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朕离京前往洛阳之前,你就待在府里好好的冷静反思吧,不要让朕更失望了。”
“是!”李泰当着众人,直接叩首。
“起来吧。”皇帝看了李泰一眼,然后看向李承乾,说道:“太子,今日这件事,你有什么感想?”
“冰山一角。”李承乾拱手,神色认真的说道:“河北的人在长安往来,虽然本来就应该如同自己家一样,但他们也太如自己家了。”
“是!”李世民轻轻点头。
自从大唐建国以来,不管是之前的窦建德,还是后来的李建成,和河北的勾连都太深太深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皇帝登基以来,对河北整体采取打压的趋势。
尤其是赋税,河北和江南历来是整个大唐赋税最重的地方。
再加上河北府兵少有取河北之人,极大的压缩了河北人的向上通道……
如此林林种种之下,河北人的反弹也是最严重的。
“如此吧。”李世民看向李承乾,说道:“这件事情,让常何多通知于你,你这边若是有什么查出来的,也通知常何一声,这些人,必须要彻底的拔出来,然后灭掉。”
“喏!”李承乾认真拱手。
这些人是皇帝的敌人,同样也是他的敌人。
尤其是那些人时不时的还弄出一个什么建成后裔出来,真的很是令人愤恨。
“好了,今夜便如此吧,明日还有大朝,都回去歇息吧。”皇帝抬手,众人立刻拱手道:“喏!”
……
夜色之下,空气清冷。
爆竹的味道遍布在长安大街的各个角落。
即便是正月期间长安取消宵禁,但是在子时之后,长安街头的人影也是越来越少。
李泰骑马缓缓的回到了魏王府门前。
四周护送的金吾卫立刻站立于府门两侧,并不离开。
李泰坐在马上,看着这些人,神色淡漠,他的目光抬起,看向皇宫方向,心中的愤恨几乎快要压制不下去了。
“驾!”李泰微微催马,下一刻,他已经进入了魏王府中。
翻身下马,李泰对于家中管事交待道:“给外面的兄弟准备一些热汤和干饼。”
“喏!”管家领命,然后快速的转身离开。
李泰迈步走向中堂,中堂之中的阎婉,还有柴令武立刻赶了出来。
“王爷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阎婉快步走到李泰身前,抓住他的胳膊,目光不停的上下打量,唯恐李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本王没事。”李泰微微摇头,神色温和的对着阎婉说道:“王妃先回后院歇息吧,本王和表兄说会话就过来。”
“是!”阎婉稍微松了口气,不管怎样,李泰终于还是回府了。
等到阎婉离开,李泰这才看向柴令武,柴令武立刻上前拱手道:“王爷!”
李泰站在院中,目光看向四方,视线之中没有一个人。
“表兄,本王被禁足了。”李泰最后看向柴令武,目光幽深的说道:“从今日起,到父皇东巡,本王都不得离开王府。”
“殿下……”
“那人,本王今日又见到了,在千牛狱。”稍微停顿,李泰身体微倾,然后低声说道:“表兄,他说他认识你!”
“殿下,臣和他并不熟,只是因为他是光州刺史的儿子,才受了他的一千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柴令武神色无比坚定。
“希望他永远不会开口。”李泰微微冷笑,说道:“即便是父皇已经派人去光州,去定州,去抄他的三族,但他还是不愿意开口,表兄,你的手段很好,本王真的好奇,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了?”
“殿下误会了,臣和他真的没有关系。”柴令武苦笑,然后拱手道:“臣自幼丧母,少年丧父,多年来都在长安,最后偶尔去一次洛阳,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去过,那些人背后或许有什么,但和臣无关。”
“现在有了,父皇将他们定为企图挑动皇室内斗,搅乱天下的逆贼,表兄,若是他们那里有什么牵涉到你,牵涉到本王的……你可要做好准备。”李泰的神色冷漠了下来。
“殿下,他们本就和臣没有关系。”柴令武拱手,神色缓缓平静的说道:“便是有什么,陛下说的,那些是为了挑动皇室内斗做的假象。”
皇帝都说了,这件事在外人之过,和皇室之内没有关联,那么之后就算有什么证据,也都是假的。
“表兄,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本王被禁足了,三个月。”李泰摇摇头,说道:“你懂得本王在说什么。”
禁足,已经说明了,皇帝保下了李泰,但同时,他也已经对他完全失望了。
“所以,表兄,孤该怎么办?”李泰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柴令武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的开口道:“等,殿下如今只有等。”
李泰看着柴令武,没有说完。
“太子如今在诸事上占据上风,想要扳倒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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