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他希望苏勖能够最大程度的帮助皇帝稳固后勤。
他也要看看,在如今他所有的一切支持下,皇帝在高句丽究竟能够走到怎样的地步。
可以让他自己作为借鉴。
收回目光,李承乾松了口气。
“殿下!”徐安无声的从阴影中走出,对着李承乾拱手。
“有事?”李承乾诧异的侧过身。
“是!”徐安将一封秘本放在了李承乾面前的奏本上,然后低声说道:“右金吾卫将军田仁会手下过去负责隐秘事务的人,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被人杀光了。”
“杀光了?”李承乾瞳孔瞬间放大。
“是!”徐安拱手,说道:“是百骑司的人动的手,他们用几个月的时间,查清楚了田仁会手下的所有人,然后一点点的从外围,杀光了田仁会手下相关的所有人。”
“相关?”李承乾有些恍然过来,点头说道:“也就是说,他的身边,再没有了与那些事情有关的任何人与物,是这个意思吗?”
“是!”徐安点头。
“父皇这是对他的惩罚。”李承乾轻轻冷笑,然后随即轻叹一声。
田仁会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薛延陀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和大唐的作战中获胜,所以果断的选择坑薛延陀一手。
但可惜,薛延陀被吓坏了胆子。
他们没有选择去夏州和灵州,而是去了沙州。
一群蠢货,沙州也有李承乾布置的陷阱。
不管如何,薛延陀最后败了,田仁会虽然没有成功的坑到薛延陀,但是之后,他却亲自深入草原,亲手活捉了真珠可汗的长子曳莽,自己因此升为右金吾卫将军。
有了这个功劳,之前的那些事情,就都不值一提了。
当然,曾经做过那些事情就是做过,现在想要摆脱,那么那些东西就要彻底的清除干净。
所以才有了皇帝的动手。
想到这里,李承乾眉头微微一皱,侧身问道:“这件事情,韦挺知道不?”
徐安稍微想了想,然后拱手道:“奴才也是刚知道的,韦挺的背后虽然是京兆韦氏,但是这件事情百骑司做的很隐蔽,他们想要知道,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用等了,慢慢的想办法将这件事情透露给韦挺。”李承乾轻轻冷笑,说道:“韦挺安静了两个月,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孤现在这个时候忽略他吗,现在,是时候让他再度动起来了。”
“喏!”徐安拱手,然后拱手退走。
李承乾坐在长榻以后,轻轻抬头。
李治在长安城,必然有他的人手,但是那些人因为身份的局限,他们能做的事情很少。
只有韦挺,韦挺即便是被免了一切官职,但是他依旧是京兆韦氏的头面人物,将来必然会被起复,这是必然的。
与其担心未来将来的手段,不如现在就好好的下手规划,想办法将韦挺所有的一切可预见到行动全部纳入监视当中。
现在也别动,看看将来他会怎样。
看看李治未来会怎样做。
李治自从回到长安之后,就开始彻底的低调了下来,他在做什么,即便是李承乾都不知道。
现在,是时候将李治的动作钓出来了。
……
数日之后,晋王府。
内侍入门,将书房中的蜡烛点燃,然后对着李治躬身,退出书房。
李治放下手里的《春秋》,然后轻轻的松了口气。
《春秋》一书,越读越让人清醒,越让人沉迷。
“砰砰!”轻微的敲门声在房外响起,李治抬头:“进!”
“殿下。”晋王府丞姬家福推门进入房中,然后又重新的关好房门。
“有事?”李治有些诧异的看着姬家福,现在不应该是他过来的时候啊!
“长史有消息传来。”姬家福快步走到了李治侧身,微微拱手。
李治抬头,目光看向房外,点头道:“你说!”
“右金吾卫将军、信都郡公田仁会。”姬家福低声,说道:“田仁会原本和陈国公,徐国公有些关联,陛下和太子原本已经有些怀疑他了,甚至已经着手了,但这个时候,田仁会将在草原上活捉了薛延陀真珠可汗的庶长子曳莽……”
“所以父皇升他为右金吾卫将军。”李治点点头,这事他知道。
“长史说,陛下升了他的官,那么就绝对不会允许他和过去的那些事情有关,所以……”姬家福低身,神色微微紧张:“所以陛下派人杀光了他之前参与那些事情的一切手下。”
李治猛然侧头,难以置信的说道:“都杀光了?”
“是!”姬家福点头,然后说道:“百骑司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杀光了所有人。”
“信都郡公怕是吓坏了吧。”李治突然笑了起来。
皇帝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清洗掉田仁会身边的那些人,每死一个人,恐怕田仁会都会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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