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太子将来必然会成为皇帝。
这里面的意味太明显了。
明显到了只要是个有心人,就能够听出这里面对李泰的针对。
李泰如今已经是相州都督,但是他如今却滞留在洛阳,不为皇帝去牧守相州。
这不是一个皇子该为之事。
这便是清晰的在告诉天下人,李泰已经没有了任何成为太子的可能。
想到这里,李泰握紧的拳头不由得松了下来,缓缓的坐在短榻上,神色无力。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
李泰留在洛阳小半年,皇帝一次也没有来看过。
皇帝回长安,也不带李泰。
于志宁任黄门侍郎不算什么,但阎玄邃任司农丞,李泰却敏锐的嗅到了其中的凶险。
太子今年在农事上做出的成绩,在朝野之中被传扬了许久。
尤其今年,关内和河南五州瘟疫,太子农事上的成绩,甚至被一些人当成了祥瑞。
这个时候,阎家的长子加入了司农寺,明显就是冲着锦上添花去了。
同时,这也是一个很强烈的信号。
阎家已经开始向东宫靠拢,这也意味着,他们对于李泰成为太子的指望在迅速下降。
了解阎家内情的人,历来都知道阎立德虽是魏王妃的父亲,但是对于魏王府的事情,他一直保持疏远。
现在,阎家更是露出了靠近东宫的迹象,这下子,不知道多少人会远离李泰。
父皇!
李泰脑海中顿时出现了皇帝的身影,他脸上再度愤恨起来,不过很快,他就神色舒缓了下来。
一封密信被李泰从桌案下拿了出来。
有人不喜欢他,但也还有人喜欢他。
来自长安的消息,天天都有人通报他。
关键是无人所知。
李泰轻轻的敲着桌案,神色逐渐严肃起来。
事实很残酷,但很清晰。
他的父皇已经放弃了他,不再将他当初是成为太子的选项之一。
反而是太子,逐渐的赢回了皇帝的欢心。
一个腿脚完好的太子,为人谨慎,难以被抓住漏洞的太子,已经很难再被废掉了。
“父皇啊,你太无情了。”李泰目光看向桌案上的信件,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源自于皇帝权力平衡。
太子以前桀骜不驯,所以皇帝感到了刺痛,所以才会靠近李泰,但是现在,太子被磋磨的柔弱了下来,虽然也做出了种种成绩,但是他对皇帝的威胁越来越小。
皇帝不需要他了。
“哼!”李泰冷哼一声,他不需要他,他也不需要他了。
李泰抬头,谁还不是次子,谁还不是个大将军了。
不知不觉中,李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轻声自语道:“张亮,柴令武,侯君集,李佑!”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府中家令站在门外,拱手道:“殿下,驸马来了。”
“请!”
……
柴令武站在书房之中,对着李泰拱手道:“殿下,太子产子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洛阳,殿下是不是写封贺信?”
“兄弟之情嘛,本王明白。”李泰坐在桌案之后,对着柴令武轻轻点头。
“殿下英明!”柴令武稍微松了口气。
“表兄。”李泰看着柴令武,轻叹一声,说道:“如今本王虽然是留在了洛阳,但是你也看出来了,父皇对本王的态度还是没有改观。”
“殿下,不必着急,等到王妃生产之前,臣再请旨,请陛下让王妃回长安休养。”柴令武小心的看了李泰一眼,然后说道:“况且再有两个月就年底了,正旦大朝殿下也是要回去参加的,只要回了长安,诸事好说。”
“嗯!”李泰点点头,轻笑的笑笑:“还是表兄有办法。”
“殿下夸赞了。”柴令武心里顿时升起一丝警惕。
“然而不管如何,终究是改变不了根本,尤其是本王如今在洛阳,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东宫的力量一步步壮大,若是如此,就算是我们回了长安,怕也早晚要被人撵出的。”李泰认真的看着柴令武,恳求的说道:“表兄,你要帮青雀。”
柴令武缓缓的低头,眼神之中的骇然一闪而逝,随即他抬头道:“请殿下吩咐。”
“终究还是需要皇兄先出错。”李泰轻叹一声,左手敲敲桌案,斟酌的说道:“太子谨慎,正常而言,对东宫已经很难有办法了,所以本王想,是不是可以找个人嫁入东宫,然后在东宫后院搅得一团乱,家事不宁,何以为国!”
看着李泰越说越痛恨,柴令武轻轻拱手,问:“殿下,何人嫁入东宫,如何能让东宫接受?”
“江南女子,最好是江南世家的女子。”李泰抬头,沉吟着说道:“本王听说江南女子最是妩媚,若是能够送入东宫,东宫之内必然乱起来……当然,前提是这女子能够控制。”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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