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咱们也没有服装加工厂，这钱……咱们怎么赢回来？”

    吕文昌冷声道：“屠强，我记得前两天你不是告诉过我，省城第五服装厂现在已经入不敷出了吗？”

    “是的！那大哥的意思是……”

    “去第五服装厂走一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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