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的见面礼。盖世太保的逮捕令已经在路上了。」
亚瑟掐灭了雪茄,眼神变得锐利。
「正规军去不了波尔多。那里现在是混乱的漩涡,到处是溃兵、间谍和投降派宪兵。
如果我们派突击队强行进入,一旦被发现,那就是对法国宣战。」
「我们需要一种新的人。一群不讲规则、没有底线、能在混乱中像老鼠一样穿行,然後像狼一样咬断喉咙的人。」
说到这里,亚瑟打开了面前的公文包,拿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了两人面前。
「两位。」
「在那之前,我们需要解决一下指挥链的问题。」
赖德和麦克塔维什愣住了。他们看着文件上的擡头一那是来自陆军部的正式委任状,上面盖着帝国参谋总长迪尔爵士的鲜红印章。
「弗兰克·赖德。」亚瑟宣读道,语气正式而庄重,「监於你在法兰西战役期间的卓越领导,现晋升为陆军上校(ColoneI)。你的新任务是担任斯特林重工与即将成立的特别行动处(S0E)的首席联络官。」
赖德立正敬礼,接过委任状。
上校,这是很多职业军人奋斗一生都未必能到达的终点,而他跟着亚瑟短短两周就做到了。
「约翰·麦克塔维什。」亚瑟转向那个正在擦枪的老兵。
麦克塔维什赶紧放下手中的枪布,站直了身体。
「监於你在战场的丰富经验,以及我们需要一位足够强悍的士官长来管理接下来的那群疯子,现晋升为一级准尉(Warrant Officer Class 1)。」
「你将负责组建并训练我的私人战术教导队。你是这里的兵王,中士,不,准尉。我要你让那些贵族出身的军官见到你都得低头。」
麦克塔维什的手抖了一下,那把左轮差点掉在地上。
一级准尉。那是英军士官体系的顶峰,是团一级别的最高军衔,是无数士兵仰望的终点。
「长官————这————」老兵有些语无伦次,眼眶微红,他很清楚自己有今天是拜谁所赐,「我一定把那群兔崽子练得连他们妈妈都不认识。」
「很好。」亚瑟点了点头,「现在,去执行你们的第一个任务。」
亚瑟走到窗前,看着下面繁忙的伦敦街道。
「我的一位————远房堂弟。」
「大卫·斯特林(DavidStirling)。苏格兰卫队中尉。」
「如果我没猜错,这家夥现在也是刚从敦刻尔克撤回来。因为没有仗打,他此刻应该正在某个烂酒吧里,用酒精麻醉自己那过剩的暴力欲望。」
「找到他,赖德。」亚瑟转过身,下达了命令。
「带他来见我。告诉他,如果不来,我就以家主的名义停掉他那少得可怜的信托基金「」
。
伦敦,「白马」地下酒吧,20:00。
「白马」酒吧是这一带最着名的销金窟。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不问出处,不看军衔,只认拳头。
尤其是这段时间,这里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高压锅,塞满了刚从敦刻尔克撤回来的、来自各个被打散建制的溃兵。
酒精无法稀释他们的挫败感,反而助长了戾气一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没被打断脊梁的硬茬,并急於通过把别人的牙齿打掉来证明这一点。
酒吧的角落里,一场「非正式的军事演习」正在进行。
三个身强力壮的步兵团下士,正围着一个身材高得离谱的年轻军官。
那个军官至少有六英尺六英寸(约1.98米),在那群普遍营养不良的伦敦人中间,就是一座灯塔。他穿着一套皱皱巴巴的苏格兰卫队制服,领口的风纪扣不知去向,袖口沾满了油渍。
大卫·斯特林。
斯特林家族的旁系成员。
比那个已经被踹出家族的哈罗德·斯特林还要边缘的边缘人。他在家族聚会上通常是那个坐在角落里、被长辈们当作反面教材谈论的角色。
他热爱冒险,甚至准备去攀登珠穆朗玛峰,但战争打断了他的计划。
他加入了军队,渴望荣耀,结果却在敦刻尔克的沙滩上吃了一周的沙子,最後像个难民一样挤在渔船里逃回了英国。
现在,他是一名只有力气没处使、满腹牢骚的中尉。
「嘿,高个子长颈鹿。」领头的一个下士喷着酒气,手里晃着半截酒瓶,「你刚才是不是嘲笑我们的团徽像个被阉割的狮子?」
大卫·斯特林叹了口气,他那张英俊但颓废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确实喝多了,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
「我纠正一下。」他的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我没有说它像被阉割的狮子。我只是说,设计那个团徽的人显然把狮子和狮子狗搞混了。这在纹章学上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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