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反目呢?这个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丁海棠温柔开口,轻轻拍着眼前女子的后背。
钟霁轻轻开口道:“他那样好看的男子,真的不好找的。”
丁海棠微微一笑,“也是,能让我们都喜欢的男子,也就这么一个,要是不好,咱们不都是瞎子吗?”
……
……
大战落幕,只是一座雨花宗遭逢大难却是事实,今日之前,他们在西洲边陲还算有些底蕴,今日之后,不说人人自危,但肯定是有不少人会担忧以后的。
钟霁去召集山中修士,安抚人心。
这边的一处崖边,周迟取出一壶云海酒,小口喝着,看到丁海棠过来,周迟丢过去一壶,丁海棠接过来之后,喝了一口这滋味特别的酒水,打趣道:“小师弟,怎么回事?是海棠酒喝完了,还是不合口味,怎么不喝海棠酒?”
周迟笑道:“这都到西洲,到了师姐家门口,还差海棠酒喝?当然要先喝一喝别的,马上就得天天喝海棠酒了。”
丁海棠在自己这个小师弟身边坐下,诧异道:“小师弟,你是怎么知道我给你酿了好些海棠酒备着的?”
周迟挑眉道:“师姐对师弟好,不是天经地义吗?”
丁海棠喝了口云海酒,啧啧道:“本来酿酒的时候我还在想,给小师弟这么多酒水,是不是要把小师弟变成个酒鬼了,到时候荒废了剑道,师父再来的时候,我该怎么交代?可这会儿看来,小师弟可太有自制力了,始终把练剑当成第一要义,现如今,已经是当世第一的年轻剑修了,真好啊。”
周迟小口喝着酒,揉了揉额头,“师姐,在这西洲,咱们私下开开玩笑就算了,难不成真要到处去说,这里剑修如云,可经不起挑衅啊。”
丁海棠再次“诧异”地开口,“怎么,小师弟这次来西洲,不是为了让西洲这帮不成器的剑修看看,到底这世间剑道,是哪里更好?”
周迟有些无奈。
丁海棠拍了拍周迟的肩膀,微笑道:“咱们姐弟,就用不着藏着掖着,一点,就这么一点点想法都没有?”
她一只手,两根手指微曲,放在自己眼前,摇了摇。
周迟摇摇头。
丁海棠摇了摇头,好像有些伤心难过,“要是这样的话,师姐我是真的很伤心啊,怎么我的小师弟一点雄心壮志都没有,你就算不考虑师姐的感受,师父的名声,也不考虑了?”
周迟挑眉笑道:“师父还有名声呢?天底下谁能知道他那个抽旱烟的小老头?”
丁海棠眨了眨眼,“师父他老人家,好像还为了小师弟走过一次伏溪宗的吧?师姐我可从来没有过这个待遇,我在西洲翻来覆去的看一份又一份的邸报,可都从来没有看到过师父他老人家出剑,这好不容易出剑一次,可都是为了小师弟。”
周迟笑道:“我看是师父他自己旱烟抽得没意思了,想松松筋骨罢了。”
丁海棠对此一笑置之。
周迟忽然抬起手,将大拇指和食指合拢,然后微微分开一点点,说道:“师姐啊,我虽然没有这么一点点的想法……”
周迟摊开手掌,摇了摇,“可我有这么大的想法哎。”
丁海棠一双好看的眼眸,在这会儿笑眯成了月牙,“我就知道,我家小师弟胆子是最大的!”
……
……
雨花宗山顶的那座大殿里,钟霁缓缓走了出来,大殿外,一众的雨花宗弟子,此刻都看着前方这座大殿,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神色黯然。
迷茫之色,在几乎每一个雨花宗的弟子脸上。
钟霁看着在场的诸多弟子,开口道:“我有错。”
这三个字以说出来,诸多修士都抬起头来,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老祖宗。
“人总是会犯错的,犯完错,就要认错。”
钟霁淡然道:“雨花宗遭遇大难,折损颇多,死了几个人,但你们不要灰心,从此好好修行,总有一天会让我们雨花宗再好起来的。”
“费洱他们有罪,罪不在想要拿回权柄,而是拿回权柄的手段,不似剑修。你们要记住,我们雨花宗的飞剑之术,虽然是剑走偏锋,但我们始终都是剑修,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剑修。”
“做剑修,便不能如此行事,如此行事,就是无耻,就是对不起剑修身份,会被世人唾弃,被其余同道看不起,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做不成,但不能走歪路,黥山的事情,我会先担起来,等你们之中,有谁能担起这担子的时候,我就会把位置让出去,到时候我不会再管你们,未来,始终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至于你们现在,如果不相信,想要下山另谋出路,我也不拦着,下山去就是。”
说完这些,钟霁轻声道:“但我希望你们下山之后,也要记住,做事的时候,要对得起自己剑修的身份。”
一众弟子听着这话,有人正要说话,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