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嘴上自然是不能有太多实话的啊!
要是在谈生意的时候,从嘴里说出来的全都是实话。那么,这个生意就算是谈成了,最后也是会亏的啊!
“马哥,你鸿运皮鞋厂的成本,到底是多少?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所以,咱们就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现在,我要问你的是,鸿运皮鞋厂这块地,马哥你到底是不是诚心要卖?如果你不想卖,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不去给你找买家了。”阮韬很严肃的说道。
“韬子,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鸿运皮鞋厂那块地呢,我拿着用处也不大。所以,要是能卖,在价格合适的前提下,我还是愿意把它拿去卖了的。”马文昌说。
“价格合适?”阮韬搂着马文昌的肩膀,问:“马哥,你就给个准话,到底什么样的价格,才是合适的价格?毕竟,价格合适,它只是一个形容词,不是一个量词。咱们既然是谈生意,自然是得用量词啊!而不是用形容词!你说对不对,马哥?”
“韬子,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啊?这形容词,还有啥量词,你都给我整出来了。”马文昌端起了酒杯,说:“韬子,就冲你这么的有文化,我必须得敬你一杯!”
马文昌那可是常年在生意场上厮杀的老手,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想从阮韬的嘴里,把信息给套出来,他必须得先把阮韬灌醉。
因为,人在喝醉了之后,嘴就不再受大脑的控制了。到时候,嘴就会变得不把门,就会想什么就说什么。
马文昌当然是想要把鸿运皮鞋厂那块地给出手的,只要把那块地卖掉,他就好拿着钱跑路。至于他欠的那些钱,自然是不准备还的啊!
毕竟,在这个年头,凭本事借的钱,我为什么要还?我要是还了,那我不就成傻逼了吗?
借钱不还,再借还是不还!
这就是马文昌现在做人的原则!
“行!马哥敬我的酒,我必须得喝!”阮韬自然是端起了酒杯,跟马文昌碰了一下。
在碰杯的时候,虽然是马文昌敬他的酒,但他还是让自己酒杯的杯沿,比马文昌手中酒杯的杯沿,稍微的矮了那么一截。
两人碰完杯,分别干了杯中的酒之后,马文昌露试探着问道:“韬子,你要给我介绍的那位老板,姓什么啊?”
阮韬知道马文昌是在套他的话,但他还是脱口而出了一个字,道:“秦。”
“姓秦?”马文昌在脑海里,把姓秦的老板,全都过了一遍。最后,他问道:“韬子,你说的那个秦老板,是咱们长乐县的吗?”
“马哥,咱们长乐县的那些老板,有哪个是你不认识的?”阮韬问。
马文昌琢磨了一下,回答说:“韬子,你要是问我长乐县的这些老板,有哪个是我不认识的?这个,我真的还没有。只要是生意做得可以的,只要是资产过了千万的老板,我都是认识的。当然,那些小的个体户,我可能不认识。”
“既然咱们长乐县的老板,马哥你全都认识。那么,你自己手说,在长乐县的老板里,有哪一位能拿出钱来买你鸿运皮鞋厂的这块地?而且还是姓秦的?”阮韬问。
马文昌琢磨了一下,坚定不移的摇头道:“没有!别说是姓秦的,就算是不限制姓氏,在咱们长乐县,也没有哪个老板买得起我鸿运皮鞋厂的这块地!”
“对了嘛!要是在咱们长乐县,有老板能买得起马哥你鸿运皮鞋厂这块地。那么我说句实话,这块地也不可能落到马哥你的手里,对不对?毕竟,在咱们长乐县,马哥你可是最有实力的老板!”阮韬直接一顿彩虹屁,在那里吹起了马文昌。
“韬子,你说的这话,确实是实话。虽然不敢说,在长乐县的老板里,我的实力是最雄厚的。但是,比我实力强很多的老板,确实是找不出来的。最多也就能找到几个,实力跟我差不多的。”马文昌说。
马文昌说的这番话,算是实话,但又不完全是实话。
放在十年前,马文昌确实是长乐县最有实力的几个老板之一。因为,他是长乐县最先做生意的,是最早富起来的一批人。
但是,在过去的十年里,尤其是最近的四五年,因为经济的下行,马文昌不管做什么生意,全都是亏!
他之前赚的那些钱,他的那些资产,现在基本上全都亏完了。
现在的马文昌,剩下的就只有一屁股的债!可以说,除了一屁股的债,马文昌现在是一无所有的!
因此,要说马文昌现在还是长乐县最有实力的老板,那就纯粹是在扯犊子了!
“马哥,我联系的那个老板,不是县里的,也不是市里的。”阮韬当然不会说实话,不会说是秦授,而是继续在那里卖关子。
“不是市里的?”马文昌露出了满满一脸的期待,问:“难道是省里的?”
“不是。”阮韬摇了摇头,道:“我说的那位老板,是外省的,特别的有实力。当然,我现在联系的不是他本人,是他的秘书。”
“韬子,要不找个方便的时间,你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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