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才能够有今日这般局面。

    一进门，老板娘老远就跟师宁打招呼，还说了句老座位给你留着了。

    呵呵，说完，程清歌就想：看吧，我还是蛮机灵的，先把付帐的问题给解决了。

    抱着剑守在门外的云峥与顾一神情淡漠的对视了一眼，对他的话丝毫不为所动。

    他倒是想问问关于琉璃天火的事情，只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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