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也没有干预过，只是让门下弟子恪守道宫规矩，也很少回应他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王平没想到白言一开口是这个话题，要是刚晋升第五境时他可能无法理解，可现在他多少能猜到，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谦虚的说道：“贫道不知。”

    他说完还配合的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还望道友为我解惑。”

    “呵呵。”

    白言的笑容像是冷笑，又像是客气的笑，这主要是因为他总是一副冷漠而冰冷的神态，他笑过之后先是对一旁的怀瑞挥了挥手，将其遣散离开，随后侧身邀请道：“听说道友好茶，我这里刚好有一些还算不错的茶叶，道友不妨评鉴一二？”

    “好！”

    王平爽快的接受了邀请。

    令王平没有预料到的是，白言的道场并非在那黑山之上，而是在旁边一座风景秀丽的山腰上，是一座光照充足的四进大院，只是院子里有些冷清，内外进出的人都是以幽冥之气炼化的傀儡。

    白言将王平和雨莲邀请到院子的后花园，这里布置得精巧，

    整个后花园被一道蜿蜒的流水环绕，水面浮着几片青玉雕琢的莲叶，叶脉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光，似有若无地映照着四周。

    园中花木错落有致，假山由整块墨玉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镜，隐约可见其中流动的阴气，却又被某种阵法束缚，使其不至于侵染四周的生机。

    花园中央是一座六角凉亭，亭柱以紫檀木制成，亭内摆放着一张茶几，几面光滑如镜，茶几两侧各设一个木凳。

    此刻王平与白言就坐在木凳上相对而立，看着凉亭外一株老松，它松针如墨，针尖却凝结着细小的霜晶，在光照下闪烁着微光。

    “当年小山晋升第五境，我被迫出去过一次，虽然是应天工的邀请去阻止小山，但我更好奇小山的状态，还有惠山会采取的行动，后来发生的事情果然如我料想的一样。”

    白言竟先说起这件事情，“他们总是将一切都计划好，而我不喜欢太麻烦的计划，所以一直都是安静的观察，观察他们每个人的行为，然后记录起来认真的琢磨。”

    他说话的时候从腰间储物袋里拿出数枚玉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王平不认识的文字。

    “道友应该知晓玄门原来的五位真君都是由妖族转修而来的吧？”白言的话题很跳脱，他拿出这些玉简，却又不让王平翻阅，而是提及玄门五位真君的跟脚问题。

    王平点头，却没有作出任何评价。

    白言继续说道：“当年妖族内部就很喜欢同域外生命体做交易，一些人通过这个渠道走出这片星空，也有一些域外生命体秘密通过妖族制作的灵体肉身逆天改命，这种更改天道生命规则的事情，按理说不应该成功，可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至少成功了九次。”

    “规则肯定无法被改变，那就只能说明域外生命体其实也是规则的一部分…”

    他顿了一下，拿起身前冒着热气的茶杯饮下一口茶，在王平带着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说道：“后来迷雾海出现，本该遗留在外太空的玄门忽然崛起，一切都仿佛有人故意在布局，可我的眼前是一片迷雾，只能随波逐流，试图躲在这迷雾后面，想要看清迷雾里面的秘密。”

    雨莲迫不及待的问道：“你看清楚了吗？”

    白言面露遗憾的摇头，“没有，或许这里面的真相已经不重要，可我依旧无法信任他们，而你不同，你在入境的时候我就观察到你，后面又花费近千年的时间推演，确认你的因果属于这片星空。”

    王平此刻的内心有些汗颜，如果他深沉的记忆是正确的，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域外意识。

    “你不要相信任何人，他们可能会在关键的时候忽然在背后给你来一刀。”

    白言说话的时候放下手里茶杯，随后对着凉亭外面伸出手，顿时天空就有一抹电弧落下来，与他的指尖接触，并散发出一道紫光。

    接着就听他继续说道：“天工的意识又出现了波动，他这些年总是沉不住气。”

    雨莲好奇的看着白言手中的紫光，“你怎么捕捉天工的气息？”

    “阴雷对于金灵气息最为敏感，而这片星空金灵气息的波动最能代表天工的情绪。”白言随意的解释，解释完就驱散掉手中的紫光。

    “你是说天工有疯掉的迹象？”王平带着好奇的语气询问。

    “不，他在凡间布置那么多的道统，人为创造出一个佛国，可以很容易规避因为时间的侵蚀造成的意识混乱。”白言笃定的说道：“他非常聪明，有人就算入侵他的意识，大概率也会被他同化，因为他架设的信仰通道，会第一时间将入侵的意识与佛国的信仰中和。”

    他解释完这些，盯着王平问道：“你对天工表现出了特有的兴趣？”

    王平摇头，否认道：“只是顺着话往下聊而已。”

    雨莲这时提起刚才的话题，言道：“你叫我们不要相信任何人，这其中也包括你吗？”

    白言迎着雨莲的竖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