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
石守信真是没想到,他对石崇这般信任,结果对方还不遗余力的坑他。
当然了,石崇也会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和你关系已经好到穿一条裤子,把老婆都借你玩了,你还嫌弃跟我关系不够铁?
这话就没法说,纯粹是吃了个哑巴亏。事后石崇,石守信,慧娘三人都不会提这件事,而且会把秘密守到老死!
石崇不会休妻,慧娘不会说肚子里的孩子是石守信的,而石守信会装作不知道慧娘是石崇正妻。
总之,事后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
如此的荒唐,却又条理通顺的事情,前因后果在那摆着,让人感慨这个世道是如此的荒谬。
“石郎君,你说你刚刚装傻多好,把我当成石季伦的妾室,不就什么事情都没了么?”
慧娘一脸幽怨的看着石守信,怪他说话太坦白。
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嘛,说出来干啥?大家都装糊涂,床上折腾一下多大事呢?
“唉,我这人有点犯贱,不把事情搞明白心里就不舒服。
再说了,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有骗色之嫌。
现在把话说开了,怎么办你一句话的事情,我绝对不强迫你。”
石守信无奈苦笑道,但是态度非常坦诚,话语令人信服。
“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还能怎么办?”
慧娘一边抱怨着,一边把石守信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口。事情已经到这一步,还能停得下来吗?真不怕石崇杀人灭口?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慧娘眼睛里水汪汪的,身体不由得靠过来,就这样睁着眼睛,慢慢把自己的红唇贴在石守信的嘴唇上。
罢了,就当是一场春梦吧。
慧娘心中暗想,闭上了双眼。
霎那间,两人的情绪就找到了出口,理智都变成了混沌,如同干柴碰到烈火,就这样熊熊燃烧了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慧娘还在沉睡的时候,石守信就起身离开了石府,步行回家。
然而,他刚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有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在此等候,似乎已经来了很久了。
“咦,这不是司马公吗?”
石守信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上前打招呼。
来的人当然不会是司马伦这位“司马公”,而是司马懿的四子司马亮!
“哎呀,石敢当啊石敢当,你可算是回来了。”
司马亮拉着他的衣袖,一脸激动说道:“快快快,书房里谈,我跟你说,有件要紧事!”
你这闲散王爷还能有什么要紧事?
石守信不动声色挣脱他的拉扯,然后轻轻点头,带着司马亮进了院落。
不知道凤娘是不是因为昨夜惊吓过度此刻睡着了,反正只看到细狗在院子里扫地。石守信也没搭理他,直接领着司马亮进了书房。
二人落座之后,司马亮这才将一封信函递了过去。
“晋王询问,我能不能过继一子到景王名下。
这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提过继的事情呢?”
司马亮一脸疑惑问道。
石守信知道面前这位不是什么聪明人,最起码没有继承到司马懿的智商。心中正在揣摩,该怎么跟这厮解释。
看到石守信不说话,司马亮从袖口里面摸出一张纸,递过去说道:“石郎君,石公台,你就给我出个主意嘛,这是谢礼的礼单。”
很显然,经过灭蜀之战后,石守信的名声和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司马亮对他的态度,谦逊了许多。
“该说不说,这件事,司马公还真是被殃及池鱼了。”
石守信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这殃及池鱼又何从说起呢?”
司马亮低声问道,他对石守信这个人的事迹研究过很久,感觉对方是个厚道人,所以才来询问。
“晋王一直想让司马攸归宗,但是这样的话,景王一脉,就无后了。
所以先让司马公将一个子嗣过继过来,然后再把司马攸抽走。
这样的话,对晋王来说,就是两全其美了。”
石守信耐心解释道,给了司马亮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
司马亮有些颓然,把儿子过继给死去的兄弟,还是异母兄,换任何人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更关键的是,现在从司马师那边已经继承不到什么政治资源了。
司马攸的出身加司马师的名分,等于王炸,让司马炎都夜不能寐。
但司马亮之子的出身加司马师的名分,那就等于……鸡肋。
有这样的名头有屁用啊,根本不可能一呼百应。
司马攸是司马昭嫡子,跟司马炎一母同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都是自家人,容易被接纳。
司马师嫡子的背景,只是在礼法上,完成上位的正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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