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的想法。
苏定方点点头,说道:“逻些城距离逻些河并不远,一旦我们出兵击东,他们就会从城中夹击,而且一旦被他们截断上游,我们的凶险更大。”
苏定方说着看向一侧的契苾何力和薛仁贵,他们那一路的军营就在逻些河下游。
“请大帅安排。”契苾何力和薛仁贵平静的拱手,这里面的凶险他们两个自然也能看得出来,不过现在逻些河还没有屯水的迹象,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着急,他们也想看看,苏定方究竟是怎么想的。
苏定方抬头,看向逻些城,平静的说道:“如今的逻些,想来经过一个冬天,城中已经储备好了足够的物资,所以急攻不可,但是到了秋后,他们的粮食该紧张了。”
整个逻些城,通往外面西面和南面全部都被大唐堵死,而北面和东面都是高山,获得食物不易。
“尤其到了秋天,我们可以先一步收割他们的粮食,这样他们那个时候会更着急。”稍微停顿,苏定方眯着眼睛说道:“兵部还提供了一个战法,那就是在秋天,借着西北风,将火球投进城去,然后从西往东,烧城。”
如今是夏初,以东南风为主。
偶尔有西北风,也不长久。
可是一旦到了秋天,风从西北吹,说不好整个逻些城都会被焚毁。
“那个时候,就算是他们救火及时,城中人心也会更加动荡,加上缺粮。”苏定方转身看向众人,神色泠然道:“总理诸事,所以本帅将秋后当做今年的总攻之事,诸位可有什么异议吗?”
“末将听大帅安排。”众将凛然拱手。
苏定方点点头,说道:“所以,在秋后之前,诸部以骚扰为主,让逻些城中不得安宁,但其他诸部,要扫荡整个逻些城。”
“是!”众人躬身。
苏定方看向南面的军寨,微微抬头道:“军寨先留着,但要在山腰建一半,士卒一半在山上,少半在山下迷惑吐蕃人,但是,薛国公和龙门县公,你们两个要率一半本部人马,杀往山南,扫荡吐蕃南部。”
“末将领命!”契苾何力和薛仁贵肃然拱手。
如今的吐蕃南部,因为要守逻些城,所以整个冬天,他们将主力全部都调入了逻些城,本地虽然有一些兵力,但也就一些,以契苾何力和薛仁贵的力量,扫荡不难。
“南昌郡公。”苏定方看向身后。
李君羡认真的站出拱手道:“末将在。”
“麻烦你率一万骑兵驻扎那曲,保护后路的同时,四面扫荡,将所有城池全部纳入大唐麾下。”苏定方眼神一冷,道:“若有不服,杀!”
“喏!”李君羡凛然拱手。
“剩下诸位就和本帅守在这里,等着辛都督他们那一路从东面而来。”苏定方看向逻些城东面,轻声道:“逻些城东面虽然一路山区,但未必就没有一条路通往其他地方,若是辛獠儿他们能从那边路杀过来,堵死吐蕃人东面的路,那么东西夹击……”
“大帅英明。”众人已然想到了那一幕,东西夹击破城外大军,西北面挖地道,西南面放火烧城,加上缺粮搅动人心,所有的一切一旦在同一时间爆发开来,那么逻些城必破。
苏定方转身,朝着大营走去,同时说道:“大策已定,那么即刻飞报朝中,奏禀陛下!”
“喏!”
……
洛阳,乾元殿。
李承乾将手里的奏本放在御案上,然后看向站在殿中的刘德敏,问道:“看过武邑县公的奏本,你觉得他的军策如何?”
“周密细致,若一切顺利,当于今年破吐蕃。”刘德敏认真拱手。
“不要急。”李承乾摆摆手,说道:“如今已经兵临逻些城下,那么只需要在冬日里收割吐蕃人种下的春粮和牛羊,那么军中的粮食供应也没有那么紧张,所以不用急,急了就容易被别人抓住破绽,现在以稳为先。”
“是!”刘德敏认真躬身,但是眼底却闪过一丝好笑。
如今整个天下,谁人不知道,最想要在今年就攻灭吐蕃的,正是皇帝本人。
但刘德敏瞬间就认真了起来。
皇帝最然是最急的人,但是他却告诉天下人,不要急不要急,慢点来,稳着来,以免意外。
军中将士虽然知道如此,但是真遇到事,他们厮杀的反而比之前还要更狠。
苏定方送来的奏本上,这里面的味道就很重。
“爱卿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刘德敏想了想,拱手道:“若说武邑县公的军略当中,唯一有所不足的,那么可能便是其人对逻些河的利用不足。”
“哦!”李承乾忍不住的抬头。
“要攻灭城外的两万吐蕃骑兵,所虑者,无非就是在大军出兵的时候,很容易会被吐蕃人从城中夹击,但是我等其实也并非只有一条路。”刘德敏拱手,认真说道:“若是能够多造些艘大船,上设投石车,在大战之时,从逻些河上支援大军,则便是两路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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