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大错特错。」亚瑟用教鞭指了指北非的海岸线,然後划向整个法属殖民地,「如果你明天早上开火,炸死几千名昨天还是我们盟友的法国水手。那麽到了明天晚上,维希政府就会从中立彻头彻尾地变成我们地敌人。」
「您想过後果吗?」亚瑟紧盯着庞德,「愤怒的法国人会向德国人开放北非的所有基地。达喀尔、卡萨布兰卡、突尼西亚————德国人如果向非洲进攻,他们将不再需要在那条沿海公路上长途跋涉,他们会直接得到整个法属北非的後勤支持,他们可以就地取材。」
「到时候,皇家海军确实消灭了世界第四地舰队。」亚瑟冷笑了一声,「但我们要面对的,将是整个地中海的沦陷,以及不得不去攻击每一个法属殖民地的噩梦。我们要多死多少士兵?十万?还是二十万?」
庞德愣住了,他是个纯粹的水手,他只盯着船,而亚瑟盯着的是整个棋盘。
「所以,我不是来这就这几艘船跟你吵架的。」亚瑟把一份文件一那是经过修改的「逆转弩炮」计划书拍在了庞德面前,「我们需要那些船。或者至少,我们需要向世界证明,我们尽力了。即便真的到了不得不开火地地步,我们也需要把那个背叛盟友」的罪名,死死地扣在达尔朗和维希政府的头上,而不是大英帝国的头上。」
「这不可能。」庞德翻看着计划书,眉头紧锁,但语气明显已经没有刚才那麽强硬了,「派戴高乐去谈判?如果让·苏尔(米尔斯克比尔港的法国舰队司令)拒绝呢?如果他直接扣押戴高乐作为投名状送给德国人呢?那时候我们还是得开火,而且我们会失去所有的先机,本土舰队将不得不面临和法国海军进行战列线对决地风险,任何一艘主力舰受损对於我们而言都是致命的。」
「我们不是去乞讨的,元帅。」亚瑟转过身,指了指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大卫·斯特林和赖德,「谈判只是掩护。这是一个特洛伊木马。」
亚瑟走到巨大的奥兰港防御图前,开始详细解构他的计划。
「在这个港口里,除了军舰,还有大量的补给船和辅助船只。我们要利用这一点。」
亚瑟指了指戴高乐和让森。
「戴高乐将军和让森将军将搭乘猎狐犬」号驱逐舰作为大英帝国的特使进入港口。他们会带着邱吉尔首相的亲笔信,以及我的支票簿。我们会给法国人三个选择:
继续和我们并肩作战。
在皇家海军的护航下,把船开往英国港口。
在皇家海军的护航下,把船开往法属西印度群岛(马提尼克岛)或美国,在那里的中立港口解除武装。」
「这都是老生常谈。」庞德不耐烦地打断道,他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如果他们拒绝呢?如果那个让·苏尔上将不仅拒绝,反而扣押了戴高乐和让森作为向德国人邀功的投名状呢?」
「而且,你怎麽保证德国人还没到?如果奥兰港已经被德国空军控制了呢?」
「这就是为什麽要快,元帅。」亚瑟走到巨大的北非地图前,用手杖指着奥兰港的位置,「根据军情六处的最新情报,德国停战委员会的代表团正在穿越西班牙。他们的火车预计将在72小时後抵达。也就是说,现在港口里还是法国人自己在管。这是我们最後的时间窗口。」
亚瑟转过身,看向大卫和赖德,两人下意识地立正。
「至於您的担心——————那是针对普通外交官的。但这次我们要派进去的,可不仅仅是外交官。」
他指了指站在阴影里的两人。
「戴高乐和让森搭乘猎狐犬」号驱逐舰,那是给法国人看的面子」,是大英帝国的礼节。」
「而大卫·斯特林的SAS特别行动队,以及赖德上校那整整一个连的冷溪近卫团精锐一将近一百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外加成吨的C2塑胶炸药和武器。」亚瑟看向庞德,伸出了三根手指,「庞德叔叔,我需要潜艇,至少三艘潜艇,来完成这次水下兵力投送。」
「我需要海军提供支持,我要第一潜艇区舰队的主力参与此次行动。」亚瑟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桌面上,报出了那串昂贵的名单,「潘多拉」号(HMS
Pandora)、帕提亚」号(HMSParthian),还有凤凰」号(HMSPhoeni
)。"
「这三艘大型布雷潜艇。只有它们的空间能装下这一百多号人和他们的橡胶突击艇。」亚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如果这个方案通过,它们会在今晚提前潜入港口外围,在防波堤的盲区静默潜伏。」
「当戴高乐在舰长室里谈判的时候,我的突击队会利用夜色,划着名橡胶艇从防波堤的缺口渗透进去,潜伏在旗舰的舰桥下和军官休息室外。」
「如果让·苏尔想当英雄,想扣押谈判代表——」亚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没有任何感情,「大卫就会带着一百五十支冲锋枪冲进去,把这变成一场武装营救。我们会把戴高乐抢出来,顺便把那个想投降的司令官绑回伦敦。」
「甚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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