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位了一般,整个人向後倒飞出去。宋宴连忙施展凌云意,勉强稳住了身形,落在地上。
周遭猿妖、力士统统撤到一旁,将洞天留下空地,以供两位前辈比斗。
宋宴微微皱眉,这个老猿,还真有两把刷子。
方才这一个照面,胸口、左臂便被打得生疼。
若非从前有过些炼体的经历,後来融炼昆吾余火又淬了体,恐怕这一个照面就要负伤了。
不过,有木行灵源的滋养,即便不运转灵力,身躯的些许损伤很快就恢复,连痛感也没有了。「哼!」白猿公收回拳头,站在原地并未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宋宴。
「小子,感觉如何?我可没说,这场比斗只能用竹棒。」
「拳掌爪牙,只要能打倒对手,皆是手段!你若是觉得不公平,便自行离去吧。」
然而很快,老猿眼中的戏谑,就变成了讶异。
却见宋宴站起身,全然不似有什麽伤势的模样。
「猿公说得是极,比斗自当全力以赴,不拘一格。」
他非但不恼,反而笑了笑,掂起手中的竹棒,说道:「不过,晚辈确实觉得有些不公之处。」「您手上那支青竹棒显然是精心炼制,坚韧非凡,晚辈这……」
他晃了晃,只是一个照面,其上便已经有了裂痕。
老猿看了看,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老脸微微一红。
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方才一心只想试试宋宴的斤两,让他知难而退,倒真没在意兵器的差异。此刻被点破,确实显得有些以大欺小,仗「器」欺人了。
「哼,算你小子说得有理!」
白猿公哼了一声,倒也爽快:「大福,去取那根我备用的「铁脊』来!」
「不必麻烦。」
宋宴打断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晚辈自己这里也有一支随身携带的竹枝。」
说罢,他从干坤袋中,取出了一段青灰色的笔直竹枝,拿在手中与竹剑无异。
很多年之前宋宴在洞渊宗洞府种云渊剑竹时,曾经随手截下这一段细小侧枝,原本是用来指点小鞠剑术时所用。
眼下用来当这比斗的兵刃,却最合适不过了。
「不知能不能用。」
白猿公也是个识货的,他盯着那竹枝细细看去,虽然不认得此物,却也知晓定然是个好宝贝。於是当即便道:「好!好宝贝!就用它!」
「不过,倘若你输了,还得把这支灵竹留下才是!」
宋宴点头说道:「我若赢了,便取走那玉竹棒。」
老猿闻言鼻孔里出气,心道便是现在就让你去拿,也拿之不得。
但嘴上还是应道:「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却见宋宴握了那青灰竹枝,竟然如飞剑一般,挽了个剑花,旋即尖端斜斜指向地面。洞中隐隐有一股锋锐气机,开始在他周身凝聚。
老猿隐隐感到此人气势有了许多变化。
方才那记搬山拳结结实实,寻常金丹初境的体修挨了这一下,也得骨裂筋酥。
心中不由得高看了他几分,心说这小子有些门道。
老猿再度欺身而上,身形暴掠而出,直取宋宴中路!
两道身影缠斗在一起,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竹棒竹枝交错横打,点刺撩削,招招精妙。
周遭力士、猿妖,目不转睛,时不时叫好喝彩。
又是激斗了数十回合,白猿公再次觅得一丝交手空隙,左拳紧握,筋肉虬结,搬山重拳,猛然轰出。如龙拳风滚滚压来!
而然,却见宋宴刚一察觉老猿的动作,便不闪不避,不退反进,同样沉腰立马,轰出一拳。轰!
双拳对撞的刹那,恍若两座大山狠狠撞在一起。
周遭气涌,吹得近处几个小猿妖站立不稳,连连翻滚出去。
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沿着手臂汹涌袭来。
宋宴虽有诸多奇遇,但毕竞没有正儿八经好好炼体的功法
哢…
一声细微的骨裂声从左臂传来,剧痛瞬间蔓延。
这不要命似的动作,完全出乎了老猿的意料,就是这分神的片刻,宋宴手中竹枝再出一剑。老猿一时不察,持棒抵御,宋宴反身跃出。
「你不要命了…………」
老猿微微皱眉,他对君山弟子没有敌意,反倒颇为爱惜。
如此年轻,便已是金丹境修士,想来是宗门里的新晋天骄。
怎得如此不识轻重,正要嗬斥几句。
却见他擡了擡左手,手臂的伤势淤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宋宴若无其事,又活动了一番左臂,除了些许酸麻,竟然已经恢复如初!
「你……」
老猿眼睛眯起。
此刻的宋宴,已经完全将那烧鸡老道所说的猴儿酒之事抛诸脑後。
一门心思,就要跟这老猿正面碰一碰。
这次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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