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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贺时年把邀约的事跟楚星瑶说了一遍。
楚星瑶唇角弯了弯:“没事,你有事就去忙。待会儿我自己回去就行。”
贺时年摇头:“那怎么行。时间还早,我先送你回家,再过去,时间绰绰有余。”
楚星瑶应了一声:“好吧。你多吃点,怎么感觉你今天没什么胃口?”
楚星瑶当然看不出来贺时年心里有事。
贺时年笑了笑说:“哪有,我是想多留点好吃的给你。”
“哎呀!”
楚星瑶忽然低低痛呼一声。
“怎么了?”贺时年心头一紧,伸手攥住她的手。
“又宫缩了。小家伙不安分,怕是闻见好吃的,也嘴馋了。”楚星瑶喘了口气,“没事,老样子,歇一会儿就好。”
贺时年稍稍松了口气:“要是难受,咱们吃完立刻回去。”
楚星瑶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烤串,左手轻轻抚在隆起的肚子上。
这种假性宫缩贺时年最近见得多了,原本没太放在心上。
可这一次,痛感没有消退,反而一重接着一重压上来。
“时年,我……我肚子疼。”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贺时年心上。
“星瑶,会不会要生了?”
距离预产期还有一周。
足月之后,随时都有可能临盆。
看着楚星瑶的样子,贺时年紧张起来。
楚星瑶脸色发白,轻轻摇头:“我不知道,肚子突然就疼得厉害。”
贺时年不敢大意,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先喝点热水,我马上给妈打电话。预产期随时可能提前,不能赌。”
楚星瑶蹙眉:“不用,兴许缓一缓就好了。”
“听我的,这是大事,决不能大意。”
贺时年不由分说拨通黎淑芬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妈……”
他快速把楚星瑶腹痛的情况说了一遍。
黎淑芬一听,声音立刻绷紧:“怎么会这样,你们现在在哪?”
贺时年心里咯噔了一下。
出门来后海吃烧烤,原本是瞒着黎淑芬的。
可眼下顾不上这些了,只能实话实说。
“在后海。”
“什么?你们跑去后海吃东西了?”
黎淑芬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
“嗯。”贺时年只能如实应下。
“时年,你……你怎么能带着星瑶去那种地方吃东西,她现在可是孕妇呀!”
黎淑芬后面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强压下怒意。
“地址发我,我安排医院的车,你们原地别动!随时注意星瑶的情况。”
挂断电话,贺时年侧头看向楚星瑶。
细密的冷汗已经爬满她的额头,脸色一点点褪成苍白。
“星瑶,是不是疼得很厉害?”
楚星瑶气息发颤:“时年,恐怕真被你说中了……好像,真要生了。”
贺时年一把攥紧她冰凉的手,心跳也莫名加速。
“别慌,深呼吸。我已经通知妈了,救护车很快就到。”
他拖过旁边的凳子,让楚星瑶靠进自己怀里。
“靠着我,缓一缓,别紧张。”
店里老板快步走过来,神色焦急。
“兄弟,看你爱人这样子怕是要生了,叫车了吗?要不要搭把手?”
“多谢,已经安排了,车子马上到。”贺时年道谢。
老板还想说什么,又看楚星瑶疼得发抖,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怀里的楚星瑶猛地一声痛哼,指尖狠狠掐进贺时年胸口的衣服里,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时年……好疼,肚子太疼了……”
贺时年手臂收得更紧,目光死死盯着街口,盼着救护车的车灯快点出现。
可视野里空空如也。
楚星瑶的阵痛一波猛过一波,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老板在一旁急道:“兄弟,一直坐着不行。能撑得住的话,扶她慢慢走两步,或许能稍微缓解。”
贺时年没有经验,转头征询楚星瑶的意见。
楚星瑶只是死死靠着他,双眼紧闭,手指不肯松开分毫。
下一秒,楚星瑶骤然睁开眼,视线往下一落,声音都变了调。
“时年……不好了,好像是······羊水破了!”
贺时年大惊,低头一看,座位上迅速洇开一片水渍。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脱下外套,盖在她下身。
“再坚持一下,车马上就到!”
他手忙脚乱再次拨通黎淑芬的电话,号码刚拨出去,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车子刹停在路边,两名医护人员快步下车。
“孕妇羊水破了!”贺时年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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