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材料,范老师和胡主任那儿。”
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红绳。。。昨天编的,中间打了个如意结。
“戴上。”
秦墨白接过来,系在左手腕上,红绳绕两圈,结扣卡在腕骨旁边。
“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来。”
她笑了笑,目送他出门。
。。。
秦墨白推门进去,院子里种着几畦试验田,这时候光秃秃的,只有冬小麦的茬子,正屋是实验室兼办公室,玻璃窗擦得亮堂。
科研所这里的大部分人手已经转移到了农业研究上面。
范老师坐在桌前,正在用显微镜看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五六十岁的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眼镜片上沾着指纹。
“来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道:“西宁的事我听说了,老赵给我写了信。”
秦墨白把信封递过去,笑道:“范老师,材料整理好了,您要的技术记录、数据、种子,都在里面。”
范老师拆开信封,一页一页翻,翻到野大麦种子那儿,手指停住了。
“老赵给的?”
“嗯,五份,采自西藏阿里,1965年。”
范老师小心地捏了捏硫酸纸包。
“好东西,”他抬头道,“远缘杂交的事,我琢磨过了,‘和尚头’做母本,野大麦做父本。”
“花期可能不遇。。。‘和尚头’五月抽穗,野大麦要看引种后的表现,你回去把花期记准了,明年我带人过去做杂交。”
“行,监测网扩建之后,每个点的物候期都记,杂交后代的性状也录进去。”
范老师继续翻,翻到监测网那页,停住了。
“120个节点,月取土,王德明化验。”他念了一遍道,“秦墨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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