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君臣之谊、兄弟之情。
就一路护送你母亲去了咸阳。之後很多年我都在後悔,直到羽凤仙成了姻缘魔祖!」
玉煜脸上写满了问号。
蒙毅解释道:「几年前,符元仙翁和太白星君被贬下界了,你可知道原因?
他们过去经常乱编别人姻缘,这次惹到了羽太师头上,终於遭了报应。」
玉煜木然道:「你这是要将自己的懦弱无能,归咎於姻缘之神乱编鸳鸯谱?」
蒙毅淡淡道:「现在,刘季、项羽他们是天命人,我这种老鬼大概早被天命淘汰。可当年谁不是天命人呢?
那群天神大概不会刻意折腾凡人,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对命数有影响的人。
你瞧,他们被羽太师废了,这不就是因果报应?
当年谋算我和她姐,已经结下恶缘,最终因果牵连之下,他们在大劫中相遇,被姻缘魔祖惩罚。」
「你就是在给自己的软弱找藉口!如果换成羽凤仙,才不会管什麽人皇、天帝。
只有对付她那种不服威权、不屈从命运的桀骜之人,才需要动用姻缘谋算。
而你~~~」
玉煜眼神鄙夷,道:「对付你,一张圣旨就够了,还需要天界神仙动手?亏你还自诩穿越者,废物点心一个。」
蒙毅老脸涨红,气喘如牛,捏紧拳头,又想老子教儿子了。
玉煜见状,心中快意的同时,又担心他真的再揍自己......若非元神之躯,他绝对不怕他。
「若我与羽太师有血脉关系,以她的境界为何没感觉?不仅是她,我也没感觉。」他换了个话题。
蒙毅沉吟道:「这的确不正常。按理说当年在西沙域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该心血来潮。」
玉煜仔细回想片刻,道:「当年初见,还真有一点微妙之感,现在反而一丁点感觉都没了。她是不是将银月一族的血脉剔除了?」
蒙毅摇头道:「都没发现,怎麽主动剔除?可能她先天禀赋太强,以至於银月血脉之力遭到压制。
就像一杯蜜水与另一杯清水融合,蜜糖之甜很明显。
若一杯蜜水倒入大海,水依旧是咸的,尝不出半点甜味。」
这两父子虽是「土着」,却很有见识,基本分析出了事实。
小羽只是表面上的沙蛮子,她真实身份是鲲鹏之女。如果她源自「善娘」的剑骨依旧封印鲲鹏血脉,到了此时的境界,她一定会察觉到自己与玉煜的关系。
这也是当年在飞仙渡见到小羽,玉煜有一点感觉,感觉不太舒服的原因。
当年小羽是凡人,没啥心血来潮。玉煜半步地仙,境界够了。
可没多久,在命运的惯性下,小羽的剑骨碎了、废了,剑骨灵机完全被鲲鹏神通消化吸收。
从那时起,她身上便仅剩残缺的鲲鹏血脉。至於後来重铸的剑骨,那是依靠东华帝君的纯阳仙源,以及她通过大灭爸领悟的众多剑意,和「善娘」关系不大了。
再後来,羽太师将体内的鲲鹏血脉也完整拔出。
连妖师鲲鹏见到她的化身,都没心血来潮之感,玉煜能有感觉才怪。
不过,玉煜也没想过攀老姨这根高枝儿。
「既然没了银月族血,或者族血稀薄到无法被我感知,那她还能继承银月族宝?我虽是男儿身,却和我母亲血脉相连,感应强烈。」
呃,他想抢老娘留给老姨的「遗产」。
「你别异想天开了。」蒙毅不客气地鄙视便宜儿子,道:「羽太师如今什麽境界,你跟她争,有没有自知之明?」
「我不想跟她争,可那是我娘的遗物!」玉煜道。
「首先,它只是曾经属於你娘,现在属於我,我能完全炼化并掌握日月镜,你不行。
其次,在银月部落一直流传着一个预言—一在遥远的未来,将有改变世界的天命之人诞生於他们部落。
你外祖母陪着你母亲来神州,是以为这一预言可能应验在史上最伟大人皇身上。
人皇与圣女之子,就是天命人。」
蒙毅给了老儿子轻蔑一瞥,「很显然,她们想错了,那个人大概是羽太师。
即便不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你。
最後,羽太师有能力收集其余崑仑镜碎片,这是历代银月祭司的使命,你能吗?
月镜是神器,也是责任,你担不起责任。」
玉煜怒道:「我比不上她,难道还不如你?你拿了两块镜子,你担了什麽责任?」
蒙毅淡然却自信地说:「日镜与我伴生,将它从时光中带回来,就是我的责任。
持有日月镜,保证它不被任何人夺走,是我後来的责任。
哪怕是大罗金仙出手,只要我不愿意,他也别想碰到我的镜子。」
他肯定没信心从大罗金仙手下逃走,但他能一点真灵带着镜子重归时光之海。
玉煜再无话可说,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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