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的,也能帮一帮他。”
“如此便可以了。”魏征笑着点头。
李承乾转身对着魏薇招招手,魏薇将李善抱在了怀里。
李承乾说道:“五郎现在还小,等过上几年,然后找个好地方,给五郎封个郡王。”
“好!”魏征满意的点头,他的眼角余光轻轻掠过右侧的帷帐之后。
帷帐有微不可查的一丝晃动。
……
承天门下,御乘停车。
长孙无忌率先从车上下来,皇帝抱着李象跟着走下。
站在地上,皇帝侧身看向长孙无忌,说道:“无忌,荆州的事情安排的怎样了?”
“一切都在按预计进行。”长孙无忌轻轻躬身。
“在淮南和江南也稍微布置开吧,免得让别人看出什么来。”皇帝低声嘱咐一句。
“喏!”长孙无忌再度拱手。
“回去歇息吧。”皇帝抱着李象,然后朝着承天门中走去,同时说道:“大郎,皇爷爷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李象的脸上满是欣喜。
长孙无忌看着皇帝抱着李象越走越远,不由得轻叹一声。
役马的事情,按照皇帝的规划,依靠驿站开始在西北和荆州布置。
在西北负责的是太子,而在荆州负责布置的是长孙无忌。
李治这个新任的荆州牧,完全是一点也不知情。
但这仅仅是第一步,当北征漠北的大军回归之后,府兵轮替,就会有大量的府兵返回到地方。
府兵有马不奇怪,也没什么,但是一个府兵有两三匹马,就麻烦了。
它会极大的冲击地方世家和豪族,对于地方的统治。
他们必然是要做什么应对的。
而这一切到最后,必然会以冲突来解决。
丘行恭。
洛州都督丘行恭。
长孙无忌轻叹一声:稚奴啊,你可要真的小心了。
……
夜色迷离,华灯璀璨。
直到宫门落锁,苏淑才彻底死了心,转头看向李承乾:“父皇是真的不打算让象儿回到东宫了吗?”
李承乾放下手里的《春秋》,苦笑着看向苏淑说道:“你在担心什么,父皇日后每日上朝,估计都会带上象儿,孤也是每日都能看到象儿,爱妃你若是有什么事,也可以请旨让象儿回来的。”
苏淑走到了李承乾的身侧的长榻上坐下,看着他,神色有些哀伤的说道:“象儿回来也不过是一时,待上一会就会得又去宫里了,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象儿什么时候就会说错什么话,惹怒了父皇,到时候……”
“童言无忌,父皇不会在意的。”李承乾侧身看向苏淑,好笑的说道:“若是当年,青雀有这样的机会,他怕是恨不得欣儿日日夜夜都在父皇身边,而稚奴也就是没有孩子,不然,他也是一样想法。”
苏淑没好气的白了李承乾一眼,说道:“那些都是你们这些男人想的,我们这些女子,妾身,婉儿,还有晋王妃,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
“好了,没事的。”李承乾抱住苏淑,轻声说道:“人是父皇叫过去的,父皇自然会包容些的,而且,象儿只是个不通世事的孩子,他就算说错话,又能错到哪里去,便是……”
李承乾稍微停顿,然后微微抬头,说道:“象儿便是惹怒了父皇又怎样,最多不过是免了他的皇太孙,怎么,难不成还能够废了孤的太子之位……爱妃,如今和当年不一样了,孤还是个温顺的儿子,稚奴可不一定。”
苏淑抬起头,看向李承乾,她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问道。
“好了,没事的。”李承乾用力的抱住苏淑,然后低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苏淑惊讶的看向李承乾,神色随即彻底的放松下来。
……
宜月殿。
王幽兰一个人坐在桌案前,一边看着绘本,一边吃着红豆糕。
熟悉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王幽兰有些惊讶的抬头。
看到李承乾从殿外走入,她立刻放下东西起身,随即对着李承乾福身道:“见过殿下。”
“爱妃在忙什么?”李承乾走过去拉着王幽兰的柔荑,抱着她坐了下下。
“看民间的神异绘本。”王幽兰将桌案上的绘本递给李承乾,有些诧异的说道:“妾身就是打发点时间,殿下今日怎么过来了,今日不是应该在太子妃姐姐那里吗?”
“象儿被父皇留在了后宫,所以,她今夜去照看厥儿和隅儿,孤今夜正好过来看你。”李承乾看了一眼绘本,就将绘本放下,抬起头看向王幽兰,轻声说道:“爱妃,你今年十五了吧?”
“是!”王幽兰微微一愣,随即一丝红晕从脖子下方升起,然后蔓延到了整个脸颊,乃至于耳后。
李承乾松开王幽兰,让有些腿软的她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这个平日里大胆,但是到了如今,却十分羞涩的女子,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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