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舟之所以确定他跟万古流是同一个人，主要是因为笔趣书斋，只要笔趣书斋没了，那对方就没了证据。

    到时候就算对方鱼死网破，他也不惧，完全可以说对方陷害，以他如今和松赫图的关系，还有其他几个统领的交情，江泊舟没有证据的检举很难伤他分毫。

    当然接下来还有用到江泊舟的地方，为了避免他生疑，他不能亲自去对付笔趣书斋，想来想去最合适的就是云婵了。

    他暗中安排让人无意间跟云婵透露笔趣书斋还在贩卖万古流写的那些话本，云婵果然第一时间便带人出去了。

    她一直在查万古流的下落，任何跟万古流有关的事情都让她极为敏感。

    不出意外的话，以云婵的性子，这次会将笔趣书斋一锅端了。

    那样万古流就再也没了证据，而且整件事是云婵做的，也怀疑不到他身上。

    可偏偏就出了意外！

    宋牧驰在寒蝉卫中处理着公务，很快外面喧闹了起来，原来云婵抓了人回来。

    他不由心中咯噔一下，捣毁一个盗版书斋，怎么会把人抓回寒蝉卫？

    要知道普通犯人可是没有机会进寒蝉卫的大牢的。

    王忠很快给他打探来消息，神色兴奋：“云统领果然威武，竟然一举捣毁了山河会在白玉京的分舵，这一战还抓回来山河会的重要头目！”

    “山河会？”宋牧驰眼睛都快瞪了出来，自己只是借她的手去拆一处书斋，怎么变成山河会了？

    要知道当初他敲笔趣书斋竹杠的时候，那些家伙低眉顺目的样子，哪像什么反贼？

    “千真万确，那个笔趣书斋的老板是个高手，恐怕在山河会地位不低，若不是云统领出马，还未必擒得下来。”王忠绘声绘色地说道。

    宋牧驰：“……”

    他想到当初自己“威逼利诱”那位掌柜的情形，不禁脖子上有些发凉。

    当时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很快粘杆殿召集各处前去开会，路上宋牧驰也远远看到了被押入大牢的书斋犯人，为首的就是那位徐掌柜，此事他精神萎靡，嘴角胸前全是血，反观云婵，则是衣角微脏。

    粘杆殿中松赫图十分高兴：“山河会这些家伙多年来在白玉京兴风作浪，我们一直没有查到他们的分舵所在，如今云统领立下大功，大家要像她学习！”

    一群人纷纷鼓掌祝贺，只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

    凌清并不太在意这些事，相反他因为前几次的事情，现在见宋牧驰有些尴尬。

    花灵表面在笑，心中却忧虑无比，隐兰台虽然和山河会没有多少接触，但大家都是反燕国的，得知他们在燕国的分舵被剿灭，自然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宋牧驰是没想到徐掌柜会被抓回到寒蝉卫，还是山河会的密探，接下来肯定会严加拷问，实在多了很多不确定的风险。

    江泊舟则是又惊又疑，这是他拿捏宋牧驰的底牌，之前担心引起宋牧驰的警觉，一直没有轻举妄动，只留下了心腹在那边暗暗盯着。

    哪知道今天云婵忽然风风火火带人闯了过去，他的心腹不敢也没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云婵捣毁了整个笔趣斋。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宋牧驰在搞鬼？

    不过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书斋竟然是山河会的据点！

    难道姓宋的还是山河会的人？

    这他妈身份会不会太多了些，他到底是几面间谍？

    待到散会后，他立马派人去调查云婵今天为什么会去笔趣书斋。

    而另一边，云婵则找到了宋牧驰。

    宋牧驰有些意外，他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去见她一面呢，没想到对方率先找上了门来。

    他还没开口，对方单刀直入：“你是山河会的卧底么？”

    宋牧驰：“？？？”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山河会的分舵会跟你有银钱往来，每个月都会给你打一笔钱？”云婵拿出了一个账本。

    宋牧驰早已有了预案，苦笑着将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是山河会的分舵啊，要是知道，我哪敢去？”

    云婵微微蹙眉，没想到他竟然也那些人一样靠手中权力吃这些商户。

    最终冷哼一声：“上面关于你的记录我已经毁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干了。”

    说完两条大长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转身离去。

    宋牧驰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他当初在吴州帮云婵的交情，对方这样的选择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类似的事情在寒蝉卫很常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正常。

    只不过唯一忧虑的就是山河会的那位徐掌柜了，他被抓进来，很多事有些不可控了。

    江泊舟回到家，跟洛晴说起了此事，旋即沉声道：“我怎么感觉一切都太巧了些，今天宋牧驰又查到了那些刺客跟诚王府有关，然后云婵又捣毁了笔趣斋，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我在对付他了？”

    洛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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