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身上溢出黑色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天花板，整个教学楼都在微微颤抖。

    显然，BOSS一直都在吸收人类力量，副本维持和镇压BOSS，都需要力量。

    天花板停止了散落试卷以保存实力。

    林鹿手指摩挲着玉盘禁制，那些沉重压在身上，不断在脑中耳边呓语的残魂。

    她从拐角处缩回了脑袋，在楼梯处肥鸭振翅，动作不好看，也很僵硬。

    “先民之魂，献祭于阵。”

    林鹿声音低沉，这一次，要把从画里带出来的执念残魂，献祭给副本规则，增强规则力量。

    残魂在林鹿身边窜来窜去，仿佛有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捧着林鹿脸颊，温柔地触碰，面与面轻触摩挲。

    她们，他们，最后停留在林鹿身边。

    冰凉的感觉渐渐抽离，像手指渐渐离开她的面颊……

    林鹿的眼眶毫无预兆地蓄满了泪珠，大颗大颗决堤而出。

    她跳舞的动作不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力量。

    熟悉的代价是，献出了一个又一个，一群又一群执念残魂。

    圆盘禁制上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在前两个位面所吸收的力量，此刻，都化作萤火一般的力量，涌向了教室。

    林鹿身上很轻很轻，冰冷，沉重，呓语都消失了。

    那些她极力屏蔽的嘈杂呓语，喋喋不休，被按下了静音键，消失了，再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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