩一抿,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
虞既白揣起了手,双眸有些放空。看似没什么事,实则心里的小人已经在抹眼泪儿了。
他要回去找微尘修光幕,老前辈把他灵宝给扔坏了,( T﹏T )
虞既白默默记下了老者说过的所有的话,打定主意回去找墨微尘好好更新一下光幕。
老者扇飞了光幕,又在河里游了两下,随后偏头看向虞既白身后。他微微眯起眼睛,有些疑惑:“那臭小子怎么不转过来?干嘛,专门跑过来搁这面壁思过呢?”
萧杙转过身,神色淡然:“前辈,日安。”
老者:“啧,去去去,别给我整这文绉绉的,你就直接说你是谁家孩子。”
萧杙看了眼虞既白,虞既白选择默默避开了自己师侄的目光。
他这时候最需要做的就是降低自己存在感,否则待会稍不留意就要连累萧杙一起被踹屁股了。
萧杙还没来得及回话,老者就换个姿势在河面上仰泳,紧接着又问:“你们俩小子不好好陪着自家弟子参与风云大赛来我这小河做什么——话说你跟虞既白这小子同龄吗?怎么实力这么差?”
萧杙试图解释:“前辈,我同虞师叔不是同辈——”
“得得得,那他是臭小子,你是臭崽子,行了吧?”老者直接打断了萧杙的欲言又止。
萧杙:“……行。”
至少辈分是真的错开了……吧?
老者:“哦,对,所以你是谁家孩子?”
萧杙:“在下是天启皇室——”
老者:“萧青岚是你的谁?”
萧杙:“是我叔叔。”
老者神色一怔,朝萧杙这边游了几下,“你是萧青柏的孩子?”
萧杙眸光一颤,实在没想到竟还能在亲口听到别人唤出他父亲的名字。
当年父亲随母亲入魔渊前,萧则珩挥手命人抹去了有关自己长子的所有记载,如今的天启百姓都很少有人还记得萧青柏,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萧杙稍稍垂下视线,温声道:“是的,前辈。”
老者的目光落在了萧杙的脸上,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缓缓叹了口气。“你父亲,好苗子啊……可惜……去的太早了……”
萧杙微垂着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虞既白在一旁看看萧杙又看看老者,想要说些什么,让老者赶紧换个话题,别戳孩子伤心事了。
可他刚刚抬起头,就又被老者骂了一句。
虞既白戳戳手,又垂下了视线。
老者睨了虞既白一眼:“虞既白,你是不是觉得我至少应该在晚辈面前给你什么好脸色?”
虞既白摇头。
老者狠狠拍了下水面,激起一片水浪:“温执玉那臭小子炸翻了我的池塘,你用一首什么破曲子唤走了我的飞天小猪,叶疏淮那狗东西把我的牧兽犬给撵上了树……
“你们三就没一个好玩意儿!”
如果说温执玉炸死了他的鱼还是因为不知情才误伤,但这三人后来进了他的庄园,在里面可真是闹死了!
虞既白摸了摸鼻子,想说些什么,光幕的“尸体”又远在百米开外不能使用,也只能乖乖闭嘴装怂。
三个人惹的祸,他多希望此刻能三个人一起来担着啊……
虞既白抿了抿唇,默默阖眸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待老者情绪稍稍平复后,萧杙连忙说出了来意。
“温郗?”老者挠了挠头发,“我是给她踹河里了——”
萧杙眉头微蹙,面色一冷,便又听老者继续道,“但我踹完采桑后回来就没见在河里看见她,我的鱼跟我说她早就爬出去了啊。”
萧杙和虞既白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凝重。
温郗难不成是丢了?还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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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既白和萧杙匆匆拜别了老者,老者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遗憾,早知道就快些下手了,还能踹虞既白一脚。
罢了,他们急着找人,还是下次再踹吧,希望温郗那小丫头没出事。
老者其实还挺喜欢温郗的,没她那个爹不像话,还带着道院弟子一路从复赛中杀了出来,至少看着应该是个靠谱的。
而且,就算出事也别在镇灵宗出事啊!否则他又要被采桑那丫头拉着加班了!
这边,萧杙和虞既白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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