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杀。
“末将领命!”牛进达有些明白李勣要做什么了,原来是曹孟德当年破邺城用的战法。
“阎立本!”李勣看向一侧。
阎立本立刻站了出来,拱手道:“末将在。”
“你来协助琅琊郡公完成此事。”李勣看到诧异的阎立本,说道:“挖沟引水只是第一步,之后还有后续。”
“喏!”阎立本立刻拱手。
李勣继续转身,看向薛万彻,薛万备和薛仁贵,沉声道:“你们三人负责率领余下诸军各方策应,一旦城中有士卒冲出,即刻截杀。”
“喏!”三人齐齐拱手。
李勣看向左侧上首,点头道:“苏都护!”
“大帅!”苏勖立刻站出拱手。
李勣对苏勖很可惜,不仅因为他是南昌公主驸马,还因为他是安东都护府副都护。
安东都护由太常寺卿赵元楷兼任,但他常年待在朝中,基本不管安东事务,而安东都护府的事务,主要由两个副都护负责。
一个是负责军事的牛进达,一个是负责后勤运输的苏勖。
实际上真正掌控后勤的苏勖,高祖皇帝之女南昌公主驸马,皇后亲伯父,昭媛苏妃的父亲,辽王的外祖父,这位前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的沈州刺史,安东都护府副都护,才是整个大军当中,仅次于李勣的人物。
李勣点点头,说道:“鄂国公担任后勤总管,居丹东州调运粮草,至于辽东诸地,就拜托都护了!”
“下官领命。”苏勖认真拱手。
尉迟敬德是后军总管,很少来军前。
不是因为他和李勣之间有什么矛盾,一来是因为后勤运输本就繁忙,二来也是他的身份不比李勣差,来到军前,太容易影响军前大事,凡事有个不同意见,太容易影响李勣的指挥了,所以他干脆就不出现。
苏勖返回辽东,很多事情都是要和尉迟敬德说一声的。
以苏勖的身份,尉迟敬德也要敬上三分。
李勣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稍微站在后面的刘仁轨,点头道:“刘长史。”
“下官在!”刘仁轨站了出来。
“去年你在江北修建了上百座坞堡,做的委实不错,但今年,本帅要求在大同江南岸,距离南岸十丈的地方,修建坞堡,每百米建一座坞堡,作为大军封锁平穰城节点和基地,你可明白?”
“下官明白。”刘仁轨拱手领命。
李勣看着刘仁轨满意的点点头,要说军前诸人当中,谁最令他满意,除了刘仁轨再也找不出其他人了。
在长安洛阳的时候,很多话皇帝没说,但李勣能够看的出来,皇帝对刘仁轨很重视,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在场的每个人。
在大同江畔的这半年,刘仁轨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建了数百座坞堡,远远超出了李勣的预期。
他原本以为这些事情得费一年时间,现在看来,攻破辽东城的时间可以加快了。
当然,这件事情足见刘仁轨的能力了。
将来大军攻破平穰城后,李勣或许还会坐镇几年,但是之后,大体应该是苏勖坐镇,但苏勖也坐镇不了多久,之后应该就是刘仁轨了。
现在的刘仁轨是以中书舍人,兼任安东道行军大总管府长史。
大战结束之后,就应该是六部侍郎的位置,甚至可能直接就任地方刺史,过几年,便足够累功到安东副都护了。
到时候,苏勖遥领安东都护,但刘仁轨便是名副其实的安东总管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李勣的思路。
安东道行军大总管府司马韦待价从帐外而入,他对着李勣拱手道:“大帅,泉盖苏文派人过来了。”
“哦?”李勣微微有些诧异,随即他抬头道:“带进来吧。”
……
金玄城大踏步的走入帐中,对着满目的大唐悍将,他沉沉拱手道:“下官金玄城奉王令,见过英国公。”
“高宝藏的人。”李勣坐在帅位上,按着手边的黑鞘千牛刀,神色好笑的说道:“高宝藏的人,现在都能够出城了吗?”
“是!”金玄城拱手,说道:“昨日,大对卢派人觐见我王,称不愿见平穰城化为一片废墟,城墙上下尸骨无垠,故愿意将权力交还我王,以求大唐撤军。”
咦!
一瞬间,殿中所有将领,全部惊讶的看向了金玄城。
泉盖苏文愿意交还政权?
不过所有人瞬间就明白,这不过是一个缓兵之计罢了。
泉盖苏文若是愿意交还政权,他早就交了,何至于将一切拖到今天。
更别说,他还杀了荣留王,囚禁高宝藏达十年之久,怎么可能轻易交还政权。
“泉盖苏文愿见大唐和高句丽之间两国和平,本帅也愿意如此。”李勣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开口,说道:“这样吧,三日之后,本帅在这里见宝藏王,只要他来,那么两国就可以缔结和平。”
金玄城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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