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批评声音,指责我们『重男轻女』、『多妻制落後』。
印度和韩国的舆论反应尤其激烈。这可能会对我们的国际形象和与这些国家的关系造成微妙影响。」
另一位保守派官员接过话头,「还有,这个孩子,拥有中国血统。
虽然瓦立德亲王并非王储,但其子嗣未来在塔拉勒系乃至更广范围内的地位和权利,是否需要……
提前进行一些必要的明确或限制?
以避免将来可能出现的……纷争。」
他的话很含蓄,但意思谁都明白——怕这个有中国血统的孩子将来「不安分」,或者被中国利用。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穆罕默德和图尔基。
图尔基冷笑一声,打破了沉默:「议论?我看是有些人心思活泛了吧?」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几个发言的大臣,「宗教合法性?
最高宗教委员会的解释权在谁手里?
需要我提醒你们吗?
你们需要他自己出一个解释,然後让你们来捏着鼻子推动执行吗?」
看着眼前的一群蠢人,图尔基想起之前老哥骂他的那句话了。
「脑子是长来用的!」
众人闻言,脸色一白。
好像,大概,似乎,特麽的真是如此。
穆罕默德看着图尔基眨巴眨巴眼睛,而後开口说道,
「教法方面,自有大穆夫提和圣训研究中心裁定。」
他耸了耸肩膀,「普雷尔·紮伊德大穆夫提已经向我表明,瓦立德亲王此举符合相关教法解释。
中国本身不设立国教,也不推崇有神或无神,但中国实行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这并不妨碍。
如果你们觉得确有必要出一条解释,瓦立德说,这不费事,他一句话的事。」
朝觐大臣也没脾气了。
你让裁判自己来叛自己有罪,这可能还可以勉强做到。
但你让编教材的人来说标准?而且是他正在编教材的时候……
「至於继承限制……」
穆罕默德冷笑一声:「萨娜玛公主作为正妃,已经公开表达了祝福。
连杜拜王室都没有异议,我们在这里纠结排序,是不是显得有些……多虑了?」
他提到了萨娜玛和杜拜,这是两记重锤。
正妃和女方娘家都没说话,外人凭什麽指手画脚?
小苏尔坦与小纳伊夫对视了一眼後,咳嗽了一声,
「只是……这个孩子,有中国血统。
未来……在继承和部落认同上,会不会有些……麻烦?」
这个问题更尖锐,直接指向了核心的血统和未来权力隐患。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穆罕默德身上。
穆罕默德沉默了几秒。
他缓缓放下钢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众人,最後定格在小苏尔坦亲王的脸上,
「首先,根据《治国基本法》,只要瓦立德承认并登记,这个孩子生来就是阿勒沙特家族的王子,享有王子的一切权利。
这一点,毋庸置疑。」
「其次……」
他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引导性的意味,「诸位不妨换个角度想想。
瓦立德亲王有了男性继承人,而且是一半中国血统的男性继承人,对整个王国的稳定又意味着什麽?」
他不需要明说,在场的人都懂。
塔拉勒系因为瓦立德是「独苗」而长期存在结构脆弱性,如今有了男丁,这个庞大的苏德里-塔拉勒联盟将更加稳固。
至少,短期内瓦立德因为子嗣而「金身更固」,能更好地充当改革先锋和「挡箭牌」。
『一半中国血统的男性继承人』对於目前正在推动改革、需要内部稳定的老萨勒曼王储和穆罕默德来说,是利大於弊的。
「可是,王储殿下……」司法部长还想争辩。
「没有什麽可是!」
穆罕默德强势的打断他,目光如炬,「阿卜杜拉系刚刚被清理,苏德里系现在全面主导王国事务。
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心里还有别的想法,或者收了某些外部势力的好处,想藉此生事。」
这话太重,几个唱反调的官员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告诉你们!」
穆罕默德一字一句地说,「瓦立德这桩婚事,我认可,王储认可,国王陛下也已知晓并予以祝福。
这是『向东看』战略下民间友好、文化交流的佳话!
是对深化沙中关系的有利推动!
谁有异议,就是质疑国家战略,质疑王室决策!」
这话更是杀人诛心。
几个反对的大臣彻底哑火。
他们原本也只是被授意试探一下,看看能否给瓦立德添点堵,或者为自己背後势力争取点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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