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被穆罕默德一个「开会」的阳谋,轻松拿下,禁锢一晚就只能妥协交权。
老萨勒曼和穆罕默德父子,对「开会赴宴」这套,玩得是炉火纯青。
瓦立德也是奇了怪了,这些老外们,对仇家提出来的「开会」、「赴宴」这种中国人一听就知道『会无好会,宴无好宴』,偏偏就缺乏基本的警惕。
都不说之前阿卜杜拉国王搞的御前会议了,哪怕是今天他来参加穆罕默德这顿践行宴,他也是做了充分准备的。
小安加里就在外面,车队和护卫都有应急预案。
当然,这些话他不能说出来。
他只是淡淡地道,「有时候,看起来人多势众,未必就真那麽可怕。
内政部安全部队是准军事武装,和正规军是两码事。
而且,是人就有弱点,有牵挂。
小纳伊夫也不例外。」
他看向穆罕默德,「哥,你信我就行。
小纳伊夫这块硬骨头,留给我。
你现在集中精力,借着定下来的战略,把国防部和国民卫队的权柄,牢牢抓在手里。
图尔基哥哥在空军,你再把陆军和海军的关键位置换上我们的人。
枪杆子稳了,其他都是小事。」
穆罕默德深深看了瓦立德一眼。
他有时候真的看不懂这个弟弟,那种超越年龄的自信和笃定是从哪里来的。
但过往无数次事实证明,瓦立德的判断和谋划,往往精准得可怕。
他缓缓点头:「好,小纳伊夫那边,我先按兵不动,收集更多材料,持续的制造他的负面。
等你觉得时机合适,我们再动。」
图尔基见两人达成一致,也不再纠结,只是嘟囔道,
「反正你俩主意大,我就是个跑腿打仗的。你们指哪,我打哪。」
瓦立德笑了,举起酒杯:「那就这麽说定了。来,为了我们兄弟齐心……」
穆罕默德和图尔基也举起杯,三只杯子在空中轻轻一碰。
放下酒杯,瓦立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变得郑重了起来,
「好了,聊得差不多了。吃饱喝足,现在该干正事了。」
图尔基一愣,看看满桌还没怎麽动的佳肴,又看看瓦立德,
「啥正事?这不才刚开始吃没多久吗……
ber……你特麽的饿死鬼投胎啊。」
他这才发现,瓦立德面前已经堆满了一堆贝壳和骨头。
显然,他们在说话的时候,瓦立德没有闲着,一个劲儿的胡吃海塞。
穆罕默德也疑惑地看向瓦立德。
瓦立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子算计的凉意,
「我的意思是,待会我会怒气冲冲地离开这里。」
「啊?」图尔基没反应过来。
「做戏要做全套。」
瓦立德解释道,眼神冷静,
「我和穆罕默德哥哥在御前会议上公开冲突,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如果我现在离开利雅得去中国,我们还能和和气气吃这顿践行宴,外面那些保守派、还有阿卜杜拉系的人会怎麽想?
他们会觉得我们兄弟根本没真的闹翻,之前都是演戏,他们会把伸出来的爪子给收回去的。
这可不行。」
他看向穆罕默德:「我需要让他们认为,我们决裂了。
至少是出现了难以弥合的重大分歧。
所以我得『怒气冲冲』地走,让眼线把消息传出去。
这样,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才会放松警惕,甚至可能蠢蠢欲动,给我们露出破绽。」
穆罕默德立刻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又凝重起来,
「可以。你需要我怎麽配合?」
「不用你特意配合,保持你现在的态度就行,稍微冷漠点。」
瓦立德摆摆手,「重点是接下来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我的车子,在快回到我家的时候,会遭遇袭击。」
「什麽?!」
穆罕默德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差点带倒椅子,
「瓦立德!你疯了?!这太危险了!不行!」
图尔基也吓了一大跳,眼睛瞪得溜圆,
「弟儿啊!你特麽玩真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袭击?谁袭击?怎麽保证安全?」
瓦立德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脸上没什麽表情,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别激动,我自己安排的。」
「自己安排的?」
穆罕默德和图尔基异口同声,脸上的惊愕更深了。
「对。」
瓦立德点头,「目的是嫁祸。
袭击者会用外籍面孔,武器会用些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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