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当代子孙尚无福荫,老夫自己到了第二世,能有好报?」
你这老货什麽都懂,还问这种废话干什麽?难道指望我拿出部分赢氏国运,当成俸禄发放给你,让你家中虽无余庆,来世依旧仙福永昌?
羽太师心里嘀咕,嘴上也不客气,直接道:「这世上没谁能随心所欲,事事顺心。就比如天庭之主,他是不是三界至尊至贵?
可有些时候,他依旧迫於规则,得向其他仙人做出重大妥协。
对李丞相而言,也逃避不了福气守恒规则」。今生多享福,来世享福少。」
李斯道:「要富贵,无非是开源与节流。除了节约福气,还能努力赚取更多福气吧?」
「忠君爱民、乐善好施、清正廉明......这些事儿李丞相已经做到了,想要继续开源,怕是有点难。」羽太师言不由衷地说道。
忠君爱民、清正廉明,李斯一条都没做到。
赢政刚死,李斯便被赵高蛊惑。先皇遗命、大秦江山社稷什麽的,全都被他抛诸脑後。爱民与清廉,更是从来不是他身上的标签。
也就跟了她,认真执行十年仁政,估计赚了不少阴功,稍微弥补了之前的亏空。
「唉,有些事儿老夫其实也懂,奈何积重难返,李家这一大家子......」李斯苦涩摇头,「我家连公主媳妇都养了六七个,我想清贫,她们也清贫不了啊!」
这也是实话,老头子享受了几百年,早该对富贵奢靡的生活脱敏......了一点?
「儿孙自有儿孙福,李丞相只需顾好自己。你的福气属於你,他们的福气属於他们。
「羽太师道。
李斯轻轻点头,又问道:「除了谷雨与禾丰两位大仙,还有不少链气士对太师仰慕不已、对神道颇有想法。太师可打算见一见他们?」
羽太师道:「大秦朝廷的大门,始终向天下贤才敞开。只要我还活着,朝廷便不会亏待任何有功之臣。」
李斯若有所思,道:「老夫明白了。」
之後李斯再没带人打扰羽太师,他只是向所有来拜访自己的链气士承诺:只要为大秦立下一分功劳,将来必有一分回报。
意思很明显,得先为大秦卖命,才有资格向羽太师提条件。
还别说,竟然真有一群旁门左道找到李斯,表示愿意替大秦效力。
.
这是自赢政驾崩後,第一批真心来大秦扶龙庭的仙师......虽说他们的真心主要是为了神位,可至少不像早前的「背誓天师」,纯粹为了跟羽太师作对。
能在第二次荥阳大战前夕投奔大秦朝廷,一方面是反秦联盟人心不齐、有崩溃之兆,开始有人看好羽太师真能力挽狂澜;另一方面则是申公豹的GG效应。
那厮先是在天庭拜访了封神之後再没见面的一众故旧,算是重叙了旧情。
接着申公豹又前往中界的各大洞天福地,一边继续探访故旧,一边向直接或间接参与此次天地大劫的神仙宣讲「人族气运保护计划」。
最後申公豹终於重返神州,挨个拜访神州豪杰,连项羽和刘老三都接到了新晋大帝的拜帖。
「子房先生,申公豹竟然要来见我,怎麽办?」刘老三很慌,拿着「调和大帝」的名帖,第一时间找到西楚军营中的张良。
张良虽然下定决心辅佐刘季,此时此刻却没放弃自己的韩国丞相身份。
韩王成这会儿已经带着三万韩国大军,与西楚大军汇合。韩王成可不会领兵,韩军统领只能是张良。
看着神情惊慌的刘季,张良木着脸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同款的「大帝名帖」,「不仅是沛公,我、宋义、项羽、韩王都收到了名帖。
而且,韩王和宋义昨夜已经见过调和大帝。」
「什麽,申公豹已经来过了?」刘季大惊,连忙问道:「他们谈了什麽?」
张良摇头道:「昨晚的宴会在雎水龙宫举行。调和大帝摩下金童驾九凤飞云车飘然而至,没惊动别人,只带走了几位大王。
我倒是想跟随韩王一起去,可我已经接到调和大帝的拜帖,说是明晚请我去嵩山松波亭赴「曲水流觞之雅宴」。」
「呃,每晚都举行宴会,他不嫌麻烦吗?」刘季疑惑道。
「他大概真不嫌麻烦。」张良表情古怪道:「这几日他已经拜访了上千位故友,依旧精神抖擞、乐此不疲......当然,也可能是时间很紧,他要赶在第二次荧阳大战前,扰乱我们的反秦决心。」
「他在异想天开!谁不知道他是羽太师的人?他居心叵测,路人皆知。」刘季激动道。
张良迟疑道:「今日我观宋义和韩王,似乎都有不小的变化。」
刘季紧张道:「什麽变化?先生有没有问过韩王,申公豹都跟他们说了什麽?」
张良表情越发纠结,道:「宋义变得更加平和沉稳,似乎对项羽的态度也有所改善。
韩王也像是放下了沉重的心理包袱,变得从容淡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