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而言,也是一种幸运。他们愿意去想像,去猜测其中的原因。
私底下也会讨论,有人说是他们心地良善,有人说是他们有术法能够规避魔墟修士的探查。众说纷纭。
可这个原因,唯独不应该从魔墟修士的口中说出。
「太好了,何老和周家小子都没事。」
「金丹境魔修在这里陨落,我们还是搬出去吧。」
「怕什麽,今日来过了就不会再来了,再说了,何老都还在呢。」
庆幸的话语蔓延开来,周衍笑了笑。
他心中自然知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根除了。
两界山上空云端。
猎猎罡风在舟外呼啸,舟内却很安静,那自愿跟着宋宴离去的一家人挤在角落,大气也不敢出。邓可若有所思地看着下方疮痍满目的东荒大地,沉默不语,范敬臣则在安静疗伤。
「你跟那两人认识麽?」宋宴忽然开口,问方寸生。
方寸生正望着壶梁庄的方向,怔怔出神,闻言立刻收敛心神,躬敬地回答:「回禀真人,是的。弟子与那周衍一同出身於壶梁庄。」
对於宋宴,他认为没有什麽好隐瞒的。
「弟子和周衍都是父母双亡,从小便认识。」
「虽未正式结拜,但心中都将对方视作亲兄弟一般。我二人相依为命,勉强维持生计。」
「只是弟子的祖上,据传与君山某位长老有些渊源。所以,家中一直有一枚君山弟子令传下。」「何爷不是本地人,他云游至此,见我们兄弟俩有修行的天赋,便将我二人收为弟子。」
「当年我将君山弟子令的事告知了何爷,他用尽了这些年积攒下的所有灵石积蓄,又费尽周折,托了几层关系,才勉强将我送出了东荒。」
「我一路辗转,前往中域。其实当年弟子在乌伤府遇见真人您时,也是才到中域没有多久。」宋宴点了点头。
方寸生继续说道:「那时虽然弟子也是人生地不熟,但临行前,何爷将关於中域各府的风土人情、宗门规矩,乃至一些市井生存之法,都反覆叮嘱於我,是以一切都还算顺利,没出什麽岔子。」说到此处,他的声音渐渐低落了下去。
「只可惜待弟子真正到了君山,才知天高地厚。何爷口中的聪明天分,在那里的同门之中,简直平庸至极。」
「修行之路,步步艰难,弟子花了这许多年,才堪堪筑就道基,一直一直也没有什麽脸面,回壶梁庄来看他们。」
「後来听说东荒战乱,心中更是煎熬,直至今日。」
原来如此。
宋宴微微颔首,大致了解了其中情况。
那老汉,倒是个值得敬佩的。
不过令宋宴感到疑惑的是,一路上竟然没有什麽魔墟的修士来找他的麻烦。
这片地区,虽然名义上还在仙道盟的掌控之中,但实则早已被魔墟势力渗透得千疮百孔。
宋宴还以为他需要多次出手,才能清净。
如此一来,不免也有些遗撼。
除了顺道回楚国之外,其实此番驰援两界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
祭炼虚相法身。
此前在灵渊之下,法身被邓睿开波及,只余下了一身骨架没有被摧毁。
後来宋宴离开了罗喉渊,结丹、前往君山,一直都没有遇见过魔修。
是以,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将法身重塑。
方才那位,是他来到此地斩杀的第一位金丹境魔修。
从法身的状态来估测,有点不够看。
至少还需要四位才行。
正当此时,视野尽头,一道横亘於天地间的巨大阴影缓缓显现。
那是一座由玄冰与坚硬黑石铸就的宏伟巨墙,在两界山以东,如龙蜿蜒。
「我们到了。」
黑水大关,已在眼前。
「兄弟,你可知,这次来驰援两界山的是哪位前辈,什麽来头?」
「我如何知晓,你不如直接去问问几位真君。」
「怎麽,这位有什麽特别之处麽?」
黑水大关之中,有镇守的修士正在闲谈。
「你可不知道,今日守关的兄弟通禀了来援之人的名讳,竟然让君山的刘真君亲自出关迎接!」「刘真君亲自相迎?」
「叫什麽名字?」
那人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外人,这才传音道:「慈玉真人,宋宴。」
「恩怎麽从未听说过?」
两界山已是处於中域的边陲,许多有关於宋宴的信息还没有流传至此。
「谁来都好,只要别是来混一混,镀个金就回去的真人便好了。」
「谁来都好,只要别是来混一混,镀个金就回去的真人便好了。」
听闻刘天放作为镇守黑水大关的元婴修士之一,竟然亲自迎接,让很多修士纷纷打听此人的来路。「哈哈哈果真是你小子!我听闻君山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