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曼卿心中,溢满了甜蜜和愿意。
半个小时後,车子缓缓停在华兴路139号,那扇熟悉的、紧闭的黑漆铁艺大门前。
曼卿公馆的精致门牌就挂在门口。
门内,是掩映在梧桐枝叶後的、属於宁曼卿的静谧世界。
宁曼卿的座驾早已默契地越过他们,先一步停在了门口。
司机迅速下车,与门房低声说了两句。
沉重的铁门随即无声地向内敞开,昏黄的门灯照亮了湿漉漉的私家车道,仿佛一条专为今夜归人铺设的、沉默的甬道。
林灿没有任何犹豫,方向盘轻转,黑色轿车径直驶入,碾过湿滑的石板路面,稳稳停在了那栋爬满藤蔓、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幽静的三层小楼门前。
引擎熄灭。
雨声被隔绝在外,车内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
林灿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他没有立刻去抱她,而是先探手,用手背极轻地、几乎不易察觉地碰了碰宁曼卿的额头。
指尖传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略高,带着不祥的潮热。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冷峻。
俯身,再次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抱起。
这一次,宁曼卿甚至连低呼都没有,只是顺从地将发烫的脸颊靠在他肩头那微湿的、带着寒气的西装外套上。
「煮一壶滚烫的红糖姜汤,送到小姐房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对着闻声迎到门厅、面露惊诧的女仆吩咐道,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必须执行的指令。
女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他怀中的小姐。
宁曼卿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女仆这才连忙应下,匆匆转身去了厨房。
林灿抱着她,径直穿过布置雅致却略显清冷的客厅,踏上铺着厚实地毯的楼梯。
宁曼卿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微微绷紧。
她的闺房,在三楼走廊的尽头,那是她绝对的私人领域,从未允许任何异性踏入半步。
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幽香越来越清晰,那是她惯用的薰香,混合着书香与脂粉气。
他脚步未停,甚至没有询问方向,仿佛只靠着气味和宁曼卿脸上的表情就能洞悉这里的一切。
来到那扇虚掩的、雕花精致的柚木门前,他用肩膀轻轻顶开。
房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并不奢华,却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与性情:
满墙的书架,临窗的书桌上摊着未写完的信笺和诗集,一张铺着素色锦缎的宽大铜床,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香水瓶与首饰匣在壁灯下闪着微光。
闺房内还有一个木质的人体模特,模特上面披着不同的彩绸,这是宁曼卿设计服装的道具。
空气里弥漫着独属於她的、更浓郁温暖的气息。
林灿将她轻轻放在床沿。
宁曼卿试图自己坐稳,可腿脚依旧虚软无力。
他单膝蹲下,伸手握住了她一只纤细的脚踝。
宁曼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回,却被他稳稳握住。
他动作熟练地解开了那双被雨水浸得冰冷的银色高跟鞋的搭扣,将它们脱下,放在一旁。
接着,是另一只。
然後,他温热而略带薄茧的掌心,握住了她同样冰冷且因长时间站立而僵硬酸痛的小腿。
力道适中地,沿着经络,开始揉按。
那手法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专业的、不容拒绝的力度,精准地按压在酸麻的穴位上。
起初是尖锐的酸胀,随即,一股带着刺痛的暖流随着他的动作,从肌肤相贴处蔓延开来,逐渐驱散了那恼人的麻木与寒冷。
宁曼卿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轻哼咽了回去。
她垂着眼帘,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价值不菲的衬衫袖口因动作而微微挽起,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小腿上运作。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怯、依赖与被征服的奇异感觉,淹没了她。
十多分钟後,女仆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林灿这才停下动作,接过那白瓷碗。
浓烈辛辣的姜味顿时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试了试温度,然後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喝掉。」声音依旧平淡,却不容置喙。
宁曼卿擡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乖乖地张口,温热的、甜中带辣的液体滑入喉咙,一路灼烧下去,瞬间逼出了额角一层细密的汗,也逼出了眼底一丝新的水光。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妥善照料的、酸软的悸动。
她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将整碗姜汤喝完。
身体从内到外,渐渐暖和起来,甚至有些发烫,不知是因为姜汤,还是因为发烧,抑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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