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愣,抬手道:“叫他进来。”
一身绿色官袍的姚处平,走进殿中,然后对着李承乾拱手道:“殿下!”
“有事?”李承乾身体稍微后倾。
“是!”姚处平拱手,说道:“不知道殿下是否听说一事?”
“何事?”
“宋国公要将自己的孙女送入佛寺出家。”姚处平说完,沉沉躬身。
李承乾顿时坐直,看着姚处平,咬牙问道:“太仆少卿和襄城皇姐的女儿?”
“是!”姚处平点头,然后说道:“明日玄奘法师就要返回长安,而宋国公为了礼敬佛祖,故而要将太仆少卿和襄城公主的次女,送入佛寺出家,以示诚心。”
“砰”的一声,李承乾一巴掌用力的拍在桌案上,然后怒声吼道:“叫他来,现在就叫他来,他要是不来绑都要给孤绑过来。”
“喏!”姚处平躬身,然后快步的转身离开。
李承乾紧紧的握着去拳头,襄城公主年纪比他还要大两岁,小的时候,很多时候,还是襄城公主带着李承乾一起玩。
他们姐弟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她的女儿就是李承乾的亲外甥女。
襄城公主和萧锐如今有两子两女,最小的女儿只有三岁。
送自己三岁的亲孙女去出家,这种事情只有萧瑀这种人能做的出来。
他自己的长女,就是在三岁的时候,被送进了佛门,
之后是三女,在十三岁的时候出家。
五女是在十六岁的时候,出家。
他的五女,甚至比李承乾还要小两岁。
但是,萧瑀自己的女儿李承乾管不着,但是襄城公主的女儿,李承乾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皇家血脉,皇室骨血,是绝对不允许轻易出家为尼。
若是她年纪长了,嫁人之后,有了子女,自然随意,但是才三岁……
李承乾“砰”的一声,一拳头再度砸在了桌案上。
殿外的侍卫和官员听到李承乾愤怒的声音,全部都低下了头。
……
一身紫色官袍的萧瑀,脚步匆匆的朝着武德殿而去。
姚处平跟在萧瑀的身后,始终低头。
来到武德殿外,萧瑀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寂静的武德殿,他忍不住的回头瞪了姚处平一眼。
姚处平始终低头,更加不敢开口。
萧瑀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姚处平必然是萧锐找的。
姚处平是杭州人,这种事情,在太子中舍人萧钧赴任洛州长史的情况下,只有姚处平能够将事情最快的传入到太子耳中。
再度稳了稳心神,萧瑀迈步走进了武德殿。
一进殿,萧瑀便小心的看向了坐在长榻之上的李承乾,太子的愤怒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皇宫。
然而奇怪的是,萧瑀现在看到李承乾,李承乾的神色却早已经平静了下来。
“臣,侍中萧瑀,参见太子殿下。”萧瑀对着李承乾认真躬身。
李承乾微微点头,摆手道:“宋国公请坐,来人,奉茶。”
李承乾目光平静的看着萧瑀,然而他的目光越是平静,萧瑀就越是心中不安。
萧瑀很恭顺的在左侧跽坐下来,然后再度对着李承乾拱手道:“殿下!”
李承乾微微点头,然后开口道:“宋国公,你是老臣了,你可还记得父皇曾经试过几次封禅吗?”
萧瑀微微一愣,随即拱手道:“三次,第一次是贞观四年,天下大丰,四夷宾服,为陛下上尊号曰‘天可汗’,陛下欲封禅,后以天下初定,而止;第二次是贞观十一年,群臣再请,但可惜秋未大雨,洛阳几乎淹没,官民溺死六千余人……”
“第三次是贞观十五年。”李承乾抬头看向萧瑀,说道:“但恰逢泽州大疫,加上薛延陀战事,最后停歇。”
“是!”萧瑀拱手,说道:“第三次时,臣并不在京中。”
李承乾点点头,说道:“父皇三次封禅,但总有种种原因而最后不成,宋国公可有想过其中原因?”
“三次封禅不成的原因?”萧瑀微微一愣,随即小心的拱手道:“第一次是魏征发对,第二次是天灾,第三次是瘟疫……”
说到最后,萧瑀莫名的察觉到了不对,眉头紧皱,话音彻底收敛了起来。
“此事孤和父皇谈过。”李承乾轻叹一声,说道:“三次封禅,最后不成,极有可能是天心不予。”
“殿下!”萧瑀忍不住的打断了李承乾,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无妨,此事已经是数年之前的事情了,父皇都没有在意,卿也不必在意。”李承乾淡淡的摆手,然后看向萧瑀说道:“孤和父皇探讨,所以天心不予,是因为父皇不具备封禅的资格……”
萧瑀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大唐如今的人口不足。”稍微停顿,李承乾叹声说道:“前隋大业初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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