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道:“小的是王屋乡人,听阳台宫半夜吵闹,不知发生什么事。便来这里瞧个明白,谁知却被你们捆了过来,着实冤枉。”
郭勋想想也是,刚才阳台宫的动静着实不小,惊动附近农户过来瞧瞧,也在情理之中。他怪那个护卫着实多事,正要下令护卫把此人放了,马坤上前一步,道:“别人不认识你,我却认识你。你是蒋家的管家,平时为虎作怅也干了不少坏事。你家主子图谋不轨,已被我们斩成肉泥堆在那边,你也想跟他们一样!”
那人确是蒋家的管家,也是蒋家八兄弟的亲信,知道整个事情的始未。听了马坤的话,他顺着马坤手指的方向瞧去,果见那边拢着一堆碎尸,从破碎的衣服上看,确实是蒋家八兄弟的衣服无误。当即吓得脸色煞白,嘴角抽搐不停。
马坤当了那么多年的衙役,自是知道此时正是罪犯心理防线崩溃之时,也是审明案情的好时机,大喝一声:“还不赶快如实交待!”
那人吓得直接跪于地上,竹筒倒豆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清楚楚。说完,磕头如捣蒜,道:“请大人饶命!这些都是姓蒋的干的,与小的无关。”
若非马坤认得此人,郭勋此时已上了当。
他异常恼怒,没想到这个貌似忠良的家伙竟敢骗他,当即起了杀心。而此人既知蒋家八兄弟的图谋,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也不会错杀,喝道:“把他给我拖下去一刀砍了!”
李飞白连忙道:“可否留下此人的性命,小侄另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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