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轻轻叹息一声,看向杨师道:“安德郡公,你是重臣,皇甫爱卿刚才说的那些话,证据依旧不足,朕问你,需要朕将人叫到殿上来吗?”
杨师道面色凝重,拱手道:“陛下,臣对皇甫御史所言一无所知,请陛下将人叫上堂来,臣愿与其对峙。”
杨师道的声音洪亮清晰,甚至带着一点斩钉截铁的味道。
李承乾看着他,笑笑,说道:“好,便依旧杨卿所言,来人,将他五人锁拿入殿!”
丹陛左侧,一身红衣金甲的左千牛卫中郎将殷元站了出来,拱手道:“喏!”
……
五名身穿青色长袍的士子,面色苍白的被带入了太极殿。
眼前大殿两侧,全部都是朝中重臣。
其中甚至还有和他们有一定关系的长辈。
他们几个,若是家中嫡长,或许不用科举,也能站立于满朝公卿之中,但可惜,他们不是。
“学生拜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五个人齐齐的叩首在地。
李承乾平静的抬头,问道:“谁是祁凌?”
一名身材瘦削,但个子高挑的士子站了出来,有些颤抖的叩首道:“学生就是祁凌。”
“你曾经在酒后和人说过自己花了五百贯钱,见过安德郡公,同时有人保证你科举榜上有名?”李承乾声音冷淡。
“学生,学生是在酒后和人说过自己花了五百贯钱,见过安德郡公,但却没说自己榜上有名,而是说自己花钱买了榜上有名之人的赌注。”祁凌叩首,说道:“但科举结束之后,打听到自己买的那人考的很不理想,这才想找中间介绍的人算账。”
殿中群臣目光轻轻地看向了杨师道。
果然是老臣啊,几日时间,竟然暗中已经进行了布置。
“你中间找的那人是谁?”李承乾问的很直接。
“是杨思敬,安德郡公的侄子,他说自己有把握压中首名是谁,我们在宴席上远远的见了安德郡公一眼,就信了他。”祁凌叩首,咬牙说道:“谁想到最后砸了,所以才报复找人,谁想到那人竟然躲起来,说了两句气话,没想到被传成谣言。”
人才啊!
殿中群臣忍不住的看了祁凌一眼,这种鬼话,竟然能够情真意切的讲出来。
“科考人选,还有名次,这种文教盛事,竟然还能够被人用来赌博。”丹陛之上,皇帝轻轻喃语的一句话,殿中群臣竟然突然感到一阵的毛骨悚然,齐齐拱手道:“陛下!”
李承乾坐在丹陛上,目光看向祁凌,说道:“你也是士子,也是学《五经正义》,难道就是这样对待大唐一年仅有一次的文教盛事的吗?”
“学生有罪!”祁凌只感到一阵的头皮发麻,但话说到这里,他只能叩首认罪。
“来人,剥夺掉他们五人所有士子名状,终生不得参加科举,同时杖责五十,以惩对科举文教的亵渎。”李承乾目光眯了起来,看向左右群臣道:“诸卿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殿中人齐齐拱手道:“臣等不敢,陛下圣明。”
李承乾转身,冷哼道:“还不拖出去。”
“喏!”十名禁卫士卒,将祁凌等五人直接从太极殿拖了出去。
李承乾抬头,冷声道:“天水郡公!”
“臣在!”丘行恭站了出来,肃然拱手。
“从高祖皇帝,到父皇,还有朕,都以推崇科举,振兴文教为念,如今有人在长安城中开设赌坊,肆意对科举进行赌博,不仅亵渎文教,同时也有操控科举之嫌。”李承乾眼神一眯,道:“现在令你率五百金吾卫,查封长安城所有涉及科举的赌坊。”
“臣领旨。”丘行恭认真拱手。
“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全部介入,所有涉及此事之人,严查查察,情节重者,以不敬,大不敬治罪。”李承乾眼神极冷。
刘德威,尹君,孙伏伽齐齐拱手道:“喏!”
敢在科举当中做手脚的,背后都有足够的世家支持。
这一次,这些世家大族怕是要有大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禁卫进入拱手道:“启奏陛下,祁凌等五人,承受不住杖责,已被杖毙。”
杖毙。
群臣惊骇的转身,这是将人给直接打死了?
……
“死便死了,这种人活着也没什么用。”李承乾抬头,说道:“这五个人的事情,到他们身上为止,不追究他们家人之责。”
“喏!”群臣全部凛然拱手。
“还有杨思敬,他是主犯,找出来,杖一百。”李承乾侧身。
左千牛卫中郎将殷元拱手道:“喏!”
殿中群臣嘴角微微颤抖,杖五十都已经将人打死了,杖一百岂不是根本就没想让人活。
李承乾看向皇甫德参,问道:“皇甫爱卿,现在看来,朕这次科举似乎没有任何问题,安德郡公也没有参与到什么科举舞弊当中,就连意图,都没有。”
李承乾说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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