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有了基数,但还需要生育有道,故而孤才委托孙真人研究妇人生育之事,甚至在孤看来,这才是大唐首要之事。”李承乾抬头,神色认真的说道:“生育,然后百姓有粮,能养得起,之后读书,从军,做官,有所前途,大唐于斯壮大。”
“殿下贤明!”侯君集拱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点头说道:“殿下的治国之道通彻,乃是天下之福。”
“国公谬赞了。”李承乾摆摆手,举杯道:“国公请。”
“殿下请!”侯君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这一次终于彻底的将李承乾这几年在做的事情全面的联系了起来。
打造农具,改良种植方法,加强妇人生产之术,目的无不是为了天下人口。
李承乾放下酒杯,然后看向侯君集说道:“国公,这里面还是有很多东西,孤需要向你请教的,科举是吏部管的,从军,国公又做了多年的兵部尚书,做官就更不用说了,还请国公多多赐教。”
“殿下客气了。”侯君集受宠若惊的抬头,说道:“那么臣就试说一二。”
吏部和兵部的事情,侯君集是烂熟于心,稍微沉吟,他便开口说了出来。
言谈之中,侯君集也在思索,太子今日找他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但侯君集想来,应该是和前几日的尚书左右仆射同时出缺有关。
如今政事堂空缺两名宰相,整个朝堂上,无论功劳资历,他侯君集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这不是当年捡便宜的刘洎,是真的整个朝堂上下,功劳资历都没人超得过他。
他今日来东宫,也是从太子这里,探听一下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子光明正大的请他这个吏部尚书吃饭,侯君集又不傻,一眼就看透这背后必然是皇帝的意思。
虽然说从方方面面都没有任何消息说,陛下有降旨太子之事,但侯君集看的很透彻。
……
不知不觉当中,宴席已近尾声。
李承乾有些晕乎乎的举着酒杯,然后看向侯君集说道:“国公,如今朝中最为紧要之事,便是父皇的东征之事,粮草,兵员,还有官员调动诸事,都是要害。
国公履事多年,若是能在这个时候,多举荐发现些英才,便如同张良,萧何,李斯,毛遂,赵奢一类的,对父皇而言,绝对是一大好事。”
侯君集也喝的有些多了,举杯道:“其他人倒还好,赵奢就算了,其子赵括虽非无能,但战场以胜败生死论英雄,赵括留耻千古,也是难以洗刷之事。”
“国公所言有理,是孤喝多了。”李承乾将最后一杯酒饮下,然后迷迷糊糊的说道:“今日便到此吧,来人,送国公和公子回去。”
“喏!”殿外,几名侍从已经走进殿来。
侯君集摇摇晃晃的起身,然后对着李承乾拱手道:“多谢殿下招待,他日再回请殿下。”
侯君集看了一眼已经快趴到桌案上的侯知仪,忍不住轻轻的踢了他一脚,然后才对着李承乾拱手道:“臣告退。”
“国公慢走!”李承乾看向李安俨,李安俨的神色还好,让人扶住侯君集和侯知仪,将他们父子送出了东宫,然后又送出了朱雀门,这才返回东宫。
坐在马车里,侯君集稍微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甩甩头,终于清醒了过来。
拉开马车窗布,冷风迎面而来。
一瞬间,今日李承乾在东宫说的一切,全部重新出现在侯君集的脑海当中。
太子究竟在说了什么。
侯君集用脚踢了踢侯知仪,然后问道:“你觉得太子如何?”
侯知仪有些茫然的抬头,随即摇摇头,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这才拱手道:“回阿耶,太子贤明。”
侯君集没好气的看了侯知仪一眼,然后细细思索,太子今日这些话,前面是在说,封禅之事,中间提了东征高句丽的准备,最后谈的是吏部的吏治,最后还提起了张良,萧何,李斯,毛遂,赵奢。
“咦!”侯君集眉头皱了皱。
毛遂,赵奢虽然也算有名,但是相比于张良,萧何和李斯差的太远。
双方并不是同一档次的人物,太子为什么将他们放在了一起。
侯君集看向侯知仪,问道:“大郎,毛遂和赵奢有什么特别的吗?”
侯君集虽然是吏部尚书,但他少年时不学无术,长大后又做了武将,虽然后来转任兵部尚书,但兵部多是和军将打交道。
直到后来转任吏部尚书,他才开始多学了一些。
然而即便是如此,对于毛遂,他只知道毛遂自荐这句话,对于赵奢,更是只知道赵奢有赵括这么个儿子。
“毛遂和赵奢都是平原君举荐的。”侯知仪就知道的多了,他是从小从太学和国子监一路读书过来的。
“平原君。”侯君集点点头,然后问道:“平原君有什么特点。”
“平原君吗,战国四公子之末,没多少能力,平生做的最好的三件事,便是在出使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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