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3章 贡比涅森林的耻辱(2 / 5)  帝国余晖:从敦刻尔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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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这个地方,德国军队在没有被打败的情况下,因内部的背叛而被迫放下了武器————」

    「————今天,德意志国防军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到这里,是为了洗刷那个耻辱,并终结这场由英法两国挑起的战争————」

    每一个德语单词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法国代表团的脸上。

    亨茨格上将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法兰西历史上最黑暗的时刻,而且也将会成为历史耻辱柱的一部分。他不仅是在签署一份投降书,他是在把路易十四、拿破仑和福照元帅的脸面全部丢进了粪坑。

    十分钟後,序言读完了。小胡子站了起来。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份协定的具体条款一那些关於割让领土、解除武装和巨额赔款的细节。对於他来说,那是手下人去处理的杂事。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复仇。

    但在转身离开之前,一种难以遏制的、病态的狂喜还是冲垮了他作为元首的伪装。

    那股复仇成功的快感烧坏了他的神经。

    当着亨茨格的面,当着戈林、雷德尔这些德国元帅,将军,以及所有法国代表的面,这个欧洲的征服者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在死寂的车厢里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他的双脚在当年的地板上交替踩踏,身体僵硬地扭动。像个被提线的木偶,又像个癫痫发作的病人,他当众跳了两下滑稽的、毫无节奏的、神经质的小步舞曲。

    哒、哒。皮靴撞击木地板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戈林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眼神尴尬地移向别处;凯特尔依然像尊石像一样立正,连眼皮都不敢眨;雷德尔看的脸色发白但不敢哼声,或者说在场的没有一个德国将军敢出声阻止,也没有一个法国人敢发出嘲笑。亨茨格上将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不仅是屈辱,更多的是恐惧。他们恐惧的不是这个滑稽的动作,而是这个动作背後那个完全失控的灵魂。

    疯子。而且还是一个掌握了欧洲生死的疯子。

    几秒钟後,小胡子停了下来。那种癫狂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漠,表情瞬间切换,他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轻蔑地瞥了一眼还瘫坐在椅子上的亨茨格,整理了一下腰带,然後直接转身,大步走出了车厢。

    这个动作的含义很明确:我不屑於和你们谈判。我只是来接受你们的跪拜。

    随着小胡子的离席,戈林等人也纷纷起身离开,只留下了凯特尔负责具体的签字流程。车厢里的空气恢复了流动,也不再那麽的闷热,但亨茨格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他们的脊梁在这一天被打断了。

    15:45,森林外围,德军临时休息区。

    当车厢里的审判正在进行时,在森林外围的德军休息区,另一场「外交活动」正在上演。

    为了争取在停战协定执行层面上的「宽容」—一比如保留一部分所谓的「停战军」编制,或者减少一点占领费一随同法国代表团前来的几名高级外交官和维希政府的特使,决定动用他们认为最有效的武器:腐败。

    几辆挂着白旗的法国卡车停在德军指挥帐篷旁。几名法国侍者正满脸堆笑地从车上搬下一箱箱木箱。箱盖打开,里面是陈年的「唐·培里侬」香槟王,年份恰好是讽刺的1918年。

    更令人震惊的是,从一辆豪华轿车上走下来了四位穿着入时、妆容精致的女性。她们并不是外交人员,而是巴黎上流社会着名的交际花。在这个国家即将灭亡的时刻,她们被「徵用」了,作为一种特殊的礼物。

    一名戴着眼镜的法国外交官端着两杯倒好的香槟,走到一群正在休息的德军将领面前。

    那是古德里安、曼施坦因和隆美尔。

    「将军们。」外交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讨好,他试图用德语打招呼,但发音拙劣,「战争结束了。这是一个误会。巴黎依然是那个巴黎,我们的女人依然仰慕强者。」他指了指那几个正在对着德军军官抛媚眼的女人,「或许我们可以喝一杯?谈谈如何共同建设新欧洲?毕竟,我们都是文明人。」

    海因茨·古德里安上将正坐在一辆三号指挥坦克的履带上,他的手里拿着的是一块硬邦邦的黑麦面包和一罐牛肉罐头,膝盖上摊着一张地图。

    听到这话,他只是慢慢抬起头。这位装甲兵之父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对美酒或女人的渴望,只有一种如同看着下水道老鼠般的厌恶。

    他没有接酒杯,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德语单词:「下贱(Abschaum)。」

    外交官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了。

    站在一旁的埃里希·冯·曼施坦因中将漠不关心地调整了一下单片眼镜。他拍了拍军装上的灰尘,语气傲慢:「留着你们的香槟和女人吧,先生。德意志的军人不需要这种战利品。相比这些,我们更希望在这个国家还能找到几个带把的男人。可惜,看来你们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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