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叛乱,而他自己带着手下的熟蛮,全部都返回山中,成了生蛮?”
“按照朝中一贯的方略,应该是剿扶并用,所以,他们应该是要乱上一阵,然后在获得足够的好处之后,再投降归臣,朕说的没错吧。”李承乾目光看向群臣。
“是!”群臣齐齐拱手,包括长孙无忌。
“所以,他们终究是要出来的,所以朕不急。”李承乾重新看向梁建方和丘神勣,道:“你们也不用急,到了琰州,稳扎稳打,将所有内外出入山口全部封死,同时禁绝所有人的窥伺,反正是羁縻州,朕也不在乎秋收什么的。”
“喏!”梁建方和丘神勣齐齐拱手。
“当然,梓州和兖州两州的熟蛮,应该是偏向大唐的居多,但也需小心。”李承乾轻轻冷笑,说道:“有人忠诚大唐,有人背叛大唐,自然就有人首鼠两端,两方得利,尤其是在如今这一切明显是有人在算计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喏!”梁建方和丘神勣同时拱手。
“朕倒要看看,他们这些以叛乱为手段,最后却要要挟朝廷给予好处的家伙,能够支撑多少时间。”李承乾重重的敲了两下御案,群臣齐齐拱手。
“说说吧,若是黔州的事情,背后是有人在算计,你们觉得可能会是什么人?”李承乾目光看向群臣。
“陛下!”李袭志站了出来,认真说道:“陛下,琰州虽然在黔西北,但实际上和滇地的五诏,还有岭南的俚僚,实际上都有联系。”
“岭南冯家。”李承乾神色严肃起来。
五诏虽然后来成为大唐边患,但不过是偶尔杀入川南罢了,相反的,若是岭南冯家出事,那么整个广州,交趾都会乱的。
“若是黔州的事背后真的有人在算计,臣敢保证,岭南冯氏必定提前收获了消息,只不过自从冼夫人之孙冯盎贞观十八年病逝之后,就缺了来往通道,所以,就算有消息,他们也传不到长安来。”李袭志微微拱手,说道:“不过若是冯家说话,黔州平定不难。”
李承乾轻轻一笑,然后转身看向梁建方,说道:“雁门郡公,你看看,你能有助力也不少。”
“是!”梁建方神色肃然起来。
冯家虽然距离黔州不近,不是元凶,但实际上也是黔州乱事想要捞取好处的幕后黑手一只。
“陛下,既然有五诏,那么难免吐蕃也牵涉其中。”长孙无忌开口,神色认真起来,拱手道:“所以,黔州叛僚能支持的时间,比陛下估计的时间要长的多,一旦战事弥漫,可能会有大乱。”
“舅舅是说,吐蕃,五诏,黔州叛僚,还有岭南冯家联手吗?”李承乾一句话,将整个大唐西南之地全部连了起来。
“是有可能,西南若是全面乱起来,恐怕将会影响天下稳定,尤其是陛下征伐高句丽的事情。”长孙无忌站了起来,担忧的拱手道:“请陛下慎重。”
李承乾沉默了下来,身体微微靠后,开始认真思索起来,长孙无忌实际上担忧的不是吐蕃,而是另有他人。
……
“首先,吐蕃,五诏,黔州,还有岭南,相互之间便已是山脉阻隔,消息断绝,更别说是越过一个去联系另外一个。”李承乾抬头,说道:“所以,派人在黔州和岭南散播消息,就说吐蕃赞普突然病逝……”
李承乾突然停顿了下来,群臣诧异的抬头。
“不,在五诏,黔州,还有岭南,同时散播消息,说吐蕃赞普已经病逝,这样,五诏和岭南都不敢动,而黔州也会小心起来。”李承乾身体前倾,继续说道:“松赞的身体状况成谜,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死了,只不过是吐蕃人秘不发丧而已。”
群臣顿时恍然,若说吐蕃人在算计什么,但只要告诉其他各方,吐蕃赞普死了,任何人都会犹豫起来。
“没有了吐蕃,西南的乱局便不会太大。”李承乾笑笑,说道:“至于岭南冯家,从刘宋开始,就已经思慕中原,这是他们的大策,所以,他们或许会从中捞取些利益,但动兵不会。”
长孙无忌点头:“剩下的,也就是黔州和五诏了。”
“黔州是最好收拾的,三谢蛮有两谢站在大唐一面,哪怕有首鼠之心,但只要大唐不大败,他们便不会做什么。”李承乾轻轻敲敲御案,道:“所以,还是那句话,要稳,断绝内外交通和一切联系,然后一步步向内逼,逼到他们不得不从山中杀出来,然后一举攻灭他们。”
“喏!”梁建方和丘神勣同时拱手。
“摸清楚反叛真正的核心骨干,最后大战的时候,将西谢蛮的脊梁打断,剩下便是招抚了。”李承乾看向长孙无忌,说道:“之后,派人去教书,编收户册,同时建立大城,以大城吸引山中僚蛮出山,不管是务工也好,进攻也罢,局势尽在我手。”
“是!”长孙无忌思索着缓缓点头,说道:“先剿后抚,陛下的方略是对的。”
“黔州叛乱说到底,他们距离黔州很近,这些年,大唐对他们足够了解,相反是五诏。”李承乾神色严肃起来,说道:“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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