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客观的,单从赵有禄近些年表现来看绝对算得上是大清的忠臣良将,所以,刘中堂提到的危险可能存在,但仅凭这个猜测就给人扣上不忠诚的帽子,还是过於武断了。
不科学嘛。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不代表别人不会替他有。」
刘墉轻轻摇了摇头,「世上从来不缺长孙无忌,也不缺房杜之流。」
这话显然是指即便赵有禄没有野心,但他身边人很有可能有想挣一份从龙之功的,当年李世民之所以发动玄武门事变,可不就是因为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谋臣的极力撺掇麽。
傅森无言。
只刘墉所言无法摆到桌面上讲,更不可能以圣旨形式颁发全国,就事论事,在九江收复这件事上,朝廷需要拿出一个令各方都满意的结果。
这个结果肯定不能由军机处单独给出,必须经太上皇和皇上。
军机处最终选择的是向皇上汇报,没有任何人前往乾清宫。
没了和珅,军机处的政治倾向早就明了。
刘墉、沈初、傅森、吴熊光、戴衢亨五人一起去的毓庆宫,两位正式员工,三位实习员工组成了大清的权力中心。
听完沈初的汇报,嘉庆的反应跟军机处这帮人一样,也是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
三天?
福长安打了一个多月没屁点效果,结果赵有禄上任三天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速度之快,能力之强,饶是嘉庆都为之骇然。
屁股更是坐不住,在殿内踱了好几圈。
没办法,这个野种弟弟实在太能打了。
克复成都时他这个皇帝哥哥就应该兑现封王诺言,结果硬是以江西战场告急拖了下来,现在九江也收复了,他嘉庆还有什麽理由不给野种弟弟封王?
真当皇帝可以不要脸麽?
问题嘉庆不想封!
并且也不是他首先提出封王,而是乾清宫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东西搞出来的。
老东西拉的屎,凭什麽要他擦?
那小子本来就能打,再给他封王,将来岂不是要弄顶白帽子戴戴?
「刘墉,你是老臣,也主持着军机处,赵有禄立了这麽大的功,朝廷该怎麽赏,朕想听听你的意思。」
跟之前一样,嘉庆习惯性地又把皮球踢给了刘墉。
倒不是说让刘墉背黑锅担骂名,就是想让刘墉想个继续拖延的法子,能把太上皇个老糊涂蛋蒙住。
就算让刘墉背黑锅也没什麽不可,反正刘墉也是八十来岁的人,太上皇走了,他还能不走?
都快死的人,替皇上背下黑锅,皇上还能亏了你?
一个美諡指定跑不了。
未想,这次刘墉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道:「皇上,臣以为赵有禄不仅不曾立功,反而有罪於国家,因此不当赏,反而要罚。」
嗯?
嘉庆愣住:罗锅子,几个意思?
沈初、傅森等人也都愕然看向刘墉,九江收复是实打实的大功,怎麽到了你刘中堂嘴里不仅无功,反而还有罪了呢?
没一个想得通的。
刘墉这麽说肯定是有理由的,也是经过认真调研的。
其给出的理由是叛军的战略目标一直是下游的江宁城,而不是占着九江在江西称王称
霸。九江虽然被收复,然而叛军主力却利用水师跑了,这说明赵有禄攻占的不仅仅是一座空城,还让叛军从他眼皮底下跑了。
如此,有什麽功劳?
「江宁乃东南重镇,若叛军窜至江宁则东南半壁危矣...赵有禄虽克九江,然其却放纵叛军主力东下,是谓无寸功反有大罪!」
刘墉说的相当肯定,不过话锋一转,又道:「朝廷原应治赵有禄纵敌之罪,然姑念其初到江西对敌情不熟,且於川中平定教匪有功,故臣以为可暂不予追究纵敌之罪,当责令其火速率军追击叛军。若真让叛军窜至江宁威胁东南,致使漕运中断,再治其罪不迟。」
嘉庆沉默良久,他当然听得懂刘墉的意思,说白了刘墉这就是无中生有,罔顾赵有禄手中根本没有水师围堵拦截叛军的事实,只拿叛军主力跑了做文章。
虽然有点无赖吧,但多少也能圆得过去,比直接否认赵有禄大功要好那麽一丢丢。
再看其他人,都不吭声。
既如此,那就照刘墉说的做吧。
能拖就拖。
嘉庆有预感,老东西可能撑不了多久。
六百里加急圣旨从京城发出,九江这几天却一直阴雨连绵。
九江重点旅游景点浔阳楼临江而立,三层飞檐於雨雾中若隐若现,是文人墨客会友吟诗的好地方,也是外地文人来九江必须要来的打卡点。
可惜今日不允许打卡,因为浔阳楼被人包场了。
安保队伍里三层,外三层的,闲杂人等一概不许靠近。
三楼雅间,赵安凭栏而坐,面前摆着的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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